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132)

2026-06-11

  李友福和常锋互相对视了一眼,要不是这小子模样普通,肤色还深,此番送荷包还真叫人多想。

  萧行寒不喜龙涎香的味道,东宫也极少让人燃香,更别提用香熏衣裳,不过这荷包里的香味浅淡,似有若无,他并不排斥,“诊金多少?”

  顾砚灵摆摊看诊也是打发时间,不过这荷包用的缎子可是极好的,更别提精巧的刺绣还是出自他娘之手,“那就还是一锭银子吧,这香包的味道只余下七日,你若是觉得有效,到时来找我,我再免费送你个香囊。”

  萧行寒把玩着荷包,一语中的:“七日后你还会在这?”

  哈哈,这个问题问的好,按照顾砚灵的性子,估计没两天都不来了。

  顾砚灵也不是那种失约之人:“不然这样,你留个地址,我做好后给你送去。”

  萧行寒的府邸自然不能说,毕竟上面的牌匾是太子府,“你住哪里?”

  顾砚灵一听立即防备看他:“你打听这做什么?我住的地方可不能告诉你,咱们又不认识。”

  萧行寒淡道:“那我的住处就能告诉你了?”

  “……那怎么办?”顾砚灵认真想了想,“我把荷包做好后,交给宝味楼的小二哥保管着,你到时候去取总行了吧?宝味楼你总知道在哪吧?”

  萧行寒却道:“不行。”

  顾砚灵顿时不乐意了:“那怎么办?你是不是不想付诊金?这不行那也不行,这银子我不要了!你把荷包还我,我还不稀罕给你了!”

  萧行寒避开了他过来抢荷包的手,顾砚灵见他把荷包递给李友福,拧着眉不满看他。

  萧行寒见时间差不多了,也没久留,从椅子上起身,顾砚灵没把银子还回去,只好说道:“那香囊怎么办?”

  萧行寒本也对他的香包不感兴趣,来这坐上一坐,只是为着打发时间,“不用那么麻烦,七日之后你若是不在这里,那便不要了。”

  顾砚灵:“……”

  呵,还威胁他,他想在就在不想在就不在!

  等人走后,顾砚灵的摊前无人光顾,无聊地翻了翻带过来的话本,最后去药材铺和香料铺买了做香包的材料,打道回府。

  次日,下起雨,顾砚灵没出门,趴在窗户前晃着铃铛,想着师兄要过生辰了,打算回药王谷给师兄过生辰,刚好找他师兄玩,又想起还答应给人送香囊。

  哎呀,谁让他这人信守承诺呢,只能把香囊做好后送出去,再去药王谷了。

  这几日都有雨,下个没完,顾砚灵最不喜雨天,他也没文人雅客那般有赏雨的兴致,整日无所事事躺在榻上看话本,他还格外不喜看那些穷书生与富家小姐的话本,很钟爱看那种男风话本,什么类型的都喜欢看,经常让招财去书肆给他买时下最热的话本。

  这会儿挑挑拣拣看到一个封皮竟什么都没有的,觉得新鲜,翻来一瞧,不曾想那遣词造句格外大胆,短短一页竟已经开始弄起来了,哪见识过这种,顾砚灵脸蛋立即就红了,又翻了两页后,很是惊叹,他先前看的话本,虽是关于男子间的风花雪月,不过描写很含蓄,最多也就是吃个嘴子,真到办事就拉灯到次日了,具体如何,顾砚灵也只隐隐约约似懂非懂,陡然看到这般露`骨的描写,自是又羞又惊。

  “招财!”

  招财听到呼唤,忙进屋:“少爷怎么了?”

  顾砚灵拿着那实在有伤风化的话本:“这打哪来的?”

  招财一脸懵:“前两日从书肆买的啊,您不是说要买最新的。”

  顾砚灵也知晓招财的性子,心说还是京城的话本大胆呀,心里抓耳捞腮想往下看,便摆摆手:“我就随便问问,你忙去。”

  招财一头雾水地出去,顾砚灵立即翻开话本继续往下面看,一边面红耳赤,一边又好奇,竟这么多花样,当真有那么舒坦吗?

  顾砚灵今年虽十九岁,可房中从未有过人,就连自`渎之事都少之又少,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从前对这些事不感兴趣,这会看了话本很是好奇,心里痒痒的,喝了两碗糖水才消了火气。

  一连在家里看了几日的话本,总算是晴了。

  顾砚灵想到还要给人送香囊,这才打开药瓶,发现易容丹一颗不剩了,无妨,等他把香囊送出去,就去药王谷,这次他待上半年,再炼一些。

  他还有人皮面具备用,仔细贴在脸上,连带着耳朵,脖子也给贴上了,不然肤色不一样,出门在外需齐全,把手背也给贴上深色的人皮面具,身上皮肤反正有衣裳遮挡。

  招财给顾砚灵收拾好包袱:“少爷,您不把我带上啊?”

  顾砚灵:“我这次去要待上半年。”

  招财一听立即说道:“那您自个去吧,我可不去。”

  顾砚灵就知道会这样,拎着包袱,出了门,岂料他等了一上午,肚子都饿瘪了,有气无力趴在摊上。

  再等一炷香!不来他就走了!

  就在顾砚灵起身时,萧行寒过来了,看他背着包袱:“要去哪?”

  顾砚灵埋怨道:“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了你一上午,肚子都要饿瘪了!”

  萧行寒接过他递过来的香囊,绢布束口并未用荷包装着,香味比先前那个要稍微明显一些,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后,“让你久等了,我请你用午膳。”

  顾砚灵:“不用了吧,咱们又不熟。”

  萧行寒淡道:“刚好我也要用膳。”

  顾砚灵心想他不仅是大官,模样也俊美,很合他眼缘,多个朋友多条路嘛,“那去宝味楼,它家招牌菜和酒都很好吃。”

  萧行寒不置可否。

  进了宝味楼,顾砚灵轻车熟路要了上等厢房,小二哥上了招牌酒菜后,顾砚灵见李友福竟取出银针一一试菜,目瞪口呆:“这在做什么?”

  李友福笑着解释:“出门在外,要仔细为好。”

  这一番举动更加验证了萧行寒身份不一般,顾砚灵心里腹诽,嘴上却道:“我瞧着你家少爷身份也不一般,应该是朝廷命官吧,是得谨慎些。”

  李友福酒水都验过之后,和常锋退出了厢房,关上了门。

  顾砚灵起身给萧行寒斟满酒,举着酒盅:“来,我敬你一杯,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萧行寒端起酒盅,顾砚灵笑嘻嘻和他碰杯,一饮而尽,萧行寒也没说什么,微仰头将酒饮尽。

  顾砚灵见状很是满意:“豪爽!再来!”

  一壶酒喝完后,顾砚灵摇了摇空空如也的酒壶,酒意上头,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好像,没酒了。”

  萧行寒还以为他酒量多好,毕竟刚刚喝的时候,顾砚灵就一直吹嘘自己千杯不醉,要和他不醉不归,不曾想如此就醉了,盯着他那露出的细长脖颈,越看越觉得今日之人和先前模样有些细微变化。

  顾砚灵醉意上来了,有些热,扯了扯衣襟,萧行寒虽是无意却眼力极好地瞥到他脖颈下的肤色不一样。

  顾砚灵感受到目光后,凑到他脸前,差点贴到人脸上了,醉眼迷蒙道:“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萧行寒突然开口:“别动。”

  顾砚灵眨了眨眼,立即乖乖听话,一动也不动,萧行寒总算看清楚他凌乱衣襟下是张人皮面具,捏着他的肩膀,轻轻将那一整张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顾砚灵那双含`着醉意的湿`润眼睛茫然地看着萧行寒,眨了眨,长睫颤动,萧行寒也没料到人皮面具下竟然是如此明艳动人的一张脸蛋,雪白的肤色覆粉意,墨发红唇,美的让人失语。

  “你,又盯着我看。”

  顾砚灵说完这话时,脸蛋往前了一下,鼻尖蹭上了萧行寒的鼻尖,萧行寒并未躲开,反而是顾砚灵停了下来。

  二人此刻的唇近在咫尺。

  彼此之间气息胶在了一起,谁也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顾砚灵跌坐在了萧行寒的腿上,同他唇`舌纠`缠。

  最后呜呜呜哭泣着推萧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