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334)

2026-05-11

    妇人愣愣松开手,手里便被塞进一碗热烫的药,难闻的药味儿踏实得很。

    她喝完药没一会儿方才的小士兵又回来收碗,还说孟大人安排了,以后他就负责他们这个屋子的人,若是有问题都可以找他,又记了她的地址,说两天后身体不出问题她就可以回家了。

    药喝完身子暖洋洋的,屁股底下垫着柔软的棉被,她靠着墙昏昏欲睡,听着这小士兵语气轻快地一直念叨着孟大人。

    孟大人,是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公子吗?

 

    作者有话说:

  

    我来噜我来噜       

 

 

第241章  第241章[VIP]

    好消息是这批百姓本就有自己的营生, 这么十天的混乱不至于让城内的秩序崩坏,等他们走出阴霾,想必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生活。

    等所有百姓的吃喝问题解决, 孟子筝才有空他们才有空来处理承恣军的问题。

    负隅顽抗的那部分士兵已经被全数关押进他们承恣城内的地牢里,至于其余士兵都被赶至城外, 以免对城内百姓造成惊吓。

    根据孟子筝得知的消息,其实承恣军内相当大一部分人都是被强制征兵进来的,在那之前他们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哪怕在这之前他们立场相悖, 但他也没有什么故意折磨人的心思, 还是按照正常一顿餐食的量给他们准备了晚饭。当然了, 他们只提供粮草, 这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刚刚放下武器时确实没过多犹豫, 可如今被宁家军包围着心中还是忐忑不安。

    他们入伍后也没什么娱乐, 就口口相传些故事,以前历史上对反叛军尽屠以震慑的事件也不在少数。承恣王这次是板上钉钉的异姓王造反,也不知道会如何处置他们。

    人是惶恐, 但看到有饭吃之后, 还是自发地排起长队。

    真是别说,宁家军吃的就是比他们好多了, 这粥都比他们的浓, 饼也比他们的大, 感觉吃完能顶一整夜不饿。

    这晚林淮清一直在城内待到很晚才回来,他们出城之时,营地内的篝火都灭了许多, 林淮清循着光亮过去。

    根据筛查, 王宫内所有人都在正殿之中了。不对,准确来说, 是所有的尸体。

    官员、妃嫔、侍卫、侍女、杂役等加起来一千三五十一人,全数死亡。

    从城内出来,微风夹杂着草木香吹来,敏锐的嗅觉在这样宽广清新的地方闻着自己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更觉不适。

    往营帐走的脚倏然一转,先去了浴棚 ,冷水给自己冲了个澡。

    林淮清带着一身寒气回到营帐。

    孟子筝已经睡下了,正背对着他,身上搭着薄薄地的被子,穿着宽松的里衣也没挡住单薄的脊背。

    来西南这段时间,子筝又瘦了。

    林淮清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脱掉外衣坐到床上,没动孟子筝身上的被子,就这么干躺下。

    闭上眼睛的瞬间,一个已经睡得暖烘烘的小人贴了过来,还赏了他一个被角搭在他肚子上,林淮清顺势把人搂进怀里。

    “洗了冷水澡?”

    “嗯。”

    孟子筝的脸刚贴到林淮清颈窝就感受到了,以往身子总跟个火炉子似得人,这次颈窝处居然冰冰凉凉的,果不其然,好在如今是夏夜,他没再多说什么。

    平日见到他总是习惯先同他汇报情况的人就这么默不作声静静躺着,联想到林淮清大半夜了还跑去就着冷水冲澡,大概也能猜到宫内应当是发生了什么。

    他没多问,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搂着对方。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轻笑了声,道:“林淮清。”

    “嗯?”林淮清将手轻轻抚到孟子筝的肩膀上。

    “我忽然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了。”

    林淮清安安静静听孟子筝暖声絮叨,浮躁的心情渐渐安定下来。

    “那时你还叫林淮呢,我当时跟你说世界上有三件事情是不能忍受的,你还记不记得是哪三件?”

    孟子筝换了个姿势,半趴在林淮清的胸口,虽然他看不清林淮清的表情,但他还是想细看对方被夜色勾勒出的侧脸。

    林淮清抱着孟子筝的手紧了紧,想到孟子筝捂着嘴止不住打嗝的模样,勾起嘴角,“嗯,记得。咳嗽、贫穷,和某人打得停不下来的嗝。”

    可惜筝筝真是长进了不少,这么逗他居然都没有给他一拳,林淮暗暗遗憾。

    “其实我当时是骗你的。”

    “骗我什么了?”

    “不能忍受的三件事,第一件是咳嗽,第二件是贫穷,但第三件不是打嗝。”

    怎么时隔这么久还想替自己平反了?林淮清哑然失笑。

    “世界上人最不能忍受的第三件事是喜欢。”

    “是喜欢你。”

    呼吸一滞,孟子筝趴在他身上,林淮清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脑中已经勾勒出孟子筝笑眼弯弯,像小月牙似得望着他,透出狡黠的光。

    心中涌出一股想点燃油灯的冲动,孟子筝的呼吸轻轻地一下下扫过他的脖颈,林淮清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

    他抓住孟子筝的手腕,腰背用力,翻了个身,将孟子筝压在身下。

    “啊!”孟子筝被他突如其来地举动吓得小声尖叫,经过刚刚那一会儿,林淮清身上的寒意早已消失,指尖勾起他的衣摆,滚烫的掌心顺着腰肢向上滑。

    不知名的位置被林淮清故意扫过,孟子筝打了个哆嗦,不知道军帐的隔音,但想也知道不怎么样,只能憋着气压住声音羞愤道:“你干嘛!”

    林淮清根本不理会他的问题,将他剩下的话全都堵进嘴里,孟子筝半推半就之间,嘴里还在支支吾吾,“我是在安慰你,不是在勾引你啊!”

    第二日,天蒙蒙亮时,林淮清轻手轻脚地出了军帐,承恣王的主要手下全数被他斩杀于宫内,至于被关于地牢中的那部分顽抗者,百将之上的军官以叛国罪斩首示众,其余胁从者流放朔北。

    承恣城后续会有宁家军入驻暂管,担心百姓们看到他们还会有阴影,林淮清便将营地外暂时驻扎的这批承恣军调回西连,等这边安定下来,再商量要如何处置他们。

    天齐治国讲究仁治,对这些只听从号令的普通士兵本该免罪,放归乡里,可此次又多了不同。以全城百姓的性命做威胁太过残忍,哪怕他们并非下达命令之人,也做到悬崖勒马,但依旧做过承恣王手下的刀。

    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他们,莫说是他,就现今承恣城的这些百姓也是不服气的。

    今日午时军官问斩,以十人为一排,鲜血喷溅,头颅滚了满地,心理承受力差些地当场被吓疯也不无可能,可围观的百姓各个群情激奋,拍手叫好,可见对他们的恨意之深。

    孟子筝从与家中相比显得硬上许多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林淮清估计起床好一会儿了。

    本来就连着奔波了好几日,经过昨晚那一遭,身上是肩也酸、背也痛,哪儿哪儿都不舒坦。

    昨日该布置的都已经布置下去了,今日没什么事儿,孟子筝慢悠悠地穿好衣服从床上爬起来,又用林淮清打好的净水洗漱完,端起木盆准备出去倒水。

    被严丝合缝合上的帐布被掀开,孟子筝猛地撞进夺目刺眼的阳光之中,晃得立刻就眯起眼睛,太阳此时已经高悬天上,晴空万里,赫然已经下午了。

    “妈呀,我这是睡了多久。”孟子筝小声咕哝。

    倒完水,孟子筝随手抓了个士兵问了他们王爷跑哪儿去了,得知人进城内之后,他也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走出他们的营地范围进入到空旷的地界后,孟子筝一眼便注意到了不远处承恣军的驻扎地,眼下已经空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