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112)

2026-06-05

  而像是一条蜿蜒的蛇,从胸口往下,一点一点地蔓延,往更隐秘、更不可言说的地方游去。

  所经之处,皮肤便像被点着了似的,燃起一簇一簇细小的火苗,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或许是方才发生的事已经冲毁了他的理智,也或许是那股痒意实在太难以忍受。

  谢云卿竟极为大胆地,将裴延之的头往那隐秘的地方推去。

  裴延之顿了一下。

  这一顿,谢云卿瞬间清醒了。

  他羞耻极了。

  只能默默祈祷,裴延之没有识破他方才脑子里那些不堪的、疯狂的意图。

  可裴延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烛火的光,有他的倒影,还有已经将他看破了的暗涌。

  ——他失败了。

  但裴延之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伸出手,将谢云卿从自己的膝上抱了起来,转过半个身子,将谢云卿的上半身放到了床榻上。

  那双赤着的脚悬在床沿外面,脚趾微微蜷着,透着淡淡的粉色。

  裴延之没有起身。

  而是直接单膝蹲了下来,蹲在床榻前。

  然后伸出手,拨开堆在谢云卿腰间的衣衫,俯身,嘴唇触到衣衫下的凹陷处。

  一瞬间,谢云卿仰起了头。

  后脑抵着床榻,脖颈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着。

  手指也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青色的筋脉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发间,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命脉,只能被迫痛苦地颤抖。

  可这还没完。

  随后,裴延之的舌尖也挤进了那凹陷处,然后双唇快速地张合起来。

  让人想要发疯。

  谢云卿手下的锦褥几乎要被他扯破了。

  他咬着下唇,将那些声音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可还是有细碎的、含混的声响从唇齿间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突然——

  不知裴延之碰到了哪处。

  那一瞬间,掩藏在那片皮肤下面的、掩藏在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猛地喷薄而出。

  那些声音也再抑制不住了。

  谢云卿的身体瞬间绷住,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锦褥。

  不知过了多久。

  那阵令人发疯的感觉终于慢慢平息了。

  谢云卿感到裴延之好像还在床下,便艰难地撑起身,往床下望去,正好对上了裴延之的目光。

  但很快,某种正在从裴延之的唇上往下淌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东西从裴延之的唇沿流下来,一路经过下颌,经过喉结,最后没入衣襟深处,在那片月白色的衣料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蜿蜒的水痕。

  谢云卿愣了一下。

  随后,脑子里有什么轰然炸响。

  他认出了那是什么。

  可比羞耻先一步到来的,是另一种更加猛烈的、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

  如烈火般灼烧的空虚。

  烈火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坐起来,拉住了裴延之的手臂。

  想要裴延之上来,想要裴延之到床上来,想要裴延之——

  他用尽了所有力气。

  可裴延之却纹丝不动,任凭他怎么拉,怎么拽,怎么恳求,都一动不动。

  只是那样蹲着,抬着眼,安静地看着他。

  然后裴延之伸出手,覆住了他的手背。

  掌心很大,很热。

  将谢云卿的手整个包住了。

  “孩子。”裴延之说。

  谢云卿懵了一下。

  但很快意识到,裴延之是在用那日在垂拱殿里,他以“孩子”为藉口,拒绝裴延之更进一步的事“报复”他。

  谢云卿觉得自己要哭了。

  裴延之怎么能这么坏。

  明明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明明是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明明他都已经——

  简直......坏透了!

  他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看着裴延之,裴延之也看着他。

  裴延之的眼睛里,此刻,莫名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谢云卿吸了吸鼻子,将那股酸意忍了回去。

  他垂着眼,盯着裴延之衣襟上那片被他的东西洇湿的水痕,盯着那道从下颌一直蜿蜒到衣领深处的、湿漉漉的痕迹。

  他忽然就不想哭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裴延之拒绝不了的办法。

  他慢慢地从床榻上滑下来,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微微弯着,整个人滑落到了裴延之的面前。

  然后他伸出手,推了裴延之一下。

  很轻易地,就将裴延之推倒在了地上。

  像是报复裴延之方才的坏心眼。

  谢云卿没有一点要和裴延之温存的意思,径直将裴延之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就要往上坐。

  ——却被裴延之握住腰拦住。

  “别这样。”裴延之无奈叹息道,“你坐不住的。”

  然后他坐起身,将谢云卿抱进怀里。

  一下粘腻的声响。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谢云卿的脊背一下子就绷直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住了裴延之肩上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裴延之的肌肉里。

  谢云卿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母亲还在,带他去荡秋千,他坐在秋千上,母亲在后面推。

  秋千升起来的时候,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花香和草香;秋千落下去的时候,心便悬了起来,无比期待下一次。

  然后又升起来,又落下去,一下一下的,快乐极了。

  此刻他便像是坐在了秋千上。

  只是那秋千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逐渐有些承受不住了。

  眼前的一切在晃动。

  烛火的光都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在他眼前旋转、飞舞。

  突然——

  裴延之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放在了小腹上。

  而后问他:“这里是孩子吗?卿卿。”

  语气淡然极了,仿佛真的在疑惑,却又不难听出几分其中的调笑之意。

  谢云卿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瞬间从朦胧中惊醒了——准确来说,是被吓醒了。

  那里,竟像是显了怀。

  他又开始担心里面的孩子,挣扎着要站起来。

  裴延之却不许。

  谢云卿挣了几下,挣不动,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孩子......”他哽咽着,哼哼唧唧着,“孩子......还在里面......”

  “轻一点......轻一点......”

  可裴延之竟当没听见,依旧那样。

  谢云卿这下是真的怕了。

  他俯下身,环住了裴延之的脖颈。

  脸埋在裴延之的颈侧,泪水蹭在裴延之的皮肤上。

  他就那样挂在裴延之身上。

  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瑟瑟发抖的幼鸟。

  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和鼻音,继续哀求着:

  “轻一点......求你了......轻一点......”

  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更紧地环住了裴延之的脖颈,将脸稍稍抬起,嘴唇贴着裴延之的耳廓,一声一声地喊:

  “爹爹......爹爹......”

  “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裴延之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猛地扣住了谢云卿的脊背,五指张开,大掌几乎覆住了谢云卿的整个后背。

  闷哼了一声。

  谢云卿被烫了一下,然后瞬间软了下去。

  裴延之抱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有温热不断从还相连的地方滴落。

  从外间到内室,滴了一路。

  裴延之跨进浴桶,抱着谢云卿一起坐了下来。

  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将那些黏腻的、暧昧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化开。

  谢云卿靠在裴延之怀里,闭着眼睛,听着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