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11)

2026-06-11

  顾砚灵探头:“什么原因?没有原因,我就是冤枉的!”

  常锋语气有些重:“元宝。”

  顾砚灵:“……”

  萧行寒坐在一旁仿若看戏般,呷了一口茶:“什么原因?”

  常锋把顾砚灵拉到身旁说道:“元宝一心想讨好少爷,和奴才多次说过想要在少爷跟前伺候,今日晚间伺候完少爷用膳后,奴才见他神色有异,便询问其原因——”

  顾砚灵见他猜到了,下意识拉他胳膊制止,常锋安抚地拍了拍他手背,继续道:“他同奴才说‘我就是觉得少爷奢侈,晚膳就他一个人,竟让后厨准备了那么一大桌子,偏他吃的也不多,那么一桌子膳食就这么浪费了!’”

  萧行寒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搁置在桌旁,顾砚灵强装镇定地和他对视,“看我做什么,我有说错吗?你一人多大的胃口,只一个晚膳就如此奢侈,你胃口大,要是能吃的完便罢了,每样菜你都只吃了几口,实在是铺张浪费!你可知有多少人吃不起饭!”

  常锋:“不可对少爷如此无理。”

  顾砚灵冷哼一声,常锋继续:“许是这个原因,才使得他胆大包天做出此等错事,还请少爷从轻责罚。”

  萧行寒似乎早猜晓出原因,闻言至始至终表情都未有变化,叫人琢磨不出他的想法,末了说一句:“都下去。”

  “你留下。”

  顾砚灵还以为逃过一劫,不曾想被点留下,顿时拉着常锋不肯撒手,常锋朝他点点头,就冲他刚刚那句‘你可知有多少人吃不起饭’,足见心眼不坏,殿下不是残暴之人,断不会为难他。

  这下前厅又只剩下他二人。

  顾砚灵神态满是防备:“你到底想怎么样?再说你不也没事吗?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要真想害你,直接给你下毒不就好了。”

  “给我个教训。”萧行寒将这几个字品了品,神色总算起了丁点变化。

  顾砚灵见萧行寒突然起身朝自己走过来,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摆出个防御的姿势,语调说不出的紧张:“你,你别过来,我不怕告诉你,我也是练过的!”

  萧行寒:“不是要给我教训?你紧张什么?”

  顾砚灵端的是一副张牙舞爪的姿态,实际上还没等萧行寒逼近,已经被他的周身的气势吓到,啪一下坐在了地上,垮了脸蛋开始求饶:“呜呜呜,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萧行寒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虚张声势,色厉内荏。”

  顾砚灵觉得自己这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毕竟这是在对方的地盘!他这才是明智之举!

  萧行寒见他不再还嘴,低着头跟着鹌鹑似坐在地上,没再看他,而是漫不经心地翻着他包袱里的东西。

  顾砚灵听到动静抬起头偷瞄他,不巧被抓了个正着,忙心虚地收回眼神,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个虚张声势的小猫咪[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亲亲]

 

 

第7章 

  “地上很舒服?”

  顾砚灵心里正想东想西,冷不丁听到萧行寒开口,下意识就爬起来,试探地问:“你打算放了我吗?”

  萧行寒不答,摸完他包袱里的瓶瓶罐罐后,将手放置在一旁的盆中慢条斯理地洗了洗,顾砚灵想到李友福说的少爷净手后要递帕子,先前不屑,这会想让他放过自己,有心表现一番,于是拿起帕子就要给他,却被避开了。

  顾砚灵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哈哈,刚刚手掌撑在地上,染了些灰尘,在雪白的绢帕上留了印子,被嫌弃了,顾砚灵只好若无其事地将帕子揣在上衣的口袋中,顺道把手往自己衣裳擦了擦。

  萧行寒看到他此举:“……”

  “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顾砚灵紧张的月匈口像是揣了只兔子,迅速收拾好包袱,生怕晚了一点就走不了了,也不等对方开口,小跑着冲到门口,被守在外头的李友福拦下,他强装镇定道:“少爷已经答应放我走了。”

  李友福直接命人拿过他的包袱,顾砚灵没人家力气大,气恼道:“这是我的!”

  “拿去验查,里面都是什么药。”李友福此举自然是奉太子殿下的意思。

  顾砚灵转过身,气呼呼地瞪着罪魁祸首:“你到底要怎样?你不是也没怎么吗?”

  萧行寒徐步过来,他个子高大,周身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势,立在顾砚灵面前实在让他觉得有压迫感,顾砚灵顿时觉得自己怂了一截。

  萧行寒垂眸看着他:“害人未遂就不算害人了?”

  顾砚灵咽了咽口水:“那不然我把那香包挂自己身上总行了吧?”

  李友福见他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放肆,你是个什么身份,岂可和少爷相提并论。”

  顾砚灵何时受过这委屈,脾气也上来了:“少爷的身份是有多金贵?你们分明就是仗势欺人!那你们把我送官府就说我害人未遂好了!你们擅自扣押我算什么事!”

  李友福就算知道他不懂规矩,也没料到他如此莽,明显殿下没想怎么他,不然也不会由着他还在这振振有词,以下犯上地冒犯殿下。

  “你还有理了,身为府上帮工,却在谋害少爷后,深夜私逃,就算送你去官府,你以为你能躲得了吗?”

  顾砚灵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虽说现在的模样肤色深,不太明显,多少还是被这话给吓到了,对方毕竟是大官,要是再命狗官狠狠惩治他,那他就小命不保了,且不说下了大狱,就算是不死那也要脱成皮的。

  一直强撑着的镇定开始土崩瓦解,他刚刚的表现确实都是虚张声势。

  萧行寒见顾砚灵吓得都快哭出来了,黑亮的眼睛蓄满了泪,在夜色中为他那平平无奇的脸上添了几分生动。

  “如此胆怯还想给人教训。”

  语气平直,并不带着情绪,可顾砚灵还是觉得萧行寒是在嘲讽自己,泪串子顿时坠了下来。

  萧行寒目光落在他身上静静打量了片刻后,什么也没说抬脚出了门。

  李友福见顾砚灵哭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行了,这回知道害怕了。”

  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不知者当真是无畏,若今日让他得手了,就是十个脑袋都不够摘的。

  顾砚灵哭的停不下来。

  李友福被他吵的脑袋疼:“别哭了,之前的机灵劲去哪了?少爷大人有大量,要真与你计较,还能让你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顶嘴?还不赶紧眼泪擦擦去和少爷赔不是。”

  顾砚灵眼泪说止就止,呜咽了一声,有些不太相信:“你是说少爷肯放过我了?”

  李友福:“不然你现在能站在这里哭?”

  “以后伺候少爷仔细些。”

  顾砚灵眼泪还悬在睫毛上,懵懵地问:“什么意思?”

  李友福啧了一声:“先前看着挺机灵,怎地现在又变傻了,意思就是少爷准许你在他跟前伺候了,将来保不齐都要取代我的位置了。”

  顾砚灵:“……”不是,谁说要伺候他了啊?

  他现在已经不想伺候了!他还要另做打算呢!

  李友福却不容分说:“今晚你随我一起给少爷守夜,仔细学着些。 ”

  那些小太监伺候不好,他也不放心,虽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哪入了殿下的眼,既然殿下默许了,那他好好带一带,以后自己还能轻松些。

  顾砚灵平日里都是一觉到天亮,要不是这边床褥不舒服,他能日上三竿才起床,此刻听到还要守夜,大惊失色:“那岂不是就不能睡了?”

  李友福对他这个态度不满:“夜间可以小憩,少爷歇下后极少起夜。”

  顾砚灵自是不愿意:“我,我不伺候了。”

  李友福训斥:“放肆,能伺候主子是你的福气,还有你拒绝的余地?你做了此等错事,主子还能宽恕你,你还不知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