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12)

2026-06-11

  顾砚灵恨不得捂住耳朵。

  李友福要是有胡子,此刻的表情定是吹胡子瞪眼,顾砚灵还能说什么,毕竟在人家的地盘,只能识时务,想着自己要是表现不好,是不是就不用伺候了?

  哎,他混进这府里,当真是个错误的决定,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萧行寒此刻正坐在床上,见顾砚灵眼睛通红,一脸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少爷。”

  萧行寒没搭理他。

  顾砚灵刚刚还吓的掉眼泪,这会儿知道自己安全了,恢复本性,一双眼睛又开始滴溜溜乱瞟,偷偷打量着萧行寒的卧房,见室内陈设简单,东西并不多,显得极为宽敞,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很快目光就被床头悬置的那颗硕大的珠子给吸引了。

  “这是什么呀?”顾砚灵头一回见,觉得稀奇,怎还会发光!

  李友福已经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你要说他胆大吧,吓唬几句哭的跟泪人似,说他胆小,老虎身上都敢拔毛,是真的不记打,“少爷面前不能这么没规矩。”

  顾砚灵心想真能摆谱,就没规矩了怎么着!反正他也不想伺候,看不惯就放他走,于是在李友福说完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将珠子拿了下来,“看看怎么啦?”

  一边用余光偷瞄萧行寒,想看他是何态度,不曾想再次被抓包,对方也在看他,不能说是也,萧行寒从他进来的时候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自是将他的神态都收入眼底。

  顾砚灵倏地收回了视线,抓着珠子不撒手,珠子确实大,通体透着光辉,很漂亮!

  “夜明珠,赏你了。”

  萧行寒突然开口,顾砚灵吓的一哆嗦,再听到他说的什么话,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给我了?”

  “真的假的?你真要把它给我?”

  李友福也实在摸不清殿下到底是何心思,见顾砚灵还在那真的假的,实在是头痛,“少爷说赏赐给你了还能有假?还不赶紧谢恩。”

  顾砚灵却心生警惕,忙把珠子放回原来的位置,“我不要。”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没准别有用心,毕竟今日自己还想用香包害他,他能有这么好心?这珠子看着价值不菲,极大可能是想冤枉他,只要他收了这珠子,到时就说他偷窃,名正言顺处置他!

  顾砚灵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心里大骂萧行寒心思歹毒,用心险恶,还好他机灵不会上当!

  萧行寒见他神色变了又变,怎会有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小蠢货,还觉得自己多聪明似,“在想什么?”

  顾砚灵心说想的显然是不能说给你听的,“少爷为何要将这珠子赏我?”

  萧行寒:“总归不是为了诬陷你偷盗而赏。”

  顾砚灵再次瞪大了眼睛,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李友福:“……大胆,少爷赏赐你如此珍宝,不跪下来谢恩,内心竟还如此编排少爷!”

  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他内心想法?

  顾砚灵很谨慎:“反正我不要。”

  再说要是萧行寒心里没这想法能说出这话吗?他今晚被抓就是太大意了,以后还是要小心为好。

  萧行寒也懒得搭理他:“李友福。”

  李友福知道殿下这是要歇息了,忙上前跪着将萧行寒的鞋子脱掉,顾砚灵第一次见奴才是这么当的,他以为捏肩捶背奉茶就足够了。

  顾家在扬州城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富商,宅邸很大,仆人众多,却也没有让丫鬟小厮做到这个地步,他院里的下人也没谁这般侍奉他,当官的都如此摆谱吗?

  待床帐合上。

  李友福拉着顾砚灵走到屏风后,低声交代道:“明有空再做一个香包,切莫要耍心眼了。”期0久四流伞妻衫邻

  顾砚灵:“那我的包袱得还我。”

  李友福:“等明验查完没问题就给你。”

  顾砚灵:“……”

  主子在里头歇息,李友福也不便说太多,再瞧顾砚灵这态度也知训了是白训,冷哼道:“刚刚那夜明珠可是个好物,你这小子当真是没福。”

  顾砚灵口头上从不吃亏:“瞧你这语气像是呷醋了,如此好物少爷赏我没赏你,心里不得劲吧?”

  李友福当真是气笑了:“臭小子,杂——我在少爷跟前伺候,什么赏赐没得过?”

  顾砚灵:“吹牛皮谁不会,那你且说说你都得了什么赏赐了?”

  李友福:“……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少爷喜静,在跟前伺候要少言语,别扰了主子清净。”

  顾砚灵心说那你还不如要我的命,他一贯话多,和谁都能说上两句,出门买个零嘴,都能和摊主唠一唠。

  不过今晚确实受了惊,好在有惊无险地度过,顾砚灵紧绷的情绪总算是得了片刻的放松,多少也累了,现下见回不去,只能跟着李友福守夜,径直走到床旁的脚踏处停下。

  李友福一个不妨,就见顾砚灵已经在脚踏处坐下靠着床闭上了眼睛。

  “……”

  殿下浅眠,李友福不敢出声怕吵到他,剜了顾砚灵一眼,心里只期盼着这小子可别再捅娄子了。

  事实证明——

  顾砚灵睡梦中确实也不消停,他迷迷瞪瞪觉得后背硌得慌,睡的极不舒服,不高兴地伸手扒拉了一下,发现自己竟不在床上而是坐地上,于是转过身伸着脑袋往床上爬,再然后就对上了萧行寒那双鲜少透着情绪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打扰了,很不悦地盯着他。

  任谁脑袋不清醒时突然和这么一双冷沉的眼睛对视都会受惊,瞌睡顿时吓飞了,顾砚灵往后一仰,连带着扯着床帐,撕拉一声,连人带床帐跌坐在地上。

  李友福本来在屏风外的榻上小憩,听到哐当一声,瞬间清醒,匆忙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简直两眼一黑,再看太子殿下坐了起来,周身带着被吵醒的寒霜,眸色沉沉好似山雨欲来。

  作者有话要说:

  李公公: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娄子?

  元宝:[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亲亲]

 

 

第8章 

  “你怎么回事!”

  李友福真的要被顾砚灵给吓死了,他伺候殿下这么久,何时出过这种岔子,“扰到少爷安歇,你有几个脑袋够摘!”

  顾砚灵睡也没睡好,被骂了自然不爽,从地上跳起来,恼火道:“谁让你非要拉我守夜的,我只是个帮工,又不是你家卖身的奴才。作何要守夜?我在地上睡的腰酸背痛,我都没说话,还要挨你骂!”

  李友福被他这大嗓门给震惊的说不出话,主要还是很少见敢在殿下面前这般撒泼的,知道自己一句话对方能还十句,索性不与他争辩了,而是跪在地上叩头,“少爷恕罪,也是奴才的疏忽,还请少爷责罚。”

  顾砚灵闹完起床气后,脾气也降下来了,见李友福跪在地上讨罚,抓了抓脸蛋,不免心虚,毕竟这事他也有一点责任,待他看了一眼明显不悦的萧行寒,更是犯怂。

  此人没情绪的时候看着就不好惹,现在生气了就更恐怖了。

  “滚出去。”

  李友福闻言躬身退了出去,顾砚灵想跟他一起,就听到对方沉冷的嗓音再次开口:“你留下。”

  顾砚灵哆嗦了一下,哭丧着脸又开始认错:“我错了还不行吗?”

  萧行寒不为所动命令道:“把外衣脱了。”

  顾砚灵懵了一瞬后,显然是想歪了,立即抬手捂住前月匈。

  不知为何对方竟如此饥不择食,难不成是最近憋着了?不然平日里瞧着挺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怎突然这么大火气?

  但他可是极有原则的!士可杀不可辱!

  他真是来当小厮的,可不是给当男宠的!

  且不说他虽然已经十九了,可还是清清白白的童.子身呢!

  萧行寒无视对方百转千回的心思:“脱。”

  顾砚灵见他这般迫不及待,吓的话都说的磕磕巴巴:“你,你想作甚?我,我可告诉你,我和你们,没签卖身契!你,你不能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