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133)

2026-06-11

  萧行寒抓住了他的手,在他下唇重重地吮`了一口才放开他,顾砚灵总算可以呼吸了,晕晕乎乎地趴在萧行寒肩膀喘`气,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萧行寒捏起他那个小黑爪,不出所料,撕下腕上的皮,露出原本白玉一般的好颜色,掌心一个茧子都没有,怪不得那般柔软细滑,萧行寒又将顾砚灵耳朵上伪装的皮肤撕了下来,盯着顾砚灵漂亮睡颜,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若说他谨慎小心,却和不过见过几次面的他喝酒喝醉了,这般不设防地睡了过去,也不怕别人对他起了歹心,若说他不谨慎,这人皮面具还知道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遮挡住。

  顾砚灵这会儿在萧行寒怀里睡得极香,睡梦中都在呓语:“喝,再喝……”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狗头][狗头]

 

 

第94章 没去扬州京城初相识3

  “唔……”

  顾砚灵饿醒后,睁开眼发现屋内一片昏暗,刚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公子,您醒了,可觉得哪里不舒服?这有醒酒汤。”

  很快屋子里点了灯,顾砚灵瞧着眼前之人陌生:“你是?”又环顾四周发现室内的摆设很雅致,身上盖着锦绣被子,他外袍被脱了,只着了亵衣亵裤。

  “这是哪里?我衣裳呢?”柒O酒寺陸叁7叁邻

  守着的下人并未回答,只道:“少爷一会儿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下人进来,端着洗漱器具,顾砚灵防备地看着他们,并未从床上起来,也没洗漱。

  萧行寒听到下人禀告说顾砚灵醒了,很快就过来了,“都下去。”

  顾砚灵看到他,总算想起来怎么回事了,当时和他在宝味楼喝酒,好像喝醉了,应该是对方把他带回来了,正准备松口气,脑海里突然有醉酒的片段闪过。

  “……”

  啊?他和对方亲嘴了!!

  萧行寒见他那五彩缤纷的神色,就知他想起来了,“先起来洗漱。”

  顾砚灵见他这般淡定,自不好表现出来,只好装不记得了,哈哈笑了一下,不自在道:“你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把我带回府的,放我在宝味楼睡一觉酒醒了就好。”

  萧行寒并未多言。

  顾砚灵见状从床上起身,又想起自己只穿了件亵衣亵裤,“我衣裳呢?”

  萧行寒将他的外袍和中衣递过去,顾砚灵见他并未回避,想着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扭捏的,掀开被子,穿好衣裳,洗漱好,“给你添麻烦了,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就先告辞了。”

  顾砚灵一想到醉酒后坐人腿上亲嘴,又尴尬又害羞,他长这么大还没和谁这般过,都没细想这亲嘴讲究的两厢情愿,只以为对方当时也喝醉了。

  没等他抬脚,就没攥住了手腕,“酒醒了就不认账了?”

  顾砚灵:“……”

  萧行寒:“还是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顾砚灵还没说话,就被萧行寒捏住了下颌,嘴唇被对方给含`住了,这是清醒时的亲吻,顾砚灵不住地咽口水,被亲的整个人仿佛泡在热水中,不自觉地环住了萧行寒的脖子上,仰着下颌青`涩地回应着对方。

  萧行寒将人压`在屏风上,霸道且强势地勾`缠着顾砚灵的唇舌,在他口腔中肆`意妄为。

  顾砚灵慢慢呼吸不上来,开始呜呜呜地推他。

  萧行寒这才将唇`舌从他嘴里退了出来,却并未急着离开,鼻尖贴着他的鼻尖,缓缓描绘着他的唇型,低沉着嗓音说道:“可曾回想起?”

  顾砚灵整个人都被亲懵了,他本以为二人在宝味楼亲嘴是因为喝醉了,可现在都酒醒了。

  这……

  没等到顾砚灵的回答,等来他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叽一声叫。

  萧行寒:“饿了?”

  顾砚灵没好意思看他,点点头。

  萧行寒动作自然地牵着他去了厅堂,顾砚灵余光瞥了一下他握着自己的手,只觉得心扑通扑通乱跳,好奇怪的感觉呀。

  很快下人将丰盛的晚膳摆放至桌,李友福自晌午太子殿下将醉酒的顾砚灵从厢房抱出来时,满脑子都是完蛋了,圣上和娘娘让殿下多出宫是为了太子妃的……一向洁身自好的殿下竟和男子搅在一起了。

  怪不得,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殿下从一开始就对此人感兴趣,不然也不会这几日即便下雨出了宫也都去那摊前停留,虽然对方一直都不在。

  尽管顾砚灵换了模样,容貌昳丽,肤白似雪,可再美那也是男子,这要是让圣上和娘娘知道了,可如何是好,李友福心里叹气。

  顾砚灵实在是饿急了,中午光顾着喝酒,都没用膳,饭菜一上来,就拿筷子开始吃起来,一连让人添了两碗米饭,萧行寒见他胃口这般好,不由看了他两眼,吃这么多也没见长肉,脸小腰细。

  顾砚灵浑然不察,吃饱喝足后,放下筷子,拿茶水漱了漱口,这才有功夫思考现在的情况——

  走还是不走?这么晚了,不走留着过夜吗?他们现在算怎么回事啊?

  下人过来将膳食撤去,顾砚灵总算开口了,“这么晚了,我就——”

  萧行寒:“今晚留下。”

  顾砚灵心想这么晚了,他也没法上路,闻言便顺势道:“那我就再打扰一晚,明日再走吧。”

  “对了,我包袱呢?”

  萧行寒已经检查过他的包袱,里面是换洗衣裳和银票,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药。

  “你打算去哪?”

  顾砚灵自觉和他关系近了一步,也没隐瞒,随口说道:“哦,我师兄要过生辰了,我赶回去给他过生辰,京城也没什么意思,我打算在那边待个半年,等要过年了再回来。”

  他这话一说,厅堂的温度都降了几度,有些凉嗖嗖的。

  萧行寒没说话,李友福在太子殿下跟前伺候多年,自是知道他这话令殿下不悦了。

  顾砚灵对萧行寒不了解,且不说萧行寒神色一直淡淡的,毫无察觉,继续道:“我包袱呢?包袱里有换洗衣裳,我一会儿想沐个身。”

  到底喝了酒,衣裳沾染了些酒味,他想沐浴。

  萧行寒:“我也刚好要沐浴。”

  顾砚灵:“……”什么意思?!

  接着他就知什么意思了,萧行寒说:“一起。”

  顾砚灵磕巴道:“一起?”

  萧行寒淡道:“浴房里的池子极宽敞。”

  顾砚灵见他这般淡然的神色,好似并无旁的意思,抓了抓脸蛋:“哦哦。”

  哈哈,以后还是得少看点话本,池子那么大,朋友之间一起沐浴多正常!想什么呢!

  顾砚灵跟着萧行寒一起去了浴房,见下人准备沐浴的一应用物,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顾砚灵摆了摆手,对跟前要解他腰带的下人说道:“我自己来就好,我自己来。”

  多少有些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尽管那些下人都低着头,顾砚灵迅速脱掉外袍和中衣,留了个小裤,等下了水后,才将小裤丢到岸上。

  李友福很有眼力劲地领着下人退出浴房。

  萧行寒走了过来,顾砚灵一抬眼就和他打了个照面,目光落在他那物上,眨了眨眼,飞快低下头,转过身背对着他,耳朵都红了。

  这么大!!!

  顾砚灵觉得自己和人家一比,都要自惭形秽了,萧行寒那就好比是气势汹汹的苍鹰,他这最多是个小麻雀。

  “在想什么?”

  萧行寒走到他身边坐下,顾砚灵见他挨自己这么近,想往旁边去,不曾想被萧行寒长臂一捞,顾砚灵猝不及防被抱了起来,哇哇大叫,水花四溅。

  顾砚灵被抱到了萧行寒的腿上,和他面对着面,小麻雀和大苍鹰就这么会了面。

  顾砚灵吓得话都不说不利索了:“你,你,想做什么?”

  萧行寒掐着他的腰将他往身前一带,顾砚灵于萧行寒的身型要娇小许多,轻而易举地趴到了萧行寒的身上,他双手搭在萧行寒的肩膀上,推也推不开,急道:“我,你,我不是,你别乱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