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36)

2026-06-06

  现在是冬天不能在院里待客,堂屋又不大,人多了确实坐不开。

  他没提提章父和刘氏,章玉鸣心知肚明,点头应下,“行,我待会儿去喊,有没有其他要买的?”

  姜渔准备的东西挺全的,一看就是早做好打算请客吃饭的准备,肉菜都有,还有一袋面粉。

  “说来还真有。”姜渔懊恼,他忘买盐了,刚分家他们可谓是一穷二白,什么都得买,偏生忘买盐了,盐罐子倒是买上了。

  “你先去借点盐吧,等明天再去镇上买。”

  “好。”

  傍晚时候几人都来了,胡海带着虎蛋,胡母有点不舒服就没来,章玉林和徐宏都是独自来的。

  “家里还剩一坛子好酒,咱哥几个今天不醉不归!”胡海人刚到院子,爽朗的笑声就传遍了整个小屋,章玉鸣原本在厨房帮忙切菜,被姜渔赶了出去。

  “剩下的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你去招待他们。”

  “辛苦了。”章玉鸣洗净手,趁人不注意在姜渔脸上偷了个香,这才往院子里去,留下姜渔反应过来骂他一句臭流氓。

  几人在堂屋落座,都是相熟的人也不拘谨,胡海又是个热络的,偶尔几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连虎蛋这么沉默的人在他家住了几天也变得开朗起来,牵着姜溯言的小手来灶房想帮姜渔干活,他们大人聊得东西这两个小孩不感兴趣。

  “哥哥,需要帮忙吗?”虎蛋小声道,姜渔在炒菜锅铲碰撞的声音太大没听见他说话,看他们两个小的过来,往锅里添了点水,从炕上端了一小碗炸丸子给他们吃。

  “去屋里吃吧,院里冷。”姜渔笑道,“刚炸出来正香。”

  “谢谢姜哥哥。”虎蛋小心翼翼接过,他又问了句,“需要我帮忙吗?我,我可以烧火……”

  姜渔身形一顿,随后摸了摸他的头,“好啊,你来,正好我一个人又炒菜又要添柴,还真有点忙不过来呢。”

  虎蛋遂点头坐在灶台前,火光灼热,让他心里也热了起来。姜溯言端着碗,看自己阿爹跟虎蛋都忙着,拿小手抓丸子喂虎蛋,“虎蛋叔叔,我阿爹炸的丸子可好吃了!”

  堂屋里,几人闲聊着,章玉鸣给几人添了茶暂时起身也来了灶台,他怕姜渔一个人太辛苦,寻思来帮忙,没成想看到两个小的都在帮忙,虎蛋依旧在添柴,姜溯言则听姜渔的吩咐,帮忙拿盐罐子或者添水,一时间其乐融融。

  矮了下身子进来,章玉鸣凑到姜渔跟前,“忙的开吗?”

  “放心,还差两个肉菜了,你瞧瞧应当够吃吧?我放炕上热着呢。”

  先炒出来的菜都被姜渔放在热乎的炕头上暖着,章玉鸣一看,已经有四个菜了,酸辣白菜,炸丸子,清炒蒜苗,外加一个炖茄子,看着色香味俱全。姜渔现在正在炖酸菜大骨,已经添了水炖着,菜都备齐了,姜渔不着痕迹的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

  “肯定够吃。”章玉鸣见他的动作,伸手帮他揉了揉,又抚了下他额前散下来的头发,“明天请几个婶子帮忙做饭,你就不用操劳了。”

  “我又不是瓷娃娃。”姜渔瞪他一眼,“请人做饭不花钱啊。”

  做个饭而已,又不是去码头抗沙包,这点事他都做不了的话还要他干啥。

  丸子炸了很多,姜渔先让章玉鸣尝尝,豆腐丸子被他炸的跟肉丸子一样好吃,章玉鸣各尝了一个,赞不绝口,“我夫郎这手艺真是没的说,去镇上开饭馆保准日日生意红火。”

  “就你会说!”姜渔嘴上说着,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平不下来,他忽的想起在镇上住的几天遇到的事情,认真道,“不提我还忘了,秦嫂说他娘家有个铺子要出租,一月一两银钱,你上次不是跟胡海他们提了要做生意吗?可以去看看她家的铺子。”

  上次让胡海帮忙买烧鸡,就是忙着找铺子给忙忘了,前几天隔壁秦嫂子跟姜渔提了一嘴,姜渔给忘了,亏得现在想了起来。

  开铺子这事是章玉鸣他们几个男人商议的,姜渔其实没怎么问,不过章玉鸣他们也没避着他,所以他还是知道些情况的。

  “秦嫂家那间铺子之前是做布匹生意的,从江南一带进货,眼下江南战乱,货品稀缺所以就不开了,听说是个二进院子,估计够你们用。”

  “那感情好。”章玉鸣很高兴,“一两银子也不贵,等明天我去瞧瞧。”

  他们要开的铺子类似镖局,不需要很大的地方,就是得有个后院,方便人守夜。

  “行了,客人还在,你个主人家老往灶台跑不像话,这里我能应付,去吧。”姜渔赶他,又让他顺便拎了壶茶水去。

  天黑了,饭菜也做好了,姜渔做了六菜一汤,他舍得放油水,闻起来就比平时的菜香,加上炖棒骨里放了两条剁成小块的肋骨,有肉又有骨头,还有一份红烧草鱼,这草鱼有个三斤重,出锅后点缀了几颗小葱,众人忍不住流口水。

  “小渔这手艺也太好了,怎的老二你这般好命!”胡海打趣道,“小渔你要是早露一手,指定能找个比老二还有本事的汉子。”

  几人大笑起来,章玉鸣踹了他一脚,“去你的!”然后揽着姜渔让他坐自己旁边。

  都是认识多年的伙计,也都不客气,一落座倒上酒,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气氛十分热闹,姜渔负责给两个小的夹菜,把俩小孩肚子喂得鼓鼓的。

  一来一回的,姜渔听得不是很真切,也听到了他们的打算,原来章玉鸣这些日子除了在村里忙活,还抽空考察了下镇上的情况,他觉得想赚钱可以换个角度。

  之前他们做的跑商,顾名思义就是贩卖两地稀缺的东西赚中间价,比如他们上林村靠海,渔业发达,就将鱼虾等海产品往内地卖等等,这种是需要两地奔波,对于现在的章玉鸣来说肯定是不合适的。

  上次偶然救下那姑娘,章玉鸣心里有了想法。

  朝廷如今已形同虚设,他何不开个铺子,转断是非。

  如果有人不服,他也是略懂一些拳脚。

  这是跟几个兄弟商量后,除了章玉林都是十分同意的,章玉林不同意的理由也是怕他们惹上恶人,不利于自身,章玉鸣觉得这事可干,故而一直让胡海在镇上物色铺子。

  没想到他还挺有想法,姜渔心道,就是这事估计不好干,万一有人花钱买命也是有的,端看他们如何处理了。

  几人闲聊着,胡海喝一口酒,吃一口肉,得意的眼都眯了起来,他又羡慕起章玉鸣的好日子来。

  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姜渔也不扫他们的兴,一坛子酒四个男人喝了个痛快,桌上的菜也被吃了个七七八八。

  几人都有些醉意,倒没完全醉,还是可以走回家的,天色不早,姜渔也不留他们,打过招呼后众人就离开了。

  桌上一片狼藉,姜渔收拾桌子,章玉鸣自觉去烧热水去了,看不出醉意。

  “明天再收拾先睡吧?”见姜渔打算洗碗,章玉鸣道,天黑了看不太清,总归白天事也少,留到白天刷也无妨。

  “没事,我还不是很困。”姜渔不习惯留到第二日,见男人脸上有几分红,估摸着是醉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必管我。”

  “不困。”章玉鸣往火炉里添了根柴,低声回姜渔道,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很快干完手头的活,水也烧开了。

  先给小孩洗了脚把人哄睡,章玉鸣也随意冲洗了下身上,他知道姜渔不喜欢酒味,用细盐仔细刷了好久的牙,直到自己觉得没味道了才停。

  新砌的暖炕就是好,姜渔摸了摸,这下不用怕冷了,他把炕铺好,看章玉鸣还在那里洗漱,搂着小孩躺下,桌上给他留了盏煤油灯。

  炕上放了两床被子,姜渔只抖开其中一床,靠墙睡下,剩下一床是给章玉鸣准备的。

  洗漱好进屋,章玉鸣灭了灯借着月光上炕,把剩下一床被子扯开,又把姜渔捞了过来。

  借着酒劲,章玉鸣不太老实,手往他亵衣里伸,嗓音火热,“小渔,你潮热期啥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