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31)

2026-06-11

  萧行寒看了一眼李友福,李友福接收到殿下的指示,从书房中退了出去领着小太监们去准备。

  顾砚灵心里还惦记着:“少爷,知府大人母亲的寿宴,你会去吗?”

  萧行寒:“怎么?你想去?”

  顾砚灵已经习惯了萧行寒整日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我去什么去?他母亲过寿与我有何干系?”

  萧行寒:“听你话里的意思,对你们知府大人好像有很大意见?”

  顾砚灵也不敢太明显,把脑袋埋萧行寒肩上,“少爷可别乱说,我才没有呢。”

  萧行寒抬手在他的后颈捏了一下:“站没个正行,被人瞧见像什么话?”

  顾砚灵冷不丁被捏,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萧行寒也没料到他脖颈这么敏.感,顿了顿收回了手,顾砚灵从他肩膀上起来,“这又没别人。”

  假正经三个字他已经说累了。

  萧行寒起身走了几步,见顾砚灵还在原地站着,“还不跟上?”

  顾砚灵又开始拿腔拿调:“少爷先走,我一会再去,免得叫人看到不像话。”

  萧行寒:“……”

  萧行寒懒得搭理他,抬脚去了前厅,顾砚灵在书房故意磨蹭,待人一走,立即拉开了桌屉,什么都没有。

  也是,要真有什么也不会只留自己了,一想到他们说事都要避开自己,顾砚灵哼了哼,这才出了书房。

  前厅里,膳食已经摆放至桌,李友福正在布菜,见他过来,犹豫了一瞬,想着是不是要让给他伺候,就见顾砚灵径直坐到了太子殿下的身边。

  李友福:“……”

  顾砚灵:“怎么啦?”

  他现在可不是小厮了,他已经是男宠了,还想让他伺候着用膳吗?

  那男宠也太命苦了吧?不仅床上伺候,床下还伺候啊!

  李友福只好看向太子殿下。

  萧行寒:“再取一副碗筷。”

  顾砚灵心说这还差不多,朝着李友福说道:“听到没?”

  李友福交代旁边的小太监取了碗碟放顾砚灵面前,顾砚灵摆摆手:“不用伺候,我自己来就好。”

  顾砚灵才不想每样菜都尝几口,有些他又不爱吃,他用膳自是捡些自己爱吃的,于是拿着长箸给自己夹了些看着还不错的。

  萧行寒并未说什么,依旧慢条斯理地用着膳,顾砚灵尝着好吃,也给萧行寒夹放到他的碟中,见萧行寒拾筷吃了,很是满意。

  吃饱喝足,萧行寒离开前厅,顾砚灵等李友福命人撤了桌上的膳食后,叫住他:“友福,你过来我问你个事。”

  李友福:“……”

  顾砚灵:“你已经知道我和少爷的关系,也看到少爷很是宠爱我。”

  李友福只以为他要彰显身份,还为着自己让他颜面扫地之事,忙和他赔不是:“先前是奴才不对,还请原谅奴才。”

  顾砚灵:“我不是要和你说这,那事也是你的职责所在嘛,我大人有大量自是不和你一般计较。”

  李友福听他这话就知他叫住自己肯定要打听什么,果然——

  “少爷让你准备什么呀?是不是给知府大人母亲的寿礼?你准备的如何?还有知府大人为何要请少爷,咱少爷是不是也有官职在身?我就知道咱少爷肯定不是凡夫俗子。”

  李友福自是无可奉告:“这个您要是想知道还是去问少爷吧。”

  顾砚灵也知道他不会说,“有什么了不起,不说就不说,我早晚知道!”

  李友福心说殿下的身份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这要是知晓了,哪里还敢这般放肆。

  顾砚灵背着手离开,转而去萧行寒跟前晃悠:“少爷,你怎么一天到晚在书房,也不怕发霉了。”

  萧行寒眼都不抬:“找李友福问出什么了?”

  顾砚灵见他竟在看图鉴,神色冷淡的任谁也猜不到他是在看不正经的书,“少爷,你自个看呀?”

  萧行寒:“怎么,你要跟着我一起?”

  顾砚灵目光下意识落了一瞬,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看过一遍了”

  萧行寒没再搭理他,顾砚灵都忘了自己不识字,闲着无聊拿了本杂记坐不远处的椅子上翻了翻,本来是想打发时间的,没想看入迷了,等察觉到有黑影罩住自己挡住亮了,这才抬头,对上了萧行寒投来的目光。

  “杂记好看吗?这里面也有画?”

  “……”

  顾砚灵心虚地用书盖住了自己的脸蛋:“识字,只是识得不多。”

  萧行寒拿开他挡着脸的书,居高临下睨着他:“嘴里没一句实话。”

  顾砚灵一把搂住萧行寒的腰,撒娇认错:“少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

  李友福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脑袋都还未转过来,腿已经往后退,离开了书房,把门给轻轻阖上了。

  顾砚灵没听到动静,仰着头看向萧行寒再次认错:“少爷,我错了。”

  萧行寒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才道:“下不为例。”

  顾砚灵保证道:“下不为例!一定下不为例!”

  萧行寒:“还想抱多久?”

  顾砚灵这才松开环抱着他腰的手,还贴心地给捋了捋被自己弄皱的衣袍。

  晚间,萧行寒去沐浴,顾砚灵想也不想跟上,还把李友福给赶了出去,“我来伺候少爷,你在外面候着吧。”

  李友福听他语气里的跃跃欲试,想必此伺候非他所伺候,便换上了浴房的门。

  萧行寒已经泡在池中,顾砚灵脱光了衣裳也下了水,悄摸摸地挪到对方身旁,萧行寒迅速钳制住他探过来的小手,并未说话,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顾砚灵的小脸蛋被水汽蒸得潮乎乎,不自觉地舌忝了舌忝嘴唇:“我给少爷摸摸。”

  萧行寒当然知道他要摸什么:“不必。”

  顾砚灵:“……”

  不是吧!

  不会真的不举吧?!

  不然怎一再拒绝他?

  顾砚灵也不好问,这多伤人自尊,想到萧行寒那么大一只鸟,毫无用武之地,对自己的小鸟又免不了产生些自豪,至少它今个可是精神抖擞!

  顾砚灵坐在萧行寒对面,今日在酒楼已经洗过了,这会随便拿帕子擦了擦,不免又存了试探,这有时候不举也分情况的,“少爷,我给你擦擦身子吧。”

  萧行寒却道:“洗完就出去,让李友福进来。”

  顾砚灵撇撇嘴:“少爷怎叫李友福伺候,不让我伺候?”

  萧行寒:“你伺候不好。”

  顾砚灵也不知这个伺候不好说的是什么伺候,沐浴洗发这种他确实也不太会,他说的伺候那更是经验不足,这样一想确实是伺候不好,从水里起来上了岸,穿上衣裳打开门对外面的李友福说道:“少爷让你进去伺候。”

  李友福:“……”

  顾砚灵出了门直接去了萧行寒的卧房,看了一眼帐钩上悬挂的香包,脱了鞋爬上了萧行寒的床,床帐散下。

  别说,萧行寒的床又大又舒适,被单柔滑似水,他在家的大床都不如这般舒服,更别提他那下人房了,顾砚灵毫不犹豫地掀开锦被躺了进去。

  沐浴过后,躺这么张大床,可真舒坦!

  萧行寒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脚踏上放置的鞋子,李友福自然也看到了,不用猜也知道里头躺的是谁。

  顾砚灵早睡着了,他本来是想等萧行寒回来,不曾想床太舒服,这阵子他又睡不好,头一沾枕头,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李友福退到外头守着,萧行寒坐到床上,见顾砚灵半张小脸都藏在了被子里,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当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在他床上睡的这般香。

  太子殿下也要睡觉,伸手不客气地捏住了顾砚灵的鼻子,很快对方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顾砚灵茫然地看了看萧行寒,抬手抓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又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