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60)

2026-05-11

    孟子筝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过于明显,林淮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到他们成亲这么久,孟子筝的种种反应,他心里头越发没底,没敢直接了当的承认自己的想法。

    起初决心借孟子筝调查孟梁的时候,他对于孟子筝还是个没所谓的状态。

    什么时候生出旁的心思的,他也说不清。

    孟子筝就像是他母妃养的那满院的花,每一天、每个月、每个季节,都猜不中下朵会开什么花,即使他母妃早已去世,可他偶尔还是喜欢去那个院子里坐坐,不论什么时候去,都能闻见扑鼻的芳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便开始时时想着对方了。

    起初担心若是孟梁真有问题,孟子筝该怎么办,确定孟梁没问题之后,又担心起了他跟对方的关系。

    这种僵持的氛围,他本可以叫声夫君糊弄过去,

    可现下一切都坦白了,私下也不好再继续叫孟子筝夫君。

    林淮清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

    回到府中,林淮清提出想沐浴,一路奔波恐怕浑身都是泥沙,实在不想上床。

    大夫说了,伤口不能沾水,孟子筝只好在盥洗室陪着。

    好在林淮清只伤了一只手,他负责搓背和洗头发就行。

    说实话,他还挺惋惜的,要是林淮清也需要人服侍着如厕就好了,嘿嘿这样的话,他也能丢次脸了。

    哎,孟子筝搬了个椅子,坐在林淮清的身后。

    黑色的发丝沾了水黏在其后背上,背肌若影若现,由于对方看不见自己,孟子筝的视线放肆的到处扫,可惜有浴桶挡着,也看不见什么。

    孟子筝正低头偷笑,面前就伸来了棉布。

    “笑什么呢?”

    抬头才发现,林淮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侧过身。

    受伤的那只手弯着放在桶沿上,垫着他的下巴,深邃的眼神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浓密的眉毛上沾了水渍,根根分明,嘴角微微弯起带了些笑意。

    脑子里忽然空了,喉头动了几下,还是什么都未说出来。

    偷看人家的心虚一下全涌来上来,为了方便,他身上只着了两件衣服,可还是出汗了。

    人脸红时,自己总是能感觉到,孟子筝现在就很确定自己的脸一定通红。

    盥洗室灯光点的不算亮,但他们坐的近,他知道林淮清能看见,刹那间他连吸进去的空气都不敢吐出来。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孟子筝没接棉布,反而抬起右手挡住了林淮清的视线,纤细的手指正巧盖住林淮清的眉眼。

    指尖沾上了林淮清眉上的水渍,忽然湿润一块,有些奇怪,他缩了缩手指。

    如梦惊醒,孟子筝清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转过去吧,搓背了。”

    “嗯。”

    沙哑的声音响起,以为林淮清要转回去了,孟子筝总算是把这口气吐出来了,憋的他头都开始发晕了。

    结果林淮清竟然抓起他的手,挪开了挡住他视线的掌心。

    猝不及防的对上视线,黑色的瞳孔像漩涡一般,看得他发晕,室内的光好像都明亮了些,心脏跳动的厉害,孟子筝却移不开视线。

    林淮清垂眼一笑,将棉布塞进还被他抓着的手心里,重新背对回他。

    孟子筝无声的大口喘息,盯着对方的背影,回不过神。

    方才看得见对方的脸时,一直想着让人转过去,如今看不见了,又总想知道林淮清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耳朵里的心跳如雷鼓,孟子筝闭上眼睛甩甩头,企图平静下来。

    打湿已经不再滴水的棉布,帮对方搓背。

    本来觉得搓个背也没什么,可他的手是普通少年的大小,棉布被他轻易捏成团,使得指尖时不时就能滑过林淮清的皮肤。

    好像摩擦生热了。

    额头已经被浴桶中飘上来的水气,蒸出了汗,撩起对方的头发,孟子筝草草擦了几下,便撒了手。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了。

    好想出去,可头发还没洗。

    “我、我给你洗头。”害怕对方问为什么不继续,孟子筝直接揉搓起了对方的发丝。

    舀起一边木盆里已经烧过的木槿叶煮后的水,轻轻淋在林淮清的头发上,盥洗室一时只剩下水流击打水面的哗啦声。

    好不容易洗完头,脑中绷着的弦一松,才觉得手酸软的不行。

    “子筝,你先出去吧。”身前的人没转过身,背对着他说。

    孟子筝求之不得。

    水很清澈,担心会看见些什么,他目不斜视的出了隔开盥洗室的屏风。

    卧房的炭火烧的没那么旺,总算感觉脸开始降温了。

    一个姿势维持了太久,腿直发软,孟子筝坐回床上,才想起,他们今晚怎么睡?

    之前便算了,现在已经知晓了他们成亲是假的,还在同一张床上睡,有些奇怪。

    孟子筝暂时没脱鞋,上半身先躺倒在床上,不管一会儿怎么睡,现在他得先缓缓。

    发了半天呆,才听着林淮清从水中站起来的声音。

    只是自己擦个身体,应该可以吧。

    没过一会儿,林淮清就穿着里衣出来了。

    “子筝,天色已晚,怕是要麻烦你帮我擦擦头发。”

    “应该的。”孟子筝接过林淮清递来的干棉布,拉着他坐到卧榻上。

    包裹住还在滴水的发丝,一点点揉擦起来。

    实在太慢,孟子筝中途还去搬了个炭盆放在旁边,加快头发变干的速度。

    这还真是个需要耐心的活,他平日很少会在晚上洗头,就是因为实在太麻烦了,虽然孟远可以帮他,但光是一直梗着脖子就很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今日本就起的早,孟子筝困的悄声打起哈欠。

    顺手插进林淮清的发根,揉了揉,确认头发差不多都干了,“好啦,可以睡觉了。”

    孟子筝突然的动作让林淮清心口一痒,他回身看向孟子筝。

    对方是站在地上的,因为卧榻比较高,他端坐着正好对上孟子筝的胸口。

    视线凝住,眼底情绪滚动。

    孟子筝没着外衣,交叉的衣领将他纤弱白净的脖颈露了个完全。

    林淮清抿住嘴唇,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了上去。

    手指在滑嫩的肌肤上摩挲,换来面前人一阵轻颤,呼吸失序,“子筝的脖子,好细。”他的声音变得喑哑。

    孟子筝猛然清醒过来,急忙抓住作乱的手退开,刚变回常温的脸,又开始发烫。

    总感觉自己在周围好几盏油灯的照亮下,无处遁行,孟子筝迅速跑到油灯面前,将它们吹灭,“睡、睡觉。”

    说完也没理会林淮清还在卧榻上,他直接踢掉鞋子,钻进床的最里面。

    救命,怎么这么……色。

    他躺在里面,满脑子都是刚刚的场景,心脏在黑暗中疯狂跳动,平躺之后更加明显,仿佛后背都在跟着震,他死死捂住胸口。

    卧榻上的人,在原地呆了半天才缓慢的走到床边,放下床幔,轻轻躺在他的身侧。

    刚洗过的柔顺的头发带来股木槿叶的清香萦绕在狭小的空间内部。

    经过刚刚的事情,林淮清的存在感变得实在太强,他完全平静不下来,心跳反而因为对方的到来变得更快了,连手指都开始颤抖。

    古代这个年纪成亲实属正常,常理来说,他们应该已经同房了。

    但他们不是真成亲啊,浑身的反应拉响警报,林淮清要回京了,还是要稍微保持一点距离吧。

    更何况哪有跟王爷同榻而眠的。

    孟子筝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林淮清,我们明日要不要分房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