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2)

2026-06-05
父亲被奸人所害的消息传来时,谢云卿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一个畏畏缩缩的寒门学子,若不是得了裴氏小公子的照拂,连学都上不太平。

  又哪有本事和门路救得了全家。

  除非……

  万念俱灰之下,谢云卿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裴小公子的哥哥裴延之,河东裴氏的长公子——

  如今门阀世家中权势最为显赫的人物,百官之首裴丞相。

  若能与裴延之春风一度。

  或许全家便会有一线生机。

  ……

  事情原本进展得很顺利,裴小公子灌醉了裴延之。

  而他也吞下了春/药,脱光了爬上了裴延之的床。

  只待解下裴延之的衣服……

  ——被抓住了!

  那位权势煊赫的裴丞相突然清醒地睁开了眼。

  谢云卿被吓得泣不成声。

  谁都听说过,裴延之虽是当世不可多得的君子,待人接物皆谦和有礼,从不以权势压人,但为人实在清冷太过,从不与人亲近,甚是有几分无情。

  这下被裴延之当场抓到,谢云卿没想过能活着回去……

  “我帮你。”

  谢云卿泪眼朦胧地望向平静地看着他的裴延之。

  只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死前的幻听,裴丞相竟然说要帮他!

  可再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了——

  那副半价买来的春/药,在过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发作了……

  ……

  …………

  后来,莫名其妙被自己亲哥打发出京的裴小公子,居然从别人口中听说:

  一向从不与人亲近的裴丞相,身边竟多了个玉人似的娇儿!不仅十分宠爱,与之如胶似漆。

  还曾为之一怒,将整个朝堂都清洗了一遍!

  裴小公子大受震撼、大不理解。

  连夜偷偷跑了回去。

  太可恨了!他倒要看看,到底哪来的精怪,竟迷惑住了他哥!

  当他风尘仆仆、来势汹汹地推开他哥的房门——当场愣住了。

  月光下,他哥怀中,正在安睡的人。

  竟然,是他的好友。

  谢云卿。

  裴延之轻轻遮住谢云卿的眼睛。

  替他挡去房外刺眼的光线,然后平静抬眼。

  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只沉着声,对完全呆住了的裴小公子吐了两个字:

  “出去。”

  【阅读指南】

  1.攻受双初恋/1v1/sc

  2.年龄差十一岁,谢云卿十六(古代已成年),裴延之二十七

  3.无任何副cp,所有配角都是剧情工具人

  4.所有剧情都为感情服务的小甜文,希望小天使们看得开心,不爱的话也求别伤害,别骂小情侣,也别骂我呜呜,相关评论会删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成长 救赎

  主角视角谢云卿互动裴延之

  一句话简介:【正文完】封建大爹×漂亮小可怜

  立意:情有独钟。

  

 

第1章

  三月初春,清晨。

  天还未大亮。

  太学附近书肆的店家刚打开店门,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谢云卿。

  也没多觉得意外,打着哈欠道:“今日这么早就来了啊。”

  招呼完,察觉到谢云卿好像在发抖。

  他凝目一看,这才注意到,在这个虽入了春、但早晚仍需穿冬衣的时节。

  谢云卿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春衣。

  店家不自觉叹了声:“这就将冬衣还给当铺了?”

  说着,将人一把拉了进来。

  谢云卿张了张嘴,呵出一团白雾,声音发颤道:“再不还,又要多算一月的利金了。”

  店里还点着灯,店家借此看清了谢云卿现在的面色——

  那张本就白到通透的脸上,从面颊到双唇,已没有半分血色,看上去就像春天的雪一样,随时便要化了。

  让人不由得揪心。

  他对谢云卿了解得并不多,只知道谢云卿是去年秋季太学的新生,家世应当特别不好。

  所以即使太学已经免除了全部寒门学子的学金,平时还会发放些廪金,保障寒门学子们的基本生活,谢云卿也仍需在休沐时来他的书肆,通过抄写书籍或代写书信赚取一些纸笔费用。

  甚至在冬天来临时,身上都没件像样的冬衣。

  还是在他的苦心劝说下,谢云卿才十分不舍地去当铺租了一件,勉勉强强地过了冬。

  “哎。”店家摇摇头,“说你什么好呢,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呀,万一将身子冻坏了可怎么办,得不偿失啊。”

  谢云卿自己都还在发抖,却还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反过来宽慰店家:“没事的,只是清晨与夜里有些冷罢了,冻不着我的,从前我在家里也都是这样的。”

  店家已经习惯了谢云卿时常忽略自己、照顾他人的做法,倒是也曾劝过几句,但遭不住谢云卿自己根本不这么觉得,次数多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于是换了话题,告诉谢云卿,之前他抄写的书籍因字迹格外工整、清秀,很快便被买光了。

  这次若是他自己的时间、精力足够,可以再多抄写一些,就是拿回去抄也不碍事——这间书肆有不成文的规矩,所有书籍皆非买不可拿出,以往只能在店里抄写。

  谢云卿听完看上去很心动,但不知为何,犹豫少时,还是慢吞吞地摇了摇头:“多谢您的好意,但今日我是来您这儿取信的,而且书拿回去……我保存不了,还是之后再来打扰您吧。”

  店家这才想起,前几天是有一封写着谢云卿名字的信寄到了他这里来。

  当时他还惊讶了好一会儿,因为从去年秋季到这封信之前,他这间书肆所代收的几百封信笺里,没有一封是属于谢云卿的。

  便很难不好奇。

  店家问道:“是谁寄给你的?”

  似乎是从店家的这句问里确认了确实有他的信,谢云卿显而易见地开心了起来,眼睛都变得亮亮的。

  “应该是我父亲。”还难得多说了一句他家里的事,“年节我回去的时候,我父亲告诉我,等入了春,他也会像其他父母一样寄信给我。”

  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回家后,无意识地抱怨过从未收到父亲的信——如果是,就算会被认为不懂事,只会给家里添麻烦,但在拿到信的这一刻,谢云卿还是很高兴。

  将信小心地放入怀中后,谢云卿礼貌地与书肆店家告了别,快步往太学走去。

  一路上寒风凛冽,路却越走越亮。

  谢云卿身上也越来越暖。

  等回到太学,太阳也已经爬到了山顶,陆陆续续有一些学子从太学里出来——太学中规矩众多、管教严苛,其中一条便是非休沐日不得外出,且上十才休二,课业辛苦,所以一到休沐日,学子们大多都会出去放放风。

  谢云卿绕过了几驾装饰豪奢的车马,又避开了几群结伴出行的学子,以尽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希望自己在进入太学的时候不被注意到。

  然而——

  总是事与愿违。

  在迈过内门时,一道令谢云卿不由自主感到恐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云卿——”

  以往听到这道声音,谢云卿总是会停下脚步,低下头,等待那人走到自己面前,说一些带有贬低、羞辱意味或是他不太明白的话。

  他从不反抗、辩驳、争论。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多是京中世家大族子弟的太学中。

  忍耐,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

  更何况,他早已习惯忍耐。

  但今日不一样。

  今日,谢云卿怀里装着他父亲写给他的信,他很想看。

  这让他难得有了一点逃避的勇气。

  于是,没再停下来。

  谢云卿甚至加快了脚步,朝讲堂的方向跑去。

  休沐日,讲堂空空荡荡,十分寂静,唯有风吹过窗外树叶的簌簌声响。

  谢云卿坐到了窗边,安静地平复了一会儿激烈的喘息,才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信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