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34)

2026-06-05

  “轰”的一下。

  像是身体内突然烧起了一把火。

  烧得他浑身滚烫。烧得他意识全无。

  烧得他全身上下。

  只剩下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他再也无法思考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裴延之慢慢坐了起来,将他裹着锦被抱到了怀中。

  低着头,蹙着眉。

  他和裴延之的距离很近,是前所未有的近。

  似乎只要他一抬头。

  就能碰到裴延之的下巴。

  或是双唇。

  “怎么这么不乖。”

  他听到裴延之又在叹息。

  而后,房外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谢云卿本能地想要挣扎。

  却被抱得更紧。

  一声闷哼在头顶响起。

  “别动。”

  声音还是那样冷,却莫名哑了许多。

  谢云卿也莫名不敢再动了。

  然后他听到。

  裴延之似乎和房外的人说了几句话。

  房外的人便退下了。

  再然后,他最后的感官也消散了。

  那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便愈发强烈。

  甚至。

  完完全全操纵了他的身体。

  仿佛又回到了昨晚的那个梦中。

  那只手也再次出现。

  没有犹豫,谢云卿紧紧抓住了那只手。

  快握住他......

  快摸一摸他......

  可那只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要......我要......”

  那股渴望驱使他,发出了粘腻无比的声音。

  终于——

  那只手动了动,快要接近他。

  可又突然,房外再次传来了声音。

  那只手便停下了。

  随后,有人迅速靠近,又迅速离开。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药香。

  紧接着,冰凉的瓷壁递到他的唇边,药香也完全扑入他的鼻尖。

  谢云卿本能地歪过头,表示抗拒。

  “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喝一点,喝了就不难受了。”

  像是在哄小孩子。

  但也就是这一瞬间。

  谢云卿好像在脑海里看到了一片云。

  一片,只在母亲怀中。

  才会看到的云。

  几乎是同一个瞬间,心中所有的惶恐、不安、焦躁、燥热、难耐与渴望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谢云卿微微张开了唇。

  略带苦涩的汤药一点一点地流入他的喉中。

  渴望褪去。

  浓重的疲倦感来袭。

  谢云卿睡了过去。

  裴延之将药碗放到床边的矮案上后,一时没有其他动作。

  只微微垂眸。

  谢云卿裹着锦被,靠在他的怀中,安静地睡着。

  原本清冷的气质全然不见,眼角、眉梢与脸颊处,都透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带着欲色的红。

  以往有些微白的双唇,更是红得如鲜血一般,让人难以移开眼。

  裴延之想起了从前看过的一篇志异传说。

  里面的月宫仙子,起初,被描述得清冷出尘、矜贵无比,可最后,却在凡人的怀中,露出靡丽艳绝的神态。

  裴延之环着谢云卿腰身的手臂微微收紧。

  帘帐外的红烛滴下了粘腻的蜡。

  房内的光线便逐渐暗淡,窗外的月华倾洒而入,终是胜过了烛火,又如白练般拂过了谢云卿的眉眼。

  ......

  “云卿......云卿......”轻微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

  谢云卿意识朦胧。

  随后,在又一声声的呼唤中,慢慢睁开了眼。

  一道刺眼的白光散去,裴宣出现在他眼前。

  “云卿,你怎么睡了这么久呀。”裴宣坐在他的床边,笑嘻嘻地说,“是不是昨晚照顾我哥太累了。”

  裴宣的哥哥......

  裴延之!

  嗡的一下,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但却并不完整,只停留在,他听到裴延之对他说,“我帮你。”

  那后来......

  他与裴延之......

  不,没有。

  即使没有完整的记忆,但他却能从身体的反应中感受到——

  他和裴延之,什么也没发生。

  谢云卿想要坐起来,可浑身却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艰难地偏过头,像是在寻找谁的身影。

  记忆中的身影并没有找到。

  但发现,这里似乎并不是,裴延之的房间。

  “云卿,你在看什么啊?”

  “......没......什么。”谢云卿压下心头的惶恐不安,过了一会儿,又张了张嘴,“裴相他......”

  “你问我哥啊。”裴宣说话的同时,顺手将谢云卿扶了起来,“他天还没亮就走了,好像是吴郡那边出了什么事吧,急着需要他赶过去主持大局。”

  走了......

  裴延之走了......

  一时心头千回百转。

  可昨夜的发生的任何事都不能深想。

  也深想不了。

  最后,只能停在,那他听到那句“我帮你”。

  究竟是真的,还是他的幻觉。

  “云卿,你发什么呆呀?”裴宣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担心我哥喝了你的酒之后,有没有领你的情吧!”

  裴宣收回手,一脸得意的样子。

  “这我可知道!”裴宣道,“我哥虽没留下什么交代,但我看到,刚刚你房外守着的,是他身边的侍从。”

  “这绝对是他知道你照顾他太辛苦了,特意安排给你的!”

  “所以啊,你以后真的不用再怕他了,而且我也说过嘛,我哥人真的还挺好的,就是看上去不太好相处而已。”

  谢云卿怔住了。

  他突然有些理解不了裴宣话里的意思。

  或者说。

  他不明白,裴延之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明已经抓住他拙劣的手段,却没有给他任何的惩罚,反而在离开后,让他身边的侍从守在他的房前。

  谢云卿的脑子仿佛一瞬间变成了木头的,再也思考不了任何关于裴延之的事情。

  “哎呀,我说的是真的,你以后真的不用再怕我哥啦!”

  裴宣还在安慰谢云卿。

  但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不知何时来到谢云卿房外的崔稷叫了一声。

  “裴宣,老夫人找你。”

  崔稷站在门外,虽对着裴宣说话,却很快地扫了谢云卿一眼。

  裴宣一惊,一边念叨着:“祖母怎么找我呀。”

  一边安抚谢云卿:“那你要不再睡一会儿吧,我等下再来找你,晚些时候再一起回太学。”

  说完,便噌噌噌地拉着崔稷跑了。

  脚步声很快消失。

  就在谢云卿心灰意冷,又不知所措的时候。

  房外的侍从却突然走了进来。

  那侍从站定在谢云卿的不远处。

  朝着谢云卿一拜,低着头,十分恭敬:“裴相让奴在小公子您醒来后告诉您。”

  “不必担心。”侍从的声音很轻,“裴相回来后,会来找您的。”

  

 

第25章

  在回太学的路上,裴宣看出谢云卿的精神不太好,让谢云卿躺在马车里的软榻上再睡一会儿。

  谢云卿睡得很浅。

  马车稍稍颠簸,脑海中便浮现昨夜零碎的记忆。

  又很难不去想,自己的衣服究竟是谁穿上的,而自己又是怎么到另一个房间的——

  羞耻、愧疚与不安。

  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

  以至于到了太学,精神也没半分好转。

  裴宣看着谢云卿的脸色,声音都轻了很多:“云卿,你还好吗?要不要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我没事......”谢云卿勉强笑了笑,“只是......没睡好......”

  “要不去我的寝舍再休息休息吧?”裴宣碰了碰谢云卿的脸,“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