“正巧有宋大人这层关系在,卓大人还是很喜子筝的,只是日常交集较少。您若觉得可以,我便命人带二位以及孟大人去问问,届时若有人问起您便说您是通过宋大人前去询问的,我就不出面了。”
“父皇则进行第三次加冠,子筝在父皇这儿受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个无需多言。”
晏敬伯早早拿下给孟子筝赐字的机会一直在安安静静的看几人闹腾,听过林淮清的计划,也表示了肯定。
“老夫觉得可行,由卓大人一加缁布冠,成人之始,尚乐二加皮弁,承担职责,陛下三加爵弁,践行礼仪。”
孟梁继续擦着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面上似乎十分紧张惶恐,心里已经快激动死了。
这是何等的场面!一个冠礼出动这么多大人物,不是德高望重的贤者便是身份尊贵之人。
孟梁拼了老命压住自己不断上翘的嘴角,保持冷静诚恳地向几人道了谢。
如此用心的对待他儿子的冠礼。
用过膳,林淮清没多耽搁,很快便差人带着孟梁几人去寻卓绍复去了。
也因此回田庄之时已经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了。
孟子筝随口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作者有话说:
孟梁:嘴角比AK还难压。
wok居然快200章了,下一章给大家发小红包庆祝一下。
第200章 第200章[VIP]
孟子筝的突然询问, 饶是林淮清的厚脸皮都没能第一时间给出答复。
随便编了个他们还去与宋玉明小聚了一会儿的借口。
好在孟子筝确实只是随便问问,也并不怎么在意答案,更没发现他那短暂的卡顿。
“想什么呢?”这下轮到林淮清好奇了。
孟子筝默默扣手。
哈哈还能想什么啊, 想怎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呗。
“你们吃晚饭了吗?”孟子筝忽然岔开话题。
“没啊。”
“你跟我来一趟。”
说着孟子筝就推着林淮清的后背往他的工作室走。
孟子筝打算趁着晚饭前这段时间交代事情,这样一会儿吃完饭他爹娘肯定会遣人来唤他们, 至少在吃完晚饭前林淮清不能把他拽上床。
脑子里突然想歪,孟子筝耳尖悄悄变红。
他真是被林淮清带坏了,怎么脑子里尽是往那档子事儿去脑补啊。
林淮清听话的顺着孟子筝的力气往前走, 自然也没发现身后的人耳朵变红的事。
“怎么回这儿了?”
孟子筝取出钥匙把房门上的大锁打开。
门被推开, 一股难闻又冲鼻的味道飘出, 熏得人眼睛都发酸。
闻了这么多天孟子筝也还是没适应, 更别提林淮清了, 他下意识紧锁起眉头。
平时他在这时, 此处都是四面通风的,只要不做点燃实验,味道不会太明显。只是为了确保安全, 他只要不在这儿, 就会把门窗全都锁上,密闭的室内给了屋内存放着的原材料们充分的发挥空间。
孟子筝让林淮清稍等, 自己憋着气进去, 将所有的门和窗户全都大敞开来, 最后憋得满脸通红的逃出门口。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看便知道进行了很多遍。
林淮清面色沉了沉,不见白日那般轻松的笑意了, 硬朗的五官冷下脸颇有几分唬人, 好在孟子筝已经习惯。
他贴到林淮清身边,将自己的手挤进林淮清的胳膊跟腰之间, 紧紧挽住,拽着林淮清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我是想同你坦白点儿事。”孟子筝挽着林淮清的胳膊软软道。
林淮清沉默了片刻,在孟子筝准备说下一句话之前才道:“关于这屋里的东西?”
孟子筝懂事儿的拍着马屁,“你真厉害,这都被你猜到了。”
“很危险?”
“可能、或许、大概、应该是有一点吧。”
林淮清无奈睨了孟子筝一眼,“你倒是会用词。”
孟子筝的说话风格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通常来说,他说有些想法就是有办法了,不知道可不可行就是可行,而这次说可能有点危险,就是非常危险。
林淮清的格外冷静的反应出乎孟子筝的意料。
他还以为林淮清会大凶特凶,然后紧张兮兮的抱着自己来回检查有没有受伤,接着把自己按在桌上狠狠亲,威胁自己还有下次就......
嘶,不对。
打断自己脑子里越跑越越偏的想法,孟子筝甩了甩头企图把自己大脑里的污秽思想都甩出去。
“干嘛呢?”林淮清又气又好笑。
“你,不生气?”孟子筝将脸颊凑到林淮清眼睛边上贴贴。
林淮清难得一见地推开孟子筝凑到面前的脑袋,归位后还不忘惩罚性地拍拍。
“生气有用吗?生气你就不干啦?”林淮清无奈道。
孟子筝嘿嘿一笑,下次还敢。
林淮清将孟子筝的手抽出来,握在手心里,侧过身凝望着孟子筝的眼睛,“我怕我这次生气了,你下次更不敢告诉我了。”
“我不生气,所以下次早点儿说好吗?”
孟子筝被哄的一愣一愣的,大脑还未经思考,嘴就已经吐出答案了,“好。”
林淮清被这副呆愣的模样逗的轻笑了两声,他软下语气,“这事想了好几天吧。”
“哪里止好几天,我天天都在想啊,想得我是茶不思饭不想,做梦都是这个呢。”
一看孟子筝生动的小表情便猜到他多半夸大了事实,林淮清稍稍摇头,没戳穿他,“你以为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呢?”
“嗯?”
“段三他们也不是白白留下的,即使你有时不让他们进院子,光是这股味道在这儿摆着,他们意识不到问题就难怪的。”
孟子筝猛拍一下林淮清大腿,“合着你知道啊。”
“不算完全知道,但你做的事儿不怎么安全还是可以确定的。你每次赶他们走之后,他们都会就近带着,一旦有任何异动就会立即赶到。”
忽然想到什么,林淮清又很快接上话,“不是监视你,只是担心你,别生气。”
孟子筝被哄得弯了眼睛,“有没有搞错,现在是我瞒着你。”
林淮清先站起来,冲着还在地上的孟子筝伸出手,“我也瞒了你,扯平了。”
握上林淮清的手,孟子筝半点没使劲,被林淮清硬拉起来的。
两人聊了会儿天,屋里的味道也消散了些,没有一开始那么刺鼻了。
“走吧,看看我做的什么?”
林淮清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好啊,就是你之前说的武器改良?”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对孟子筝提到的这个改良版的武器一直都抱有很大的期待,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他用。
就是昨晚他过来,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个没见着,不知道子筝是改良的什么。
孟子筝的展示实验也进行的非常简单,他这儿本就有少量调配好的火药。
于是林淮清就只看到孟子筝手边什么武器也无,反而取了张白纸,又拿了瓶黑粉末,将其铺倒在上面。
虽然实在难以理解,但子筝此次别出新意的想法还是给了他不少前车之鉴,即使他自誉在武器这方面也算是行家,也不敢多言。
“好了好了,你来这边站着。”孟子筝拉着林淮清站到隔板后。
引线已做出来,没必要再使用老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