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33)

2026-06-11

  顾砚灵:“对方说少爷不喜欢我!”

  萧行寒:“你觉得呢?”

  顾砚灵:“我当然觉得他这是屁话!”

  萧行寒听着他如此粗鄙之言:“……”

  顾砚灵:“少爷喜不喜欢我,我能感受不到?”

  萧行寒瞧他自信的小模样,“若真觉如此,那你何需再问?”

  顾砚灵自觉也不是愚笨之人,且脑袋瓜聪明着呢,却觉得萧行寒天天说话跟猜谜似,态度也如此,叫人捉摸不透,“这话是何意?”

  萧行寒:“自己想去。”

  顾砚灵哼了哼,心说他才懒得想,他现在就只关心常锋去衙门能不能查到些事,放下墨条,去一旁洗了手。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少爷叫我作甚?”

  萧行寒:“写几个字我瞧瞧。”

  顾砚灵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对方的字,这回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心说还是不献丑了吧,夫子每次教他的时候都摇头。

  “我字不好看。”

  萧行寒:“竟还有你自谦的时候。”

  顾砚灵听出他的打趣,眼珠一转,从他胳膊下钻了过去,挤到萧行寒与案台中间,拿起紫毫,笑道:“那少爷教我写嘛。”

  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握住了他的手,在干净的宣纸上写了元宝二字。

  顾砚灵心说这字要是让夫子看了去,绝对一通夸赞!

  “少爷,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顾砚灵偏过头看向萧行寒,眼睛带着笑,亮晶晶的。

  萧行寒握住他的手在元宝旁边写了——盛曜。

  他的表字,天底下没几个人知道,告诉顾砚灵也无妨。

  顾砚灵念了一遍:“盛曜。”

  萧行寒松开他的手:“自己写一遍。”

  顾砚灵:“这两个字有点难写啊,不如我的元宝好写。”

  萧行寒:“……”

  顾砚灵半趴在案台上,在纸上画了个元宝,又在旁边画了太阳,笑的格外得意,“少爷看!”

  萧行寒微微挑眉。

  顾砚灵重新写了一遍萧行寒的名字,将紫毫搁在一旁的架上,“哎呀,写的我手腕都酸了。”

  萧行寒突然开口:“以后每日练字一个时辰。”

  顾砚灵:“???”

  萧行寒:“磨一磨你毛躁的性子。”

  顾砚灵最不耐烦念书写文章,让萧行寒教他写字那是情趣,让他自己每日练字一个时辰:“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萧行寒:“……”

  顾砚灵振振有词:“我不写,我是给少爷当男宠的,又不是给少爷当门客的,也没听哪个男宠还要练字的!别的男宠那都是练床上功夫的!”

  萧行寒瞧他一副让他练字跟要他命的表情。

  自、渎都需要人教,还这般理直气壮,嚷嚷着练床上功夫。

  就那芝麻粒大的胆子和脑子,学的明白吗?

  顾砚灵还要说话,李友福进来禀告,常锋去完衙门回来了。

  顾砚灵也顾不上练字这事,待常锋一进来,就问:“查的如何?”

  常锋看了一眼顾砚灵,摇摇头,同萧行寒禀告道:“属下去了衙门,等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扬州知府过来亲自领着属下去了大牢。”

  常锋顿了顿:“人确实是都在大牢里收押着。”

  顾砚灵撇撇嘴:“不可能,我看的清清楚楚,肯定是看你去了,他们又把人给抓了回去。”

  常锋:“这只是猜想,并无证据。”

  顾砚灵也知确实如此,再说就这一件事也说明不了什么。

  常锋和李友福退下后,萧行寒看向顾砚灵。

  顾砚灵哼了哼:“少爷也不信,觉得我看错了?”

  萧行寒:“我有说什么?”

  顾砚灵:“那你信不信我?”

  萧行寒:“凡事讲究证据。”

  顾砚灵:“仔细别让我逮到,下次再让我看到——”

  萧行寒淡道:“若果真如你所说,他们最近自当好好在大牢里待着,不可能再有让你逮到的机会。”

  顾砚灵一听他这话,当即变脸,搂着萧行寒的腰,“少爷,我就知你是信我的。”

  萧行寒:“是吗?不是刚刚给我甩脸子的时候?”

  顾砚灵:“哪有,我怎么敢啊,我只是个小小男宠,岂敢给少爷脸色看,我向来对少爷言听计从,少爷说一我不敢说二!”

  萧行寒:“既如此,每日练字一个时辰。”

  顾砚灵:“……”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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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既是男宠,岂有还住下人房的道理?

  萧行寒见顾砚灵拎着大包小包大摇大摆地过来:“?”

  顾砚灵将几个包袱放到桌上,笑着宣布:“从今天起我要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

  “友福,我这衣物放哪?”

  李友福可不敢自主主张,只得看向太子殿下,就听到殿下交代:“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李友福还未应声,顾砚灵急忙开口:“不要,我要和少爷住一起,少爷卧房这么大,床那么宽,多睡我一个不显拥挤。”

  萧行寒:“我不喜和别人住一起。”

  顾砚灵:“昨不是都一起睡了?”

  萧行寒没搭理他,交代李友福:“把包袱拿去西厢房。”

  李友福赶紧说道:“奴才这就去。”

  这种主院的西厢房一般都是给女主人住的,太子殿下这般安排,已是天大恩宠,某人还在那不情不愿,当真是不知好歹了。

  顾砚灵见没有转圜的余地,这才跟着李友福去了西厢房,左右都在这院子里,大不了他夜里再找萧行寒一起睡好了,西厢房比萧行寒的卧房略小一些,里头规格摆设差不了多少,虽无人住,每日有下人打扫,屋里头干净敞亮。

  李友福叫小太监将顾砚灵包袱里的衣物用品整理一番放置好,顾砚灵坐在外头的桌上喝茶,“这两个包袱就不必管了,我一会儿自己收拾。”

  毕竟都是见不得人的玩意。

  顾砚灵此番搬进西厢房,院中那些小太监这下心里头跟明镜似,再不会将他当成李总管的接班人,都住进主人房了,哪里是做太监!

  怪不得如此没规矩,太子殿下从不责怪。

  顾砚灵也端得是男宠的派头,待他们收拾完,每人打赏些银子,等下人都走后,这才拎着他那两个包袱进了内室,放哪里呢?毕竟下人每日会进来打扫,万一不小心翻出来,他真的没脸了。

  窗户边放置着黄梨木梳妆台,顾砚灵目光落在梳妆台上,最后拉开了屉子,打开包袱把那些玉.势一件一件往里摆放,过于专注连萧行寒进来都没听见。

  萧行寒走到顾砚灵身旁也没出声。

  顾砚灵拿起最后一根,当时说的是和萧行寒那只大鸟差不离大小,不过想到清早膝盖碰到的触感,咕哝道:“小了,买小了,少爷石更起来的时候比这粗多了!”

  萧行寒淡道:“是吗?”

  耳朵旁冷不丁出现低沉的嗓音,顾砚灵吓了一跳,手中的玉.势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顾砚灵看看萧行寒,又看了看地上摔碎成两半的玉,想到他听到自己刚刚的嘀咕,羞恼道:“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啊!”

  萧行寒:“恼羞成怒。”

  顾砚灵不可能承认,推了他一把,蹲下.身子去捡。

  萧行寒:“让人进来收拾。”

  本就是怕他划到手,话音刚落,就听到顾砚灵哎呀一声,被划伤了,他皮肤嫩,当即就出血了。

  萧行寒把他拉起来:“笨手笨脚。”

  顾砚灵气的要命,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出声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