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林淮清以为的:筝筝对我真好呜呜,居然还想让我去读书。
实际上的孟子筝:自己淋过雨,也要把林淮的伞撕烂嘿嘿。
另外,死反派我跟你不共戴天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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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9章[VIP]
院子中传来匆忙而又整齐的脚步声。
段渊拿起刀, 几步跨了出去。
将事情同在场的人简短的描述了一遍,他便下发了命令。
此次事情紧急,待他将消息传回去告知王爷之后, 再等待下一步的做法。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县衙的所有衙役都要查一遍, 以及那些被他们带回来的原以为是孤儿的小孩。
还有他们第一次抓刘泗时,帮他传递消息的那个小孩又是谁?
将原本布在一些地方值守的人都调了回来,两人一组, 每组只盯一个人, 连他们几时去恭房、几时洗澡、几时睡觉、全部都要记录下来。
起初并无任何不对, 所有人都照常上衙, 照顾那群小孩的阿婆年纪大了, 孩子又多, 一时间并未发现少了一个,其他小孩跟习惯了似的无一人提起茵茵,就好像她人间蒸发了一般。
唯独记得她的恐怕就是李生了。
而让他们察觉到不对的, 正是李生的死亡。
段渊当日并不在县衙, 而是在那群乞丐哪儿,盯着那个之前帮忙送信的小少年, 他并无任何奇怪的地方, 只是总喜欢盯着一个地方发愣, 晚上还总是会做噩梦惊醒。
为了避免错过些什么,他们汇报之时都是事无巨细的进行记载。
李生死亡那日,是个正午, 没有任何预兆的, 他忽然给自己的脖子来了一刀。
鲜血喷溅而出,沾湿了县衙的大门。
随后, 被林淮清特意留下暂时代替县令执事的两个县丞,一同命人将尸体给李家娘子送了回去。
虽说李生不是因为县衙的事务死的,可他们还是给李家娘子塞了些银子。
李生的娘子,是个落魄书生的孩子。
会识些字,会些女工,但身体不太好,做不得重活,所以李家一直是靠她夫君养着的。
她自是不明白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忽然自尽了,每日以泪洗面。
可他们暂时无法告知她真相,也无法预估对方愿不愿意知道真相,只是这件事水落石出之时,她怕是也能猜出来。
段渊将此事的前因后果,都详细记录下来命人加急给王爷送了过去。
回过来的内容只写了一句话,“查王皓和李安,他们关系不对劲。”
细想一下,他就明白了。
几个月前他们在牢中审讯刘泗时,王皓转头就将李安供了出去,看似没什么心计,只是个胆小怕死、自私自利、好吃懒做之人罢了。
当时王皓那话在那个场景下说出来,可以说两人是结了死仇。
如今刘泗已死,至少在表面上暂时无人可以管制他们,那又是什么让他们这么和谐的共同办事,看上去就像从未发生过互相构陷的事情一样。
假若他们那日表现的是真实的性格,李安还好说,那么王皓呢,他真是这种这么容易便冰释前嫌之人吗?
假若不是,那到底哪日是他们演的,哪日是真实的性格?
或者说,他们演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
李生下葬后的几天,依旧无事发生。
终于,在各县的童生纷纷出发前往府城参加院试之时,露出了马脚。
这日王皓叫来了个衙役,两人间毫无交谈,只是传递了封信。
自然,即使心中怀疑,他们不会这么早就把人抓起来,而是眼看着这个衙役,随着那些出县赶考的队伍一起混出了青阳县。
跟着他一路走到离县城算不上远的一个山上,这里居然还有几个小乞丐,唯独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年纪普遍会大上一些,看样子十岁不止了。
这人熟捻的揉了揉迎上来的其中一人的头,将他头发上碎掉的落叶给扫落,“去吧,清水县老地方,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从怀中掏出个钱袋,连同那个信封一同交给了哪位少年。
听到这话,段三示意另一人赶紧回去禀报情况,自己则是继续跟着这个小少年。
然而清水县是距离见山府府城最远的一处县城了,再往南走就到了掖广府的范围了。
因此路途也较为遥远。
段渊接到消息后,便立刻安排了一波人跟上了段三,自己则是带着人趁着夜色偷偷将王皓绑了。
估计王皓当日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性格是真的,一站上他们用来审讯的台子,便又吓尿了。
腥臭的黄色液体从他下身流下,段渊不想废话,直接扯出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这向来是他们严刑拷打的第一关。
他们可不是什么刑部,没什么不许滥用私刑的规定。
“你再不停下,一会儿洗这块地的,就是你自己的血。”长长的鞭子上,有的地方颜色比较深,那是上一个用这个鞭子的人留下的血。
“上一个用它的还是刘泗,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跟他一个下场。”段渊冷笑了声,跟了王爷那么久,别的本事不说,这审人时的阴森森的笑声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声音一出,王皓就打了个哆嗦,下半身也没动静了,“我说我说!”
“都是李安!他是幕后黑手!和别人联系都是他安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
段渊毫不手软,一鞭子下去,道道尖刺钩下王皓的皮肉,“还在说谎!”
“那你今日叫元文斌出去是做什么?又见了谁?需要我来告诉你吗?”段渊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每问一个就狠狠砸下一鞭。
王皓没撑过几轮,就将事情抖了出来,他们的老大确实是李安,他就是帮忙找找合适的人,传递传递信息罢了。
除此之外,记帐的人其实也是他,因为家中是经商的,刚好学了点儿。
段渊命人找出当时缴获的账本进行对比,字迹确实能对上。
那日审讯之时,他和李安确实是在做戏,平日里他是不敢和李安对着干的,当时也是听了他的吩咐才故意这么说的。
为的就是减轻他们的嫌疑,虽说他们将所以明面上的事以及证据都推到了刘泗哪儿,可还是忍不住担心有人怀疑他们。
“还有呢?那群乞丐是怎么回事?”
“这……”王皓左脸一道鞭痕,皮开肉绽。
“说!”段渊大吼一声。
王皓嘴角居然突然扬了起来,方才还怕死怕疼,如今牵扯着脸上的伤口,也面不改色,笑的越发开心,“嘿嘿,那些乞丐就是这些衙役的孩子啊。”他怪声怪气的说着。
“哦对了。”他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又怪异的笑了声,“刘泗的儿子也在里面,想必你们已经猜到了吧,就是那个送信的小子,他可是亲眼看着他爹受刑的,不知道有多恨你们呢。”
他奸笑的声音太过刺耳,听的段渊烦躁不已,又重重地挥了一鞭。
提到这事儿,他似乎格外兴奋,边怪笑边说完了全过程。
由于衙役都是地方自招的,俸禄朝廷并不负责。
所以当他们物色到合适的人,比如家庭环境不好的、家中娘子已经怀孕的良善之辈,就会以俸禄高为由将人骗过来。
待孩子出生后,便会被带走,将从别县偷来的刚出生的婴儿,趁着母亲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偷梁换柱,以此威胁人来帮他们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