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林相晚这话有着十足的诱惑。
王心容心里有了主意,可想到林相晚刚才提到的那些,却又过分贪心起来:“谁知道你那个保我容颜的方子有没有用,可同你合作,我可是招惹了不少麻烦的家伙,你总得付出得更多一点才行吧?你和那个国师不是关系不错吗?我记得他最会装神弄鬼,什么时候让他在陛下面前给我多美言两句,应该不难吧?”
“您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女官,哪能左右得了国师的想法,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一个贵妃也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林相晚目光锁住她的脸颊,确定不错过王心容任何一个表情,这才问道:“贵妃可知秋水居?”
第52章
“秋水居, 那是什么?”王心容脸上的奇怪不似作假,林相晚仔细辨别,却还是看不出来伪装的样子。
上次二皇子和后妃私会, 林相晚一直在思考, 那个女子究竟是谁,所以这才将秋水居提了出来,看王心容的模样,这事应当是和她没有关系的。
那就有意思了。
林相晚的预感告诉他,那天和二皇子待在一起的人身份应当不低, 从她能肆无忌惮评价德妃还不惹二皇子生气就能看出来。
毕竟这宫中的尊卑可很明显,一个普通的妃子敢这么说德妃, 也就是二皇子的母亲, 岂不是小命都不要了。
不是贵妃,德妃这个二皇子的母亲也能排除。再加上对方身份不算低,声音还听着有些耳熟。
林相晚见过的人里, 身份高贵的女子, 排除下来,竟然只剩一个。
那就是皇后。
至于是不是金瑶……
巧了,他面前不就有个人能帮自己排除吗?
似笑非笑的视线落在王心容身上,将她看得都快要有些紧张时, 林相晚这才说道:“我有日, 听到一个女子和男子私会的声音, 听起来……不像是陛下。”
他没有提二皇子, 毕竟二皇子背后有德妃在帮助, 贵妃要是忌惮德妃,不敢去探查了怎么办。
果不其然,王心容立即有了兴趣。
“你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追问道。
林相晚点点头, 又为难开口:“那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却又不像是与我熟悉的几位妃子,可我也不敢看,不敢肯定是谁。”
“什么时候,什么时间?”王心容骤然兴奋起来,像是抓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就像林相晚所说,这段时间他究竟遇到了几位后妃,王心容也是调查过的。这妃子位置一定不低。
皇宫之内,若是能抓住一个位高权重的妃子的把柄,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甚至要是讨厌的人,岂不是轻松铲除了一个麻烦。
林相晚便将时间也给她复述了一遍,听完以后,王心容若有所思点点头,打算到时候去探查一番。
“既如此,我与贵妃的合作便算是成立了?”林相晚询问。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保持互不相犯的情况,也不是不可以。”王心容如此说着,心里却还是对林相晚有些不放心,可惜有国师在,她也确实不能做什么,只能勉强与林相晚共事。
“您放心便是,我对与您争夺什么可没有兴趣。”一个早就应该腐烂消失的王朝,有什么竞争的必要吗?
“只是我有些好奇,贵妃为何笃定林双就是我,还找了过来。”
“这不得感谢三皇子和你的好国师吗?”王心容不知道他对国师究竟是什么想法,却还是不遗余力试图恶心一下林相晚。
“国师?三皇子?”这两个哪个都和自己身份暴露没有关系吗?
林相晚眉头锁起,却听王心容轻笑了一声:“确实没有关系,可谁让我聪明敏锐呢?”
美美自夸了一通,王心容这才给他解惑。
原来,早在国师看中林相晚,时常与他欢爱之时,王心容就发现不对了。
若真是那天在枕霞阁探查到的,林相晚是个容貌极普通的宫人,那国师难不成是眼瞎了?
越想越不对劲,王心容便对他又有了关注。
可不巧了,这几日三皇子的《洛神图》作成,众人传阅之时,王心容也去围观了一遭。
这一看,可给她看得火气冲天。
那画里的人,不是林相晚是谁?
虽说画中人只有回眸的背影,可是江衍作画的时候,还是按照自己想法将林相晚如今的容貌美化了一番。
恰恰好,这美化出来的模样,和林相晚原本的模样有八分神似。
只这八分,便足够众人称赞,王心容惊慌。
两相结合,王心容想也不想便去找了林相晚,甚至连对方在贤妃那里也顾及不上。
可惜自打她上次犯了错,老皇帝便派了两个宫人跟在她身边,不然王心容早就去西宁宫找他麻烦了。
心里有了答案,林相晚颔首:“既如此,那我们日后便相安无事。”
“等等,若是陛下问起我为何找你你要怎么说?”王心容追问。
“我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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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知晓臣懂些医术,又因为自己吃喝乏累,担心影响了容貌,便让臣给她开些调理身体的方子。”站在老皇帝面前,林相晚汇报着昨日的事情。
王心容光明正大找他麻烦,老皇帝身边的宫人便立即将这事汇报了上去,对方自然会好奇,这不,没过一天,老皇帝又让人将林相晚叫了过来。
听到贵妃是为了自己才珍惜容颜,老皇帝脸上果不其然露出了笑意,又问林相晚开了什么方子,等林相晚一一汇报,这才勉强满意一些。
“她啊,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心性,对这脸在乎得不得了。”老皇帝看似埋怨,实则炫耀。
可不得炫耀吗?
毕竟谁都知道,王心容此举是为了获得他的宠爱。被人如此放在心上,老皇帝自然是志得意满。
林相晚垂下眼眸,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经意触碰了一下自己身侧的荷包。
这动作很轻,谁也没有注意到,便是老皇帝也是同样。
“如今你也不要做太多,将国师稳住就好,宫中后妃,除了贵妃她们,你也不用理会。”老皇帝自认极为宽容,林相晚也一副听从命令的模样。
几日后,林相晚又来到了国师府,只是这段时间,傅空青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带着林相晚去外面游玩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平日里强打精神,唯有看到林相晚的时候,才敢让自己的状态毫无保留表现出来。
林相晚知道他是为了离开的事情做准备,便是早知道此事,心里却还是不由得有些舍不得。
两人越发珍惜这相处的时间,更多时候却只是普普通通抱在一起休息几日,却没有了之前在玉水园胡闹时的模样。
这日傅空青也发现了不对。
“你什么时候戴荷包了?”傅空青手指落在那荷包上,就要捏一捏,却被林相晚拦住。
“别动。”
傅空青一顿,动作停了下来,有些奇怪地看他。林相晚却解开那荷包随手放在一边,等傅空青再看时,荷包却已经没有了踪迹,像是被藏了起来一般。
这情况傅空青也不是没有见过。
他们初见的时候,林相晚给自己治疗,然后将说是将他的匕首拿走当做报酬,之后那匕首便不知道收到哪里去了,除了林相晚自己,谁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