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95)

2026-05-11

    古代没有短讯更没有视频,书信很浪漫是没错,可是睹物思人来的效应在这些林淮清的字迹中被进一步扩大。

    发明手机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孟子筝摊坐在椅子上,头搁在椅背上望着房梁,以前读书的时候总是看见年轻的少男少女互相写情书,还觉得有意思。

    那时候想着以后自己有喜欢人的了,也要给对方写情书。

    现在真有了,但也老实了。

    还是手机好,至少只要他想,就能立刻听见对方的声音,看见对方的表情。

    根据对方这段时间寄来的信,皇上并没有对他们的关系有什么太大反应,唯一的要求便是林淮清要将他自己带去的东西全部解决完,因此一时间是回不来了。

    林淮清送的那盆兰花依旧在原处放着。

    明明他去年生辰时是开放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养的方式不一样,今年他生辰要到了也不见这兰花有生出花苞的迹象。

    以前遇上困难时,多是他自己跨过去的,可现在有了难题却忍不住想见见林淮清,听听对方的意见。

    考举人和考秀才还是不太一样啊,他的基础太弱,一直没能完全补上来,因此即使现在每日大多时间都在磨策论,他也依旧不可避免的感受到吃力。

    而且府学没有像纪山那样的先生,所以大部分都只能靠自己悟。

    好在身边还有同窗的帮助,向扬就不必说了。

    意外的是柏新,他虽然也来了他们浣花斋,但并非是因为学识问题,而是院试的时候运气不好,分到了“臭号”,也就是临近恭房的位置。

    虽说只是院试,还没到完全沉不下心的地步但也确实影响了发挥。

    不知不觉几个月下来,他与向扬、方延、岑众以及柏新变成了小分队,不过主要是以为向扬和柏新说,他和方延听,外加一个考着玩儿玩儿的岑众在一边插科打诨。

    有他们在,日子不算轻松但也没那么无聊。

    转瞬间便到了九月初五也就是他的生辰,并非是在休沐日,因此他们几人都是特意请假出来的。

    除了人不一样,其余的都跟他16岁时没什么区别。

    孟子筝正坐在院中与几人闲聊,门外再次传来喧闹声,应该又是来客人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方才吃果脯留下的亮晶晶的糖渣,“你们继续聊啊,我出去看看。”

    路上止不住回忆起去年这个时候,宴会已经被迫终止,他也已经成为伤残人士了。

    孟子筝走着走着在石子铺成的小路上蹦哒几下,现在这腿已经一点看不出之前还断过,虽然疼痛的记忆没什么可怀念,但除了疼痛以外的任何一段,都让人忍不住回想。

    门口这次传来的声音比之前任意一次都大,这是来了什么贵客吗?孟子筝稍微有些好奇的加快了步伐,他作为此次生辰宴的主角应该去迎接一下的。

    还未走到门口,便看见他们家的下人乌啦啦跪了一地,只有他爹娘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扶着勉强站立。

    那位老人衣着质朴,瞧着像是最简单的蓝色棉布,一头白发干净的挽在头顶,被一根木簪固定着,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连因为年老松弛下垂的皮肤看上去都温和又慈祥,像是故事里拯救主角的仙人老爷爷。

    但看这满地人的反应,便知道身份肯定没这么简单。

    “哎哟诸位快起来吧。老夫早已致仕,总共也没几年命了,就莫要再折煞我了。”老爷爷笑呵呵的说着。

    心态真好啊,孟子筝无声感叹。

    他爹娘一听这话急忙叫身后的下人赶紧起来,这一转身也就看见了傻站着没动的他。

    “筝儿,快过来。”他娘急切地喊道。

    他提起衣摆小跑着过去,“爹娘、爷爷好。”

    孟梁无奈道:“你这孩子!赶紧见过太傅。”

    太傅!孟子筝心脏一缩,瞬间扭头震惊地看向孟梁,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这个太傅是太子太傅?那个一品大臣?

    他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吗?一品大臣都来给他庆生?

    “小民孟子筝参见太傅大人。”孟子筝急忙说道。

    正准备弯下膝盖,胳膊便被一股沉稳的力量牢牢拖住,是太傅,没想到太傅大人看起来年事已高,但身体看起来还很健康,就是不知怎么身上竟带着些药香。

    晏敬伯大笑几声,“叫什么大人,我看就叫爷爷!我高兴听这个。孩子,你便是孟子筝吧。”晏敬伯确定人站稳后才松开手。

    “嗯。”孟子筝点头,回应完又觉得单字听起来不太礼貌,又补充了句,“是的,爷爷。”

    “哎哟,没想到老夫这把年纪了,还能当回爷爷。那小子可从来不这么叫我,天天老头子老头子的叫,真是讨人厌。”

    晏敬伯对着旁边的年轻男子笑骂着,下面的人却没一个人敢附和。

    孟子筝顺着视线看过去,方才这块人太多了,他一时没能注意到旁边居然还站了个人,这人一身黑衣。

    就是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孟子筝盯着对方,死活没想来是谁。

    “孟公子。”注意到他的视线,不远处的人恭敬的行了礼。

    “段渊!”孟子筝惊呼。

    他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实在是他见段渊的次数加起来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再加上基本每次林淮清都在旁边,他也不怎么会看其他的人,乍一看还真是没认出来。

    段渊笑了笑,“晏大人以前是当今圣上的老师,我们王爷也是他教导的,王爷本来想着,您若是遇上问题亲自教您。但现在有事脱不开身便去求了晏大人。”

    “哼。什么求?分明是把老夫绑来的。”晏敬伯丝毫没给林淮清留面子。

    段渊尬笑几声,心里暗自对王爷说了声抱歉,他们临行前王爷还特意叮嘱他,让他在孟梁和宋玉珍面前一定要说好听点儿。

    叮嘱他也没用啊,他也控制不了晏大人。

    不管林淮清什么想法,但孟子筝真是被逗乐了,这算是林淮清送自己的生辰礼吗?

    一个博学多识的老师。

    不过还当真是他需要的,果然林淮清之前肯定有偷偷笑话他,知道自己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

    “子筝还未取字吧。”

    “是的,晏大人。”孟梁回道,他是打算待子筝20让他舅舅寻人给取一个。

    “那待他弱冠之年,老夫给他取一个可好?”

    晏敬伯望着孟子筝毫不躲闪,带着笑意的眼神。

    取字这事儿尚乐那小子倒是没跟他提,是他自己想的,一个原因也是爱屋及乌了,尚乐同这孩子什么关系,根本没想瞒着他,他和陛下性子不同,就想着儿孙自有儿孙福。

    二来也是这孩子眼神干净,他确实喜欢,活这么多年,一个人品行如何他一眼便能瞧得出来。

    “哎哟!多谢晏大人。”孟梁受宠若惊的答道。

    晏敬伯笑着回道:“你们不嫌老夫多事就好。”

    宋玉珍在孟子筝身边小声提醒,“快谢谢晏大人。”

    孟子筝甜甜一笑,“谢谢爷爷。”

    果然又逗的晏敬伯抬头大笑,笑声浑厚丝毫不见老气。

    这等人物莅临的消息传出,其他宾客自然是立刻赶来迎接,虽然晏敬伯已经一再强调不必在意他,但显然没什么作用。

    孟子筝也打算跟上去,却被段渊叫住了。

    只见段渊从后面搬出盆眼熟的兰花,孟子筝惊喜地微微张开嘴,“春兰?”

    “嗯。王爷说那盆花今年这季节怕是不会开,所以让我运了新的。”段渊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浮纹精致的小木盒,“这是给您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