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30)

2026-06-11

 

第20章 

  顾砚灵从来没遇到过此种情况,想他也阅览过不少书籍图鉴,昨个自己看时,最多也就喝了壶凉茶。

  从没有过像今日这般的情况!

  顾砚灵虽十九了,房中却从来没有过人,他平日里只顾吃吃喝喝,未曾有过这方面的想法。

  别说他十九还没娶妻,他姐姐都二十又四了也没成亲呢,整日在外抛头露面做生意,这要放在其他大户人家,那是断不被准许的。

  他家里倒是开明,姐姐不愿拘在后宅,偏要做生意,他娘亲很疼这一对儿女,盼着他们开心顺遂,做什么都支持,他爹拗不过他娘亲,也就随他们了。

  顾家不是祖上就富的,他爹有经商的头脑,从七八岁就开始经营专研做生意,娘亲的家里也算是书香门第,起初看不上他爹,不过他娘亲喜欢,再加上他爹每次去外祖父家表现得极好,最终才同意这门亲事。

  家里就他娘学问最好,姐姐和他估计都随了爹,一念书就头疼。他爹从穷小子发迹成为富商,却不像城里其他男人妻妾成群,只有娘亲一人,这么多年他爹和他娘亲和如琴瑟,感情甚好,他多少也耳融目染了些,想着以后娶妻自然也娶自己喜欢的。

  只不过顾砚灵好像打小对漂亮姑娘就没什么兴趣,没事就喜欢捯饬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

  平日里就连自、渎之事都没做过,现下简直吓坏了。

  顾砚灵扭过头哭丧着脸:“少,少爷,怎么办呀?”

  萧行寒不禁沉默了,他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见对方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知所措,只好拍了拍他的腰以示安抚,“屏风后有软榻,自己去弄出来。”

  顾砚灵点点头,听话地起身,捂住扑棱的小鸟,弓着腰跑去了屏风后。

  萧行寒怀里没了人,瞬间空落落的,他索然无味地翻了几页就把图鉴随手搁在了案台上,屋里安静极了,他又是习武之人,耳力显著,什么细微的声响都能听得见,可屏风后头迟迟无动静。

  顾砚灵坐到榻上,很是犯难,不知从哪开始,毕竟只看过书,没有任何实际经验。

  呜呜,关键是心里越发急越消不下去。

  萧行寒等了会才起身绕过屏风:“如何——”

  顾砚灵那双眼睛这会已是泪汪汪,小脸蛋憋得通红,委屈巴巴道:“我不会弄。”

  萧行寒:“……”

  萧行寒见他表情不似作伪,这家伙想什么都写脸蛋上,其实是最单纯好懂的,大发慈悲走到跟前,“衣裳脱掉,按我说的去做。”

  顾砚灵忙把这身圆领的衣袍给丢到榻上,又把小裤给扯下放在了一旁,抬眼看着萧行寒。

  这会儿倒是乖巧听话。

  萧行寒扫了一眼他那细长的腿,肤色虽深了点,却难掩骨肉匀亭,笔直修长,很漂亮的一双腿,很快收了目光,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扌屋上去。”

  顾砚灵这会儿脑海里什么都没想,就只有萧行寒的嗓音。

  没过多久,书房里就传出一道又细又急的呼吸声。

  ……

  顾砚灵穿上衣裳,很是难为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呜呜,为什么丢人的总是他,按他的想法,这会应该是他给萧行寒弄!

  萧行寒见他从榻上起来就一直低垂着脑袋,不免觉得好笑,就这点本事都敢撩拨人,“还学吗?”

  顾砚灵哪里还敢和他一起看书,要再来一遭他当真是没脸见人了,忙摇摇头:“今天就,就这吧。”

  萧行寒也没为难他,交代道:“先去净手,再把窗打开通通风。”

  顾砚灵刚刚只用帕子擦了擦,这会听他的话,简直臊得慌,揣着脏污的帕子,“那我先去洗手。”

  说完飞快地打开书房门。

  顾砚灵生怕李友福突然回来,再闻到屋里头的味道,那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顾砚灵让院里的小太监给自己打盆水,这些人都以为他将来是要接李总管的位置,自然按他的吩咐做,顾砚灵在院子里把手用香胰子仔细洗了一番,觉得洗的差不多了,趁着人不注意偷偷放鼻下闻了闻,确定没有味道后,这才进了书房。

  洗个手的功夫,顾砚灵也没那么难为情了,安慰自己这种事很正常!

  他这双手可不止扌莫自己的小鸟,以后还会扌莫萧行寒的苍鹰!

  一回生二回熟,当男宠哪里能这么脸皮薄啊。

  这般想着不仅不羞了,还反省自己今日表现不佳,怎还得少爷教,这男宠当的好不专业,不过他刚刚只顾着自己,都没注意萧行寒的反应。

  顾砚灵仔细一琢磨,就发现不对劲了,好像萧行寒至始至终都很淡定。

  不应当啊!

  顾砚灵满心疑惑地进了书房,萧行寒已经坐回案台旁的椅子上,顾砚灵先去将窗户打开,又走到了萧行寒身边,这回没再往他腿上坐,而是垂着目光偷偷瞅着他的苍鹰。

  不对劲!这也太不对劲了!

  萧行寒总觉得眼前五彩斑斓:“去把这身衣裳给换了。”

  顾砚灵:“少爷不喜欢?那我先回去换了。”

  萧行寒嗯道:“以后别穿这些鲜亮的颜色。”

  顾砚灵:“我不也是为着少爷打扮的嘛。”

  萧行寒:“不必打扮。”

  顾砚灵现在是男宠,自当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回去把衣裳换了。”

  萧行寒:“嗯。”

  顾砚灵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萧行寒月夸下的大鸟,心里琢磨着难不成是自己今日这衣裳不好看,败了兴致?

  不然少爷为何让他换衣裳?总不可能是萧行寒不举吧?

  不举???

  这个念头一闪现,在脑海里就挥之不去了,不会真是不举吧?不然怎么能这么淡然?

  不过这种事只有试上一试才能知晓,光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顾砚灵先回住所把衣裳给换了,萧行寒不准他穿鲜亮的衣裳,他买的都是这种湖蓝,枣红,杏黄之色,幸好还有件泼墨山水画的衣袍,换上这件袍子后,顾砚灵把那满是脏污的帕子拿了出来,本来想丢掉的,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最后打了水偷偷摸摸把帕子洗了洗,一想到刚刚在书房发生的事,顾砚灵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下可真是教学了!

  顾砚灵再回来时,李友福已经在跟前伺候,他也没说什么,自个在书房找了个位置撑着下巴坐了会只觉无趣,起身又离开了书房。

  萧行寒对他这好动的性子早已见怪不怪了,也没管他,让李友福研墨,他提笔回信。

  顾砚灵在府邸转悠一圈,停在了一片竹林前,竹叶被微风吹的飒飒作响,竹影投到日光墙上,文人雅客最喜这种景致了,顾砚灵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可做不来那些文人随时随地诗兴大发。

  很快顾砚灵摘了些竹叶,坐到了一旁的石墩上。

  二刻钟后,顾砚灵起身哼着欢快的调回到萧行寒的住所,这回没直接从门口进,而是绕到了窗户边,探了半边身,“少爷!”

  萧行寒放下书,就看到他在往自己案台上放竹叶编的蚱蜢。

  顾砚灵笑道:“送给你。”7灵酒四溜山栖叁伶

  萧行寒:“你编的?”

  顾砚灵丝毫不知自谦,得意道:“当然,我还会做竹雕呢。”

  竹雕做的不好就是了,但这编东西他可在行了!

  萧行寒将他编的蚱蜢拿起看了看,确实栩栩如生,“可。”

  顾砚灵被夸了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想从窗户爬进书房,萧行寒察觉到他这一举动后手指抵在了他的额上阻止他的前进,“成何体统。”

  顾砚灵在窗户外站直身子后,规规矩矩地从书房门口推门进来,李友福刚刚可是在一旁目睹了他和太子殿下的互动,这下是真的不得不信这下子当真是飞上枝头了。

  太子殿下何曾待谁这般纵容亲昵?

  顾砚灵走到李友福身边:“让让。”

  李友福自是给他让位置,顾砚灵毫不避讳地从萧行寒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脖颈,把那男宠的劲拿捏的格外到位:“少爷,是不是该用晚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