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121)

2026-06-11

  萧行寒瞥了他一眼:“顾砚灵?还有什么是假的?”

  顾砚灵咽了咽口水:“年龄也是假的,我今年19,少爷,这个盛曜是你的真名吗?”

  本来想着要是假名,那就算互相隐瞒,互相抵消了。

  萧行寒:“我的字。”

  顾砚灵:“……哦。”

  萧行寒按他说的重新写了承诺,取了印章盖在纸上,“这下不胡思乱想了吧?”

  顾砚灵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等它干了后,仔细放到自己的包袱里,这才放下心,“谢谢少爷。”

  萧行寒:“所以元宝这个身份也是假的——”

  顾砚灵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少爷,好困,我现在怀孕了,要多休息。”

  萧行寒还能不知道他:“行了,瞧你怕的,说了不追究,只是想和你聊聊天罢了。”

  顾砚灵闻言这才说道:“身份是假的,是有这个人,我给了他些银子让他离开扬州,替了他的身份去了少爷的府上。”

  萧行寒也想多了解他:“那你之前说的父亲病重也是假的?扬州可有亲人?还是只有师父和师兄?”

  顾砚灵眼珠子乱动,显然不想多说,含糊道:“少爷问这些做什么?”

  萧行寒:“我还不能问?你不说也不打紧,我会叫人去查。”

  顾砚灵忙道:“我易容进少爷府里这事,我家人一概不知的!我当时和家人说要去给师兄过生辰,他们只以为我一直在药王谷,他们真不知道这事!”

  萧行寒:“所以你在扬州是有家人的,瞒着家里人做了这些胆大包天的事。”

  “紧张什么?我只是问问,等回去后,我让人在京城购置一套宅院,把你家里人都接过来。”

  顾砚灵惊疑道:“……接我家人进京做什么?”

  萧行寒笑道:“你说呢?”

  顾砚灵摇摇头:“我不知道。”

  萧行寒:“笨。”

  顾砚灵被骂了很不满,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对方是太子,内心气呼呼,还要捧着萧行寒的手追问:“为什么要接我家人进京?”

  萧行寒瞧他这般着急,也没和他打哑谜,“你我要成亲,聘礼总不能下到扬州,且你去京城了,肯定想念家人,我自然要把你家人接到京城来,省得你惦记。”

  顾砚灵惊讶:“成亲?”

  “做妾室也要成亲吗?”

  再说他一个男子要嫁人,他爹不把他腿打断都是轻的。

  萧行寒见他满脸认真:“……谁和说你做妾了?”

  顾砚灵:“不是少爷说的吗?之前在庄子的时候,少爷说给我个名分。”

  他当时说给人当妾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萧行寒还说以后自己就知道了,那他现在知道了,可太子的妾室最大也不过是侧妃,那不还是妾。

  萧行寒:“不做妾,给我当太子妃。”

  顾砚灵不高兴地推了萧行寒一下:“少爷又说笑。”

  萧行寒抓住他的手放到唇上吻了吻:“没说笑,我先前就和父皇回过信,提及此事。”

  顾砚灵和他对视着,显然被吓到了,磕磕巴巴道:“少爷,你是想让我小命不保吗?”

  萧行寒本来以为他会高兴,不曾想他这个反应,一时无言。

  顾砚灵慌得不行:“完了完了,圣上一个发怒,再诛我九族怎么办?少爷,我和你无冤无仇,且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你在扬州做了那么久的夫妻,你怎么能这般害我?”

  萧行寒又好气又好笑:“你瞎说什么?我疼你还来不及,害你做什么?”

  顾砚灵有理有据:“你是当朝储君,不提我的身份,单冲我是个男子,又怎能当太子妃,你这般和圣上说,圣上还以为是我蛊惑了你,第一个问罪我。”

  “不会,有我在。”萧行寒说完摸了摸他的肚子,“且不说你现在还怀了我的孩子。”

  顾砚灵话本看得多,更害怕了:“到时候会不会去母留子?不对,去父,反正就是把我除掉,只留下孩——”

  萧行寒实在忍无可忍了,吻上他的唇把他这些话堵了回去。

  二人这几日走陆路,萧行寒担心他白日坐马车会不舒服,并未做到最后,这会儿唇舌勾`缠,不免有些意`动。

  顾砚灵很是難耐,在萧行寒的腿上挪了挪,暗示意味十足。

  萧行寒也忍得难受,克制地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道:“刘太医说前三个月不能行事。”

  顾砚灵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送,眨着眼睛看他,含羞带臊地说道:“只这样是可以的。”

  萧行寒:“……”

  倒是个会享受的,顾砚灵被伺候舒坦了,主动用手拢着鹰给萧行寒撫弄着。

  ……

  李友福领着宫人送洗漱器具,萧行寒给顾砚灵擦着身子,顾砚灵知道对方是太子后,有点规矩但不多:“哪里能麻烦少爷做这些事,我一会自己来就好。”

  萧行寒见他也就嘴上说说,只懒懒地躺在那里,一动不想动。

  折腾了一大天,顾砚灵打了个哈欠,萧行寒洗漱过后将他抱到怀里,“睡吧。”

  顾砚灵却强`忍着睡意,刚刚话只说一半,他还没说完呢,“圣上到时候要真怪罪下来,少爷你一定要记着我们之间的情意,保不下来我,也要保住我家人,他们是无辜的,这事他们都被我蒙在鼓里,你也别去扬州接他们了,他们在扬州生活的好好的,来京城肯定不习惯……”

  萧行寒没想到他还惦记这事,无奈道:“瞎想什么,我说你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你要信我,回了京城安心同我成亲就是。”

  事到如今,多想无益,顾砚灵困倦地阖上了眼睛。

  次日,顾砚灵一觉睡到晌午,还是被饿醒的。

  萧行寒不在厢房里,李友福在跟前侯着,见他醒过来,叫人进来伺候他洗漱。

  李友福是宫里的人,知晓顾砚灵怀了孕,那可不一般,自是得万分仔细着。

  顾砚灵:“少爷呢?”

  李友福:“少爷在隔壁看书,叫奴才守在这里。”

  话说完,萧行寒就过来了,他在隔壁房里看孕期的注意事项。

  “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摇摇头:“就是觉得饿。”

  李友福笑道:“奴才这就去准备膳食。”

  顾砚灵点点头,很快宫人将膳食送过来,都是一些补品,还有一碗安胎药。

  萧行寒陪着顾砚灵用膳,见他胃口不错,放下心来。

  顾砚灵吃完放下筷子,听说还要喝安胎药,虽不情愿,却还是听话一饮而尽。

  萧行寒喂了他一颗蜜饯,又摸了摸他的脸蛋,“真乖。”

  顾砚灵被他这般笑着夸,有些不好意思。

  萧行寒:“给你师父和师兄的信,我叫常锋去送了,等我们回了京,估计他们也赶到京城了。”

  顾砚灵点点头,也不知是说给萧行寒听,还是说给自己的,“我师父医术可厉害了,我小时候得了病,城里大夫都束手无策,还是师父经过觉得与我有缘,将我带回了药王谷救治,我师父一定会有办法的。”

  萧行寒陪着顾砚灵出了厢房,去甲板吹风,说道:“既这般厉害,那你就更放心了,你现在就好好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交给太医和你师父就好,别总瞎想。”

  顾砚灵点点头,心安了一半:“嗯!”

  水上多少还是有风的,顾砚灵站了一会,萧行寒就让李友福去取披风。

  顾砚灵见萧行寒给自己系披风,想到自己欺骗了他,他也没怪罪自己,一时之间感动,搂住他的腰,“少爷……”

  萧行寒听他撒娇,回抱住他,低头蹭了蹭他的额头:“怎么了?”

  顾砚灵摇摇头:“就是想喊喊你。”

  萧行寒失笑。

  “少爷,你对我真好。”顾砚灵自个都分不清这是甜言蜜语哄他的,还是真心话,只心里这般想,便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