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也不例外。
我被江知鹤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深深蛊惑,体内的热血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让我无法自持。
情不自禁地,我加大了手臂上的力度,用力地将江知鹤拥入我的怀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内心的那份躁动与渴望。
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江知鹤那异常清瘦的身躯。
太瘦了。
我有些受不了他挑拨我,伸手果断地捂住了江知鹤的嘴。
我伸手捂住了江知鹤的唇。
江知鹤显然愣了愣,显露出几分茫然与惊讶,他微微张开的嘴唇被迫打断了所有的声响。
“不做。”我很认真地说。
江知鹤被我捂住了嘴巴,说不了话,就眨了眨眼睛,朝着我眉眼弯弯地笑,突然间,我的手心感到一阵湿润。
——江知鹤居然、伸出舌头来舔我的手心!
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轻轻地、悄悄地,用他那湿润而柔软的舌尖,在我的掌心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尖传递过来的湿润与温度。
江知鹤的眼神中闪烁着笑意,仿佛对自己的这个小动作感到得意,就那样看着我笑。
没等我说什么,江知鹤却偏过头,一点一点地从掌心舔到我的指缝。
他嘴里很含糊地问我,一双眼睛却分外勾人:“陛下、真的不做吗?”
第30章
“你真的想做?”我挑眉。
江知鹤又凑过来,亲亲我的嘴角,他朝着我笑:
“真的想做,陛下难道不想吗?”
我无奈地抱住江知鹤,把他作乱的手按在怀里,
“晚上吧,等会还有事要御书房会见,这么点时间不够的。”
“陛下明明有安排了,还随臣来东暖阁?”江知鹤依偎在我的怀里,温香软玉地故意蹭着我。
我抱紧了江知鹤:“真的别动了……”
“陛下心里一直都有臣,对不对?”江知鹤很轻很轻地问我。
我本就忍得难受,一时之间有些没听清:“啊?”
江知鹤转过头来抬眸嗔了我一眼,他一张嘴,我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知鹤就朝我发问,“陛下不愿与臣做这等事,是要等着与那润竹做?”
我日。
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扶额道:“朕同润竹,真的没什么,你若是不喜欢,马上就把润竹遣走便是了。”
闻言,江知鹤的眼神危险地暗了暗,他低头笑了笑,
“陛下就这般护着他?”
“不过,”江知鹤话锋一转,“臣自然不是那般拈酸吃醋的人,陛下若是真心喜欢,臣可以同润竹一道伺候陛下,今夜就可以……”
别别别,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不可。
这话吓得我顿时软了。
我连忙打断江知鹤这种三人行的危险想法,解释道:
“说的什么胡话,朕只是怀疑润竹背后有人,想将计就计罢了,与你比起来,那就算不上是个事了,便是你不说,润竹也不会再留在这了。”
“从前朕说过的,如今依旧算数,”我抱着江知鹤顺毛安抚,“你我之间,容不下第三人了。”
“……陛下说这话,臣可要当真了。”
江知鹤转过身来,离我的唇仅有一寸距离,我们凑得很近很近,他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下面打上了阴影。
“就是要你当真才好,”我看着江知鹤,“从来都没有问过你,你的心意是否同朕一般无二?”
江知鹤好像真的很高兴,他又亲了一口我的嘴角,抱住我的肩膀,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面,一副温顺的样子,
“臣,从未想过会遇到陛下,从未想过,陛下竟会垂怜于臣这种人,也没有想到……陛下竟还愿意原谅臣。”
“暂时还没有原谅,”我很敏锐地没有跳进江知鹤给我挖的坑,“所以,你得好好表现,争取朕的原谅才行。”
他笑了笑,胸腔的震动传达过来,让我的心脏也有些同频共振了。
江知鹤抬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面满是媚意,“那臣一定好好表现。”
他又凑过来,贴着我的唇,艳红的唇肉张开,湿润柔软的舌头舔过我的唇,又撬开我的牙齿,来不及咽下的津液胡乱地流下、溢出。
我反客为主地揽住他纤细微颤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该说不说,江知鹤吻技真的变好了,三个月前,他一开始甚至都不怎么会接吻,当然我也不怎么会,但是自恋一点说,我好歹比江知鹤会一点。
现在,江知鹤的吻技简直就是突飞猛进,完全得益于我的辛苦陪练。
由此可见,我们以前是真的很喜欢腻歪,好吧,诚实一点,是我比较喜欢腻歪。
从前种种,就好像看不见摸不着的红色绳子一样,牢牢地绑住了我的手腕,而绳子的另一端,赫然便是江知鹤。
割舍不掉的,我只能选择抓住。
第31章
⑤⑦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轻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静谧的空气中划开一道不和谐的裂痕,瞬间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吻。
我与江知鹤那原本缠绵交织在一起的唇舌,在这一刻分开,空气中弥漫着未尽的温存与一丝被打断的尴尬。
江知鹤在我怀中缓缓抬眸,我愣了愣,看见他的双唇经过方才那一番缠绵的亲吻,显得格外红润诱人,如同骄阳天里最艳的秋海棠,带着一丝明显的旖旎水光,更添几分风情。
而他原本玉白无瑕的肤色,也在亲昵中悄悄染上了嫩红,那抹红晕自他脸颊蔓延至耳根,为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情。
这样的江知鹤,看起来更加生动。
我有点愣神、移不开眼睛,他就轻轻地推了我一下,笑道:“陛下,有人在外面呢。”
肯定是许娇矜来了。
我先前本来就没有骗江知鹤,我就是约了许娇矜下午见的,原先我是打算,许娇矜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送润竹出去的。
叹了口气,我扶额,先起身,然后拉着江知鹤那纤细的腕骨,给力把江知鹤拉起来,
“随朕一道去见长宁郡主吧。”
江知鹤顿了顿,便说好。
他没有问为什么要带他去见许娇矜。
其实猜也猜得到,京江造司案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听许娇矜说,也要听江知鹤言。
我走向门口,还不忘叮嘱:“你的左手,痊愈前一定不可以碰水,不然化脓了就麻烦了。”
江知鹤笑道:“惹陛下担心了。”
“所以千万不能碰水,”我像个老妈子一样又唠叨了一遍,“朕会抽查的。”
“好,”江知鹤跟着我走到门口,“都听陛下的。”
他刚说完,我就打开门,果不其然,门口站着的躬身行礼的小德子。
小德子见到我,那娃娃脸上就带了笑,“陛下,长宁郡主正在御书房外求见,已然等了好一会。”
然后小德子又突然间看到了我身后的江知鹤,他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愕然,好像是完全想不到江知鹤会和我呆在一块。
看来,小德子消息还不够灵通。
江知鹤故意往前了半步,离我更近了些,跟着我路过小德子的时候,江知鹤好似很轻地笑了一声。
我猜,江知鹤无非是笑小德子的小心思,小德子先前那般巴结照顾润竹,没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江知鹤又重新站到了我身边。
属于是破镜重圆、旧情复燃了。
跟了我那么久,小德子大抵也能猜到,润竹在我这里,现在已毫无可能,已然是一步废棋了。
我对江知鹤的偏爱,从前已然众所周知。
⑤⑧
御书房外。
我老远就看见许娇矜了。
今日她一袭郡主服制,发髻高挽,饰以璀璨夺目的珠翠与金步摇,立于御书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