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34)

2026-06-11

  萧行寒垂眸看着冒血珠的指尖,好在划得不深,“自己心虚,还要怪别人。”

  顾砚灵气呼呼地抽回手,把手指送到嘴里吮了吮,又蹲下来,迅速把断成两半的玉拿起来,“这怎么办?”

  萧行寒:“不是说买小了,断就断了。”

  顾砚灵见他还打趣自己,不满道:“谁说这个……我是说这要扔哪?被人看到了多丢人。”

  萧行寒:“你还怕丢人。”

  顾砚灵:“我不理你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才买的。”

  萧行寒见他真急了,没再逗他,“包起来过后让李友福去处理。”

  顾砚灵不太放心:“那他要是打开看了。”

  萧行寒:“他不敢。”

  顾砚灵还是不依不饶:“他偷偷打开了,你能知道?”

  萧行寒抬手不客气地轻掐了一把他的小脸蛋:“那你就自己去扔。”

  “看到就看到,反正他之前也看到过。”顾砚灵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哼了哼:“再说这事也不止我一人丢人。”

  萧行寒对这话不置可否。

  太子殿下让处理的东西,李友福确实不敢打开,过了许久才回来。

  顾砚灵:“丢哪了?”

  李友福:“奴才给埋树下。”

  顾砚灵:“哦,我就随便问问,那是少爷的东西,不是我的。”

  萧行寒听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觉无奈,“过来净手用膳。”

  顾砚灵听话地洗了手,坐到萧行寒身边,安静了没一会,“少爷,明日西街有集会,咱们去逛逛吧。”

  萧行寒:“食不言。”

  等用完膳,顾砚灵又提这茬,萧行寒只道:“明日再说。”

  顾砚灵跟在他身后:“不行,现在就说。 ”

  萧行寒最不喜人多的地方,觉得吵闹,更别提去这种集会,甚是无聊,可顾砚灵和他恰恰相反,最喜欢热闹了,自然是不肯错过。

  顾砚灵扯着他的袖袍晃:“去嘛去嘛。”

  萧行寒:“你自个不是经常出去逛,想去就去。”

  顾砚灵:“我自己有什么意思?我想和少爷一起去。”

  萧行寒依旧不松口:“明日再说。”

  顾砚灵松开攥他袖袍的手,哼道:“不答应算了,我去消消食。”

  萧行寒没理他,抬脚去书房,顾砚灵转头去寻常锋,常锋刚用完膳,见他找过来,“怎么了?”

  顾砚灵坐到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开始唉声叹气。

  常锋:“……”

  顾砚灵感慨:“常锋大哥,你说我这男宠当的可真是好没意思。”

  常锋:“怎么说?”

  顾砚灵:“我说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他不许,非要让我住西厢房,我说明个西街有集会,想让他和我一起逛逛,他说再看。”

  常锋听了后,安慰道:“即便是夫妻之间也没有住一起的规矩,少爷喜静,不愿去这种热闹的集会实属正常。”

  顾砚灵:“你不懂。”

  要是处处都依着萧行寒的想法来,那就说明萧行寒喜爱他喜爱的还不够多,他要的是萧行寒为他事事妥协,要萧行寒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对他言听计从。

  这才是他当男宠的目的。

  常锋确实不懂顾砚灵怎么想的,不过殿下什么身份:“元宝,你要事事顺着少爷,别总依着自己的性子。”

  顾砚灵收回撑下巴的手:“常锋大哥,你也是个男人,怎这般不懂男人的心思,我要是乖巧听话,事事顺少爷的意,那和他院里那些下人有什么区别啊?”

  “你要知道我们当男宠的,是该顺从的时候顺从,该耍小性子的时候就要耍。”

  常锋听他当男宠没几天都如此有心得了,也不知谁之前还不情不愿的,“这个我确实不懂,照你这么说,何时顺从?”

  那自然是在床上的时候了,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顾砚灵清了清嗓子:“你又不当男宠,就别瞎打听了。”

  常锋:“……”

  顾砚灵东拉西扯这么多,主要还是想问:“对了,常锋大哥,你说今日在衙门等了一炷香,才见到知府大人,你说他是不是拖延时间。”

  常锋见他还惦记这个:“此事不好说,毕竟知府大人这两日在为他母亲办寿宴,耽搁些时间也情有可原。”

  顾砚灵也知道是这个理,便没继续,改口问:“咱少爷到底是什么官职呀?”

  常锋:“你以后会知道的。”

  顾砚灵:“我好奇嘛,我这不是怕少爷官职太大了,我跟了他后又被始乱终弃,到那时我怎么办呀?”

  常锋拍了拍他的肩:“少爷不是那种人,即便将来不再宠你,荣华富贵少不了的。”

  顾砚灵也就随口一说,谁怕他始乱终弃,待狗官被惩治后,他就功成身退,马不停蹄的跑,他又不真想当男宠,他这只是权宜之计,不得已为之!

  “那我就放心了,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去哪也饿不死。”

  常锋:“嗯,你能这样想就好,以后之事以后再说,至少现在少爷喜欢你。”

  顾砚灵:“你说的对,那我先回去了,可别叫少爷知道我来找你,再呷醋了,找你麻烦可就不好了。”

  常锋笑道:“放心吧,少爷不会真因这事找我麻烦的。”

  顾砚灵回去时,萧行寒正准备去沐浴,顾砚灵忙追了过去:“我也去!”

  萧行寒看他这般就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只准沐浴,旁的不要做。”

  顾砚灵只管嘴上答应。

  浴房里,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顾砚灵和一旁要伺候他的小太监说:“我自己来就好。”

  他可不像萧行寒那般坦然自若地在别人面前裸.着身子,即便对方是下人他也觉得不好意思,躲到屏风后脱掉衣裳,还特地拿里裤遮挡在前面,迅速下了水后把小裤丢上岸。

  顾砚灵本来正对着萧行寒过来方向坐在水里,待看到他那毫无遮挡的大鸟后,装模作样地捂住了眼睛,背对着他,竖着耳朵听对方下了水,这才转过身。

  李友福领着下人退出了浴房。

  顾砚灵见萧行寒离自己有些远,忙起身捂住小鸟,往他那边挪。

  萧行寒:“……”

  顾砚灵走到萧行寒面前,做出一副脚滑的姿态,就要往萧行寒怀里倒,萧行寒哪里看不出他拙劣的表演,只不过要不接住他,就他蠢笨的模样,指不定真摔到了头。

  顾砚灵装模作样地挥动了两下胳膊,如愿以偿地坐到了萧行寒的怀里,“少爷,我刚脚滑了。”

  上次顾砚灵是穿着衣裳的,这会光溜溜坐萧行寒腿上,触感很不一样。

  萧行寒刚抬手准备推他,顾砚灵察觉到忙搂着他的脖子,往前挪了一挪,耳朵旁立即传来萧行寒的闷哼声。

  顾砚灵坐的太急,一屁股压上去了,自是能感受到压哪了,都不用萧行寒抬手推,赶紧挪到一旁,着急忙慌间脚还不小心踢了一下。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顾砚灵看到萧行寒阴沉着脸,心虚的要命,生怕给他压坏了,再不敢轻举妄动。

  萧行寒是真想把他给丢出去,每次闯了祸就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顾砚灵跟个鹌鹑似,又担心自己一屁、股给坐坏了,好声好气道:“少爷,我给你看看吧。”

  “我多少还是懂些医术的,要真伤着了——”

  萧行寒冷眼睨着他。

  顾砚灵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垂着脑袋伸手,萧行寒这回没挡,顾砚灵的手总算是碰到了,不过这回他当真是什么心思都没了,只心里祈祷可别压坏了。

  萧行寒痛劲一过,感受到顾砚灵软绵绵的小手摸来摸去,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顾砚灵检查的那叫一个虔诚仔细,每一处都没放过。

  萧行寒那一贯听不出情绪的嗓音此刻带了点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