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48)

2026-06-11

  鹦鹉被按着小脑袋跟个鹌鹑似。

  顾砚灵也不指望它附和自己,自顾自说道:“他真过来找我了,那我是不是不能躲着了啊?”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都塞了这么多天药丸了。”

  “我看他也挺够意思了,竟这般沉得住气,给了我这么多天准备。”

  “罢了,横竖都是死!早死早解脱!”

  小鹦鹉就这么听他叽里咕噜然后如壮士割腕般悲壮地离开,这才开口:“咕咕,咕咕。”

  顾砚灵去时,萧行寒已经沐浴完,见他过来也没说什么。

  顾砚灵装成没事人一般:“我来沐浴。”

  萧行寒嗯道:“洗完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起早。”

  顾砚灵见人说完就这么离开,抓了抓脸蛋,不是说择日不如撞日的嘛?他都过来了!怎这么态度?

  难不成欲擒故纵?

  顾砚灵沐浴完后,擦着头发,越想越觉得如此,毕竟萧行寒特别爱摆谱,于是把头发擦至半干后,随意地拢散在身后,就这么直接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李友福见他过来,用眼神示意屏风后头守着的下人跟着自己一起退出卧房。

  顾砚灵撩开床帐,迅速地爬上了床,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少爷,我来了。”

  萧行寒都准备睡了,见他过来,只好又坐起来看着他:“?”

  顾砚灵将里衣一气呵成地脱掉丢在一旁,然后一脸死视如归地趴到了床上。

  萧行寒:“……”

  顾砚灵没听到任何动静,扭头看着萧行寒一脸疑惑:“怎么了?”

  萧行寒坐在一旁,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抬手在他屁`股上扌柔了一把,觉得手感实在太好了,覆在上面没拿开,明知故问道:“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不是少爷说的择日不如撞日嘛。”

  萧行寒将他抱坐在腿上:“准备好了?不怕了?”

  怕还是有些怕的,不过为了吹枕头风,总这么躲着怎么能行,顾砚灵小声道:“少爷快些吧,明日不是还要起早去郊外玩嘛。”

  萧行寒的手移到了顾砚灵的细月要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笨。”

  顾砚灵不满地瞪他。

  萧行寒松开他:“行了,衣裳穿着赶紧回去休息。”

  顾砚灵见自己都送上门来了,对方竟矜持起来,睁着那双大眼睛瞅着他。

  萧行寒见他当真笨的可以,“你若还想明个出去玩,那就老老实实回去,别来招我。”

  什么意思?就算萧行寒如平时那般来两次,时间也充裕呀,完事后睡一觉,明日照样可以出门嘛,不是说放了那药后,就不会伤着了。

  萧行寒就知他不懂,却又觉得他这副模样有些可爱,便耐着性子和他解释道:“今日做了,你明日就要仔细歇着,哪都不能去。”

  顾砚灵不信:“怎么可能,那南风馆的小倌我见他们每次也没歇着啊。”

  萧行寒:“那你自个来体会。”

  顾砚灵忙拿起衣裳:“我这就走,这就走,那等回来再……我还放药吗?两天不放药我怕到时候又没作用了。”

  萧行寒见他当真是谨慎,究其原因还是害怕,于是拍了拍自己的月退:“趴过来。”

  顾砚灵也没多想,听话地趴到他腿上,萧行寒从枕头下拿出新瓶打开,只不过这回萧行寒放置药的时候,却没急着离开。

  顾砚灵只觉得怪怪的:“少爷,你在做什么呀?”

  萧行寒没有理他,而是探了根手指在里头扌蚤刮扌觉合。

  没一会顾砚灵就哭了起来。

  “舒服吗?”

  顾砚灵还是头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只觉得别扭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点点头又摇摇头。

  心里急得不行,又不知到底在急些什么。

  不知萧行寒碰了哪了。

  顾砚灵突然细细地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就出来了。

  萧行寒轻笑一声,拿顾砚灵的里衣擦了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那看来是舒服极了。”

  顾砚灵脸皮臊得厉害。

  萧行寒等他缓了一会,这才起身去洗了洗手,让人进来换被单,顾砚灵躲在床帐里不出来。

  萧行寒便拿自己明日要穿的袍子兜头罩住了他,把人包的严实抱到屋里头的榻上。

  李友福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吩咐着小太监赶紧将床收拾了一番,又叫人去西厢房再取一套干净的里衣过来,毕竟他看到顾砚灵的衣裳皱成一团了。

  最后又差人送了盆热水进来。

  顾砚灵这下羞得都没脸见人了,屋里下人都退下了,还是不肯动,最后被萧行寒放到床上用热水给他擦了擦身子。

  萧行寒见他这般乖巧,也没逗他:“睡吧。”

  顾砚灵点点头,等萧行寒躺下后,滚到他怀里,萧行寒见状也没推开他,顾砚灵抱着萧行寒的时候,满脑子都在回味刚刚发生之事。

  呜呜呜,萧行寒的手指是不是抹药了!!!

  呜呜呜,怎一个不留神就让他给弄出来了!!!

  萧行寒知道怀里的家伙睡不着,估计还在想刚刚之事。

  太子殿下可不像某人看书只看个热闹,殿下好学,那图鉴上详细描写着在后`庭里头有一处是能让人产生极致的快乐。

  给这家伙一点甜头,才能消除他对此事的惧怕。

  行这种事,不情不愿,视死如归多没意思。

  顾砚灵根本不知自己被他家少爷给套路了,果真因着刚刚之事卸下几分恐惧,竟隐隐有了点期待。

  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翌日。

  萧行寒叫顾砚灵起床,对方闭着眼不理睬,床帐外伺候二人洗漱的下人都能听到顾砚灵在赖床。

  也不怪顾砚灵这般,昨夜里他向想东想西到了大半夜才睡去,自是没有睡好。

  顾砚灵抱着萧行寒也不准他起来:“再睡会,再睡会,呜呜。”

  萧行寒:“……”

  李友福见太子殿下没出声,于是示意大家先退下,在外头候着。

  让顾砚灵又睡了半个时辰后,萧行寒没再惯着他,捏着他的小脸蛋:“起来,再不起来今日就不去郊外了。”

  顾砚灵捕捉到郊外,顿时睁开了眼睛,捂住自己的脸,不高兴地呜了两声,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

  待穿衣洗漱后,顾砚灵总算是清醒过来,只不过他现在一看到萧行寒的手指,就容易走神。

  比如吃早膳时。

  顾砚灵的眼睛落到萧行寒夹筷的手指上,满脑子都是萧行寒的手指怎么这么修长?

  萧行寒顿了顿,只当没看到他盯着自己的手看,神态自若地用着早膳,顾砚灵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鸡丝豆腐包,目光又不自觉追着萧行寒的手看。

  这一顿饭吃的李友福都疑惑了,太子殿下的手有什么好看的?平时也没见他这般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嘿嘿,嘿嘿[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元宝]

 

 

第32章 

  这次出行因着要在郊外住两日,是以不像之前那般出门随意,随行之人众多。

  顾砚灵在上马车前,瞥见后头竟还跟了几辆马车,再往后跟着的是平时巡逻的一队人,不仅如此,院里的下人也带了四个,就连府中的厨子,以及大夫也都过来了。

  只是出门玩几日,这么大阵仗是做什么?

  李友福见顾砚灵满脸惊讶,解释道:“少爷用不惯别处的东西,那几辆马车装的都是少爷平时要用的。”

  顾砚灵实在理解不了,这出门一趟也太费劲了,他每次出行就带个随身小厮,这次告诉家人要回药王谷给师兄过生日,则是让小厮带着礼物前去。

  李友福提醒道:“您快上马车吧,再耽搁下去,晌午之前怕是赶不到了。”

  顾砚灵踩着脚凳上了马车,李友福阖上了车门,依旧是和常锋一起在外头驾车。

  萧行寒这回没看书,而是在煮茶,杯盏衬得他的指骨分明,如玉一般,格外好看,顾砚灵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坐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