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97)

2026-06-05

  可谢云卿完全上了头,根本不听裴延之的话。

  将下颌从裴延之的手中挣脱出来。

  一下子含住了。

  嘴巴瞬间被迫张得太大了。

  大到他的嘴角被撑得发疼,喉咙也在痛,异物感强烈到他几乎要干呕。

  却怎么都不肯吐出分毫。

  他含着眼眶里顿时涌出的泪水,尝试了一下。

  笨拙而青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像一只刚学会吃东西的幼崽,什么都做不好,可做得很认真、很努力。

  喉咙愈发疼了,他想咳嗽,却根本出不了声。

  泪水瞬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他有些实在受不了了,抬起眼睛,看向裴延之,似乎是在求救。

  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他看不清裴延之的脸,却知道裴延之竟没什么反应。

  只是喉咙突然更痛了。

  谢云卿顿时觉得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的眉眼耷拉下来。

  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还在努力叼着食物不肯松口的小狗,可怜极了。

  裴延之才退出。

  却并未安抚分毫,甚至没给谢云卿一个拥抱。

  而直接将谢云卿放到车厢内的软榻上,让谢云卿趴好。

  一双大掌箍住谢云卿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身,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深红的指痕。

  凶极了。

  像是某种刻意的惩罚。

  声音也冷极了:“怎么这么不乖。”

  “那就将腿并紧。”

  

 

第56章

  第二天从太学寝舍醒来时,谢云卿的腿还是软的。

  他试着坐起来,膝盖一弯,便酸得厉害,怎么都使不上力。

  大腿内侧的皮肤火辣辣的,被磨得厉害,他低头看了一眼——红了一片,有些地方还泛着淡淡的青紫,像是被人反复碾过。

  嘴角也还是疼的,喉咙深处隐隐有异物感,咽口水的时候会微微发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什么都没有,是幻觉,是昨夜留下的、怎么也消散不掉的幻觉。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一回想起昨夜在马车上和裴延之胡闹的情形,他便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虽然他一直死死忍住,没有出声。

  但车厢的震动早已将里面的情形透露个完全,便根本不敢想,若是有人注意到了,到底会怎么认为。

  不过,虽然身体还有些不适,心绪也很纷杂,谢云卿还是早早地就去了丞相府水部,继续忙碌。

  近期京城辖下多个乡镇同时准备兴建水利,虽然更加琐碎的工作会由各乡镇的官吏处理,但总体的把控仍需水部负责。

  水部上下忙得不可开交,连喝茶的功夫都没有,谢云卿每日从早到晚坐在案前,笔不离手,连吃饭都是在案边匆匆扒几口了事。

  故接下来的几天,纵使答应了裴宣要替他参谋如何布置新宅院,但每次都来去匆匆,进展极其缓慢,慢到谢云卿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可裴宣却并不在意。

  只说,一切按谢云卿的时间安排就可以。

  又过了十来日,乡镇水利兴建的准备工作终于初步完成了。

  为了弥补裴宣,接下来的时间,谢云卿几乎全部投入了布置新宅中。

  他每日一早便去宅院。

  和匠人沟通、看图纸、选材料、定方案,从早忙到晚。

  如此三五天之后,新宅也布置妥当了。

  亭台楼阁、假山园林、回廊水榭,每一处都按照谢云卿的喜好调整过了。

  湖心亭的栏杆换了颜色,竹林的石子路铺了新的,楼阁上的窗纱选了谢云卿喜欢的月白色,连书房里书案摆放的位置,都是谢云卿觉得最顺手的地方。

  完成的那天,谢云卿与裴宣一同站在院中一座楼阁上,俯望整座宅院。

  目之所及的每一处细节,比之前,还要符合谢云卿的心意。

  突然,裴宣莫名问了一句:“云卿,你喜欢这个宅院吗?”

  谢云卿下意识答道:“喜欢。”

  说完才觉得哪里不对,在布置宅院这件事情上,裴宣似乎有些过于在意他的想法了。

  但不等谢云卿再细想什么,裴宣就岔开了话题,然后匆匆带着谢云卿离开了宅院。

  转眼又过了几天,正逢水部休沐。

  一大早,裴宣就神神秘秘地来谢云卿的寝舍找他。

  “云卿。”裴宣道,“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谢云卿愣了一下。

  但没有多问,就点了点头。

  不料裴宣当即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锦带,绑在了谢云卿的眼前,遮住了谢云卿的视线。

  然后牵住谢云卿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说:“接下来,无论你听到什么,感受到什么,都不可以说出来,也不可以不配合。”

  “就当是......陪我玩一个游戏。”

  谢云卿虽然心下略微有些慌乱,但出于对裴宣的信任,还是答应了。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能跟着裴宣的牵引,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接下来,谢云卿听着,裴宣好像是带他去了裴宅,然后,竟听到了裴凝的声音。

  “来了?”裴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谢云卿心里顿时有些疑惑。

  裴凝不是在会稽吗?怎么现在会在这里?

  他张了张嘴,想问。

  又想起裴宣的话,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听见裴宣和裴凝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轻,他听不清内容,只听见裴凝又笑了。

  然后,有侍从上前,为他更衣。

  他感觉到那些陌生的手,轻手轻脚地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将旧衣褪下,换上了新的衣袍。

  那衣袍的料子很柔软,像触摸一团云,却又比云更滑、更凉,是上好的锦缎。

  接着又有人为他束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将那些散乱的碎发一一拢起,束入冠中。

  那发冠有些沉,压在他的头顶。

  他能感觉到冠上镶嵌的珠玉,一颗一颗的,冰冰凉凉地贴着他的发。

  还有人往他腰间系了什么,碰撞出的声响清脆极了,泠泠如山涧清泉。

  等那些侍从退下后,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谢云卿感受到裴凝走上前来。

  她的步伐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走到他面前,停住了。

  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扫了扫。

  软软的,毛茸茸的,好像是脂粉。

  可只浅浅几下,便放下了手。

  “你来看看。”裴凝的声音带着笑意,是对裴宣说的,“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涂脂抹粉,就已经美得风华无双了?”

  谢云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知为何,裴宣似乎有些说不出话,而裴宣的反应,谢云卿并不能看到。

  大约到了午膳的时间,有侍从上前,喂他吃了点东西。

  那人很小心,每一口都喂得很慢,像是怕噎着他。他吃了一些,就摇了摇头,那人便停下了。

  裴宣问他吃饱了没有,他点了点头。

  裴宣便又带着他往外走,似乎是去了另一个院子。

  过了不久,大约是到了。

  裴宣停下来,松开了他的手,然后,一只手伸到他脑后,解开了锦带的系结。

  黑色的锦带滑落。

  光线涌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眨了眨眼,等那片白光慢慢散去,眼前的景象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

  他一下子怔住了——

  竟与和裴延之在村中住过的房间一样,满目都是红色。

  红绸、红烛、喜字、红罗帐......

  一样不少。

  然后他转身一看,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裴宣站在他身侧,不知何时换了一件暗红色的锦袍,衬得他整个人比平时沉稳了许多。裴凝站在裴宣身后,穿着一件淡红的衫子,温婉如兰,正笑着看他。

  裴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一身绛紫色的锦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簪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庄重而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