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124)

2026-06-06

  “可若是他发现地址是假的,岂不会立刻生疑?”罗亦安皱眉问道。

  “我要的,便是让他发现是假的。”章玉鸣看向众人,语气冷静,“庞烈此人本就生性多疑,即便表面信了我的身份,心底仍会暗藏戒备。所以我必须再演一出戏,让他彻底放下心防。”

  章玉鸣想得透彻,凡事太过顺利,反而会引人怀疑;稍有波折,才合乎常理。

  “等他发现地址是假,必然会暗中调查我。届时你们二人按兵不动,待庞烈一番查证确认我并无异心后,再将真正的兵器坊地址透露给他。”

  假地址距离瘴气密林在相反方向,最后再告知真地址,如此才能打消庞烈的疑虑,让他自愿经过密林。

  “难得真的要将兵器都给他们吗?”

  章玉鸣看向姜渔,唇角微扬,“这不过是为我们自己做嫁衣。咱们同样缺兵器,等将顺天道一网打尽,这批从朝廷运来的兵器,自然会落入我们手中。”

  “未免太过冒险。”姜渔两条细细的眉毛紧紧蹙起,他不愿这人太过涉险。

  他虽未亲眼见过庞烈,可从众人描述中,早已知晓此人狠戾多疑。一旦暴露,章玉鸣的安危无法保证。

  夜里姜渔同章玉鸣说了自己的顾虑。

  “我知道只要我一说,你总爱说些什么,自己武艺高强不会出事,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你。”

  “我知道。”章玉鸣温声道,被自己夫郎放在心上的感觉固然好,可这也不是他的本意,于是道,“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涉险,夫郎放心。”

  “我怎么放心?”他这几日做梦都是刀光剑影的,只是没跟章玉鸣说罢了,今日是实在忍不了才说了出来。

  章玉鸣忽然凑近他耳边,宽厚的大掌放在他腰下圆润的部位动了动,“还未曾真正尝过夫郎滋味,我哪里舍得出事?”

  姜渔脸色骤然红了,“你……”

  又不是他不乐意。

  “你若是想的话,我”姜渔嗫嚅道,这男人大清早时常杵在他腿根,姜渔又不是没有知觉,自然知道这人忍得辛苦。

  “好了,把心放进肚子里,别胡思乱想,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其实……”姜渔有些不太好意思说。

  江南缠绵的细雨到底对他有些影响,有时身上会有些难受,虽远不如潮热期带来的感觉强烈。

  可细水流长的,让他时而心痒难耐。

  他不太好舍下脸面跟章玉鸣说,若是说了,这人虽会帮他,少不得还要打趣他几句。

  “怎么了?”章玉鸣有些昏昏欲睡,把人往怀里一搂,在姜渔感觉有些敷衍地亲了亲姜渔的额头,并不未察觉姜渔心中所想。

  “混蛋……”姜渔小声嘀咕着,手指悄悄探入他的里衣,抚上他紧实的胸膛。

  男人的肌肉在放松时带着温软的质感,与他的柔软截然不同。姜渔好奇地轻轻捏了捏,指尖正要再动,却被章玉鸣一把攥住。

  “别点火。”章玉鸣嗓音已染上几分沙哑,牢牢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又将他双腿夹在自己膝间,双眸紧闭,“安分些,再闹,今晚别想睡了。”

  “章玉鸣,你这个……”姜渔气急,他本来就不想安分啊。

  偏偏这人丝毫不觉,搂住他呼呼大睡,气得姜渔往他胸口重重一咬。

  “嗷!”

  困意一下子消散了,章玉鸣噌的一下坐起,双手捂住胸口,一脸惊恐。

  

 

第63章

  “疼疼疼疼!快给我揉揉!”章玉鸣拿起姜渔的手让他帮自己,仍旧心有余悸,“虽然我这东西没什么用,你也不能给我咬掉啊。”

  “我没用什么力气!”姜渔一时羞愤,这人说什么话呢!

  “还没用力气呢。”章玉鸣偷偷使坏捏了一把,换来姜渔一声惊呼,“你看,我捏你一下都这么大反应,别说咬你一口了!”(在打闹)

  “那我们能一样吗!”姜渔气得别过脸去,索性不理他,章玉鸣却又凑上来黏着他。

  “我给你揉揉。”

  话音未落,他手掌已探入衣下。姜渔一时不备被他得手,气息骤然乱了,忙推拒道,“你别摸我,睡你的觉去!”

  章玉鸣早就没了睡意,掀开被子将脑袋埋在他温热的胸前,“我这会儿不困了。”

  男人嗓音微哑,夏夜本就闷热异常,两人身上都带着薄汗,一番疏解过后,姜渔累得指尖都抬不起,脚趾仍微微蜷缩着,只好拿脑袋顶了一下章玉鸣,“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待会儿抱你去洗。”章玉鸣气息稍稳,将人轻轻翻过身来,暗想分明已经收着力气,还是给人弄伤了。(啥也没干)

  姜渔看他眼神误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里带着委屈,“不来了。”

  他要累昏过去了。

  “不怕,待会儿抹了药就好了。”章玉鸣本也不会再来一次,坐在床边缓了片刻,待姜渔呼吸平复,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往盥洗处去。(真没干啥(╥_╥))

  姜渔第一次这般清晰瞧见那东西,眉头微蹙,飞快别开眼。

  男人的东西,生得真是……不堪入目。

  “瞧够了?可还满意?”章玉鸣低笑,自认本钱不俗,保准给这双儿迷得找不着北。

  “丑死了。”姜渔往他怀里一缩,待章玉鸣将他放入浴桶,他脑中仍在胡思乱想,就是这么个丑东西以后还要同他……

  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红了眼眶。

  章玉鸣一怔,伸手抚他眼角,“怎么了?好好的,怎的还哭上了?是腿间太疼了吗?”

  “你那东西太丑。”姜渔被他一问,鼻尖更酸,缩在桶里掉眼泪。

  其实还有点怕,这东西太大了,他怕日后把他屁股捅破。

  章玉鸣哭笑不得,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时竟有些自我怀疑。

  真有丑到把人丑哭的地步?

  身体被温水浸过,浑身的疲惫稍微卸去一些,姜渔又瞟了一眼,依旧小声嘀咕,“丑东西。”

  章玉鸣顾不上心塞,当务之急还是先哄人,好在这双儿没因为他那玩意丑觉得他这个人不行。

  浴桶宽敞,装下两个人,章玉鸣于是一脚跨进去,从身后将人圈住,“真的有这么丑吗?”

  “你们男人的,都是如此吗?”姜渔小声问,“我见过言儿的,白白净净,怎的你……长成这样。”

  “言儿还是孩童,如何能比?”章玉鸣无奈又好笑,“男子年岁渐长,自然不同。”

  “一点都不白。”他又低低嘟囔。

  章玉鸣抬起胳膊,露出结实小臂,“你男人本来长得就黑,那玩意要是白,你说怪不怪?”

  姜渔想想,倒也有理,也抬起自己的手臂,与他相贴,属实对比明显。

  水汽氤氲里,章玉鸣那身日晒风吹的古铜色肌肤浸在温水之中,愈发显得肌肉虬结,紧实硬朗,带着沉敛的悍劲;怀中的姜渔却是通体莹白,他本就生得玉雪剔透,连手指的关节都泛着浅淡的粉色,纤细腕间青色的脉络隐约浮现,明暗相缠。

  铜色的手握住那截皓腕,黑白分明,对比起来格外惹眼,章玉鸣喉间微紧,连触碰都小心了些,却坏心思地在他手肘柔嫩的皮肤上吮了口,果然红了一片。

  其实章玉鸣本身也不算黑,只是正常的肤色,奈何身边这人太白了,衬得他既黑又糙。

  他心里还惦记着这双儿说他那处长得丑,于是凑在他耳边故意道,“丑不丑无妨,好用便够了。”

  又瞥了眼姜渔身下精致白皙之处,语气带笑,“哪比得上我的夫郎,生得如玉一般。”

  姜渔急忙并拢双腿,伸手捂住,瞪他一眼,“混蛋,谁准你偷看的。”

  “又不是没瞧过,我还摸过呢。”

  天气太热,怕他久泡头晕,章玉鸣很快将人擦洗干净,抱回床榻。他自己转身穿衣,姜渔躲在被中偷偷打量,目光似有似无又往他身下瞥,被他捉个正着,干脆扯过被子将人连头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