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交给工部,他父皇就是不介意他将事情扔给别人,他也不放心。
等到最后众人才来商讨去味砂的事情。
谯笪亭也是有些犹豫,他一眼便能看出这对于孟小公子之后的乡试与会试是个好东西,特别是会试可在明年夏天,定然难熬。
要换那么多废纸,若是要户部出钱,可是笔不少的银子,他虽然有心要答谢对方,可户部的银子是天齐的并非是他的,用起来还是要小心着规划的。
不然便砍掉以旧换新这一条,虽说没法补贴那些贫困学子,也没法达到孟公子和王爷想看到的局面,但单单收取废纸由他们来制成这去味砂,还勉强可以承担。
见谯笪亭若有所思的模样,林淮清定了心神,这谯笪亭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这个样子估计是在担心银子问题,纸上确实也只写的制作流程和效果以及简单提了两句以旧换新减轻学子负担的事儿。
林淮清笑了笑,态度比起刚见到几人时好了不少,更遑论与宗峦相比,简直称得上是有礼的典范。
“谯大人是否在担心银子的事儿?”
“确实是,实在不是下官不愿意,就算人群只针对于秀才以上的人,这银子也不是小数目啊。”谯笪亭为难的回道,也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林淮清会心一笑,“谯大人的担忧我都明白,不妨先听我说说?”
在对方点头后,他便将孟子筝之前同他提到的减税和允许其科举的几个方法都说了出来。“其实这些也是子筝同我提的意见,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想为那些贫困学子多搏一个机会,不知道谯大人觉得是否可行?”
谯笪亭垂眸沉思,针对单个商户减税,若是之后再有这种情况是不是也能用上呢,这样他们获得的远比损失的那点儿税银要多。
再加上允许商户的子孙参与科举,真亏孟小公子想的出来。
现在朝中一律禁止商户子孙科举确实也是无奈之举,他们必须考虑到农业才是国家根本。
即使有这么多农户在,一旦遇上老天不给面子,依旧要饿死不少人,若是商人既能赚钱,其他也与农民没什么差别,那怕是这个国也要亡了。
现在能给商户的子孙多一个渠道参与科举也好,机会很小对于农户没什么影响,也不失为他们挖掘人才的一个方式。
特别是对于他们户部……谯笪亭叹了口气,除开显贵人家会让学子学一点算学以外,大部分的人几乎只看经义,很多人都入了户部才发觉其根本不适合呆在他们这儿。
想到孟子筝,谯笪亭也不免佩服,“为官几十年,思想还不如这么一个少年人活络,实在惭愧啊。”
谯笪亭看了对面坐的现在安静的不行的宗峦,忍不住道:“若是孟公子真能通过会试殿试,进入朝堂,陛下不如考虑让他来我们户部,反正我看工部各位大人也不怎么欢迎他啊。”
谯笪亭语气客气的很,可惜说的出话明里暗里都带着刺,至少宗峦是立刻便听出来了。
他嘴角嚅喏几下,看了眼完全不打算张口的郁兴正,还是闭嘴了。
看他们聊了半响还在暗自惊叹于孟子筝灵活想法的林安佑,此时听了谯笪亭的话大笑起来,“哈哈哈,谯大人这就打上人家外甥的注意了?安志可还在这儿呢,说不定人家还想自己外甥进翰林院呢。”
“那宋大人可要小心了,我们户部的俸禄可不低,只要孟公子愿意,那我必定要向陛下要人的。”谯笪亭顺着往下接。
宋玉明微微一笑,“都听陛下和子筝的,去哪儿都行。”
“好了,他到底去哪儿,还是等他站到朕面前的时候再想吧。”林安佑又笑了几声才停住话题。
林淮清这段一直未曾说话,他真是听高兴了,待他回去就悄悄写信告诉子筝已经有官员开始抢着要他了。
依照他对子筝的了解,子筝肯定高兴。
殿中的人还在商讨着后续,他这个本该主持的人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着孟子筝之前得意的拍拍胸脯说自己是小天才的场面了。
林淮清一心十用,留了一分出来听几人讨论的结果,其余九分都想子筝去了。
直到几人讨论完,林淮清才出来装模作样的说了两句。
自然没办法这么快一次性全确定下来,但今日确实已经聊的差不多了。
虽然感觉也没谈多久,但出门时天都已经暗了下来。
这件事解决了,可他还有事情没同父皇交代。
等确定所有人都走远后,林淮清才叫已经候了一下午的段渊进来,在这儿的几个官员虽说已经是朝中极为重要的人了,但依旧不代表他们就可信了。
在宫里待了整整一晚上,两人才回到王府。
一路奔波到现在也没歇一下,但林淮清还是忍受不了自己脏着便上床。
虽然疲惫,他依旧撑着打算去盥洗室洗浴了一番。
脱衣服时,一个沉闷中带了丝清脆的声音出现在了桌面上,林淮清这才想起今日进宫后太忙了,他忘了件事儿。
作者有话说:
林淮清:多夸爱听
说好准时12点的,结果我手抽了按错了提前了十分钟呜呜呜
我这周一定日六一次,我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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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VIP]
第二日一早, 林淮清为了这件事又回了皇宫。
他想给子筝打块和自己配套的玉佩,自己那块玉是从出生时开始,他母妃就给他带在身上了。
“父皇, 和我玉佩一同送来的另一块籽料呢?”
林安佑正在批阅奏折,听林淮清的问题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放手手中的毛笔,轻轻搁在笔托上,“你要那个做甚?”
“我打算给子筝也打个玉佩。”林淮清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那可是你出生那年, 西域进贡上来的, 一共就两块。你们还没成呢, 便这么上赶着!朕怎么就生出了你这种没出息的儿子!”
林安佑稳住脾气, 还好刚刚把笔放下了, 不然他担心自己忍不住扔到林淮清脸上去。
“早晚的事儿。”父皇说的, 他自然知道。
小的时候他便听母妃说过,那块玉是留着给他未来的王妃的。
那不就更应当给子筝了吗?
可惜这回他父皇没那么好说服了,他每日忙完就开始在人面前碍, 整整磨了一个月, 将他父皇烦的不行才总算得偿所愿。
担心时间来不及,拿到玉的当天林淮清便火速让段渊送到了玉石师傅哪儿。
除了这块玉以外他还有个惊喜要送给孟子筝, 会让段渊一并带回见山府。
嗯, 希望不是惊吓。
林淮清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这种折子, 他何时才全部处理完回去找子筝啊。
学习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的很慢,可一旦回头望去却发现几个月不过眨眨眼便结束了,转眼就来到初秋。
虽说按照节气已经进入秋天了, 但天气却没有丝毫变凉的迹象, 秋老虎的威力可谓是名不虚传,今天是孟子筝的休沐日, 他刚看完林淮清寄来的信。
将信叠好放进信封里,孟子筝抽出一个红木箱子,里面放的都是这段时间林淮清寄过来的。
算上今日的,已经41封了。
信上没有写的太直白,但林淮清依旧一口一个夫君的喊着,似乎是在强调别忘了他们的关系。
看不见林淮清叫他时总是溢出侵略性的眼神,再看林淮清的话就总觉得是在撒娇了,像只绕着他360度旋转着摇尾巴的小狗。
被自己脑子里的狗头林淮清笑到,孟子筝咳嗽两声敛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