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被按着小脑袋跟个鹌鹑似。
顾砚灵也不指望它附和自己,自顾自说道:“他真过来找我了,那我是不是不能躲着了啊?”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都塞了这么多天药丸了。”
“我看他也挺够意思了,竟这般沉得住气,给了我这么多天准备。”
“罢了,横竖都是死!早死早解脱!”
小鹦鹉就这么听他叽里咕噜然后如壮士割腕般悲壮地离开,这才开口:“咕咕,咕咕。”
顾砚灵去时,萧行寒已经沐浴完,见他过来也没说什么。
顾砚灵装成没事人一般:“我来沐浴。”
萧行寒嗯道:“洗完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起早。”
顾砚灵见人说完就这么离开,抓了抓脸蛋,不是说择日不如撞日的嘛?他都过来了!怎这么态度?
难不成欲擒故纵?
顾砚灵沐浴完后,擦着头发,越想越觉得如此,毕竟萧行寒特别爱摆谱,于是把头发擦至半干后,随意地拢散在身后,就这么直接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李友福见他过来,用眼神示意屏风后头守着的下人跟着自己一起退出卧房。
顾砚灵撩开床帐,迅速地爬上了床,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少爷,我来了。”
萧行寒都准备睡了,见他过来,只好又坐起来看着他:“?”
顾砚灵将里衣一气呵成地脱掉丢在一旁,然后一脸死视如归地趴到了床上。
萧行寒:“……”
顾砚灵没听到任何动静,扭头看着萧行寒一脸疑惑:“怎么了?”
萧行寒坐在一旁,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抬手在他屁`股上扌柔了一把,觉得手感实在太好了,覆在上面没拿开,明知故问道:“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不是少爷说的择日不如撞日嘛。”
萧行寒将他抱坐在腿上:“准备好了?不怕了?”
怕还是有些怕的,不过为了吹枕头风,总这么躲着怎么能行,顾砚灵小声道:“少爷快些吧,明日不是还要起早去郊外玩嘛。”
萧行寒的手移到了顾砚灵的细月要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笨。”
顾砚灵不满地瞪他。
萧行寒松开他:“行了,衣裳穿着赶紧回去休息。”
顾砚灵见自己都送上门来了,对方竟矜持起来,睁着那双大眼睛瞅着他。
萧行寒见他当真笨的可以,“你若还想明个出去玩,那就老老实实回去,别来招我。”
什么意思?就算萧行寒如平时那般来两次,时间也充裕呀,完事后睡一觉,明日照样可以出门嘛,不是说放了那药后,就不会伤着了。
萧行寒就知他不懂,却又觉得他这副模样有些可爱,便耐着性子和他解释道:“今日做了,你明日就要仔细歇着,哪都不能去。”
顾砚灵不信:“怎么可能,那南风馆的小倌我见他们每次也没歇着啊。”
萧行寒:“那你自个来体会。”
顾砚灵忙拿起衣裳:“我这就走,这就走,那等回来再……我还放药吗?两天不放药我怕到时候又没作用了。”
萧行寒见他当真是谨慎,究其原因还是害怕,于是拍了拍自己的月退:“趴过来。”
顾砚灵也没多想,听话地趴到他腿上,萧行寒从枕头下拿出新瓶打开,只不过这回萧行寒放置药的时候,却没急着离开。
顾砚灵只觉得怪怪的:“少爷,你在做什么呀?”
萧行寒没有理他,而是探了根手指在里头扌蚤刮扌觉合。
没一会顾砚灵就哭了起来。
“舒服吗?”
顾砚灵还是头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只觉得别扭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点点头又摇摇头。
心里急得不行,又不知到底在急些什么。
不知萧行寒碰了哪了。
顾砚灵突然细细地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就出来了。
萧行寒轻笑一声,拿顾砚灵的里衣擦了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那看来是舒服极了。”
顾砚灵脸皮臊得厉害。
萧行寒等他缓了一会,这才起身去洗了洗手,让人进来换被单,顾砚灵躲在床帐里不出来。
萧行寒便拿自己明日要穿的袍子兜头罩住了他,把人包的严实抱到屋里头的榻上。
李友福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吩咐着小太监赶紧将床收拾了一番,又叫人去西厢房再取一套干净的里衣过来,毕竟他看到顾砚灵的衣裳皱成一团了。
最后又差人送了盆热水进来。
顾砚灵这下羞得都没脸见人了,屋里下人都退下了,还是不肯动,最后被萧行寒放到床上用热水给他擦了擦身子。
萧行寒见他这般乖巧,也没逗他:“睡吧。”
顾砚灵点点头,等萧行寒躺下后,滚到他怀里,萧行寒见状也没推开他,顾砚灵抱着萧行寒的时候,满脑子都在回味刚刚发生之事。
呜呜呜,萧行寒的手指是不是抹药了!!!
呜呜呜,怎一个不留神就让他给弄出来了!!!
萧行寒知道怀里的家伙睡不着,估计还在想刚刚之事。
太子殿下可不像某人看书只看个热闹,殿下好学,那图鉴上详细描写着在后`庭里头有一处是能让人产生极致的快乐。
给这家伙一点甜头,才能消除他对此事的惧怕。
行这种事,不情不愿,视死如归多没意思。
顾砚灵根本不知自己被他家少爷给套路了,果真因着刚刚之事卸下几分恐惧,竟隐隐有了点期待。
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翌日。
萧行寒叫顾砚灵起床,对方闭着眼不理睬,床帐外伺候二人洗漱的下人都能听到顾砚灵在赖床。
也不怪顾砚灵这般,昨夜里他向想东想西到了大半夜才睡去,自是没有睡好。
顾砚灵抱着萧行寒也不准他起来:“再睡会,再睡会,呜呜。”
萧行寒:“……”
李友福见太子殿下没出声,于是示意大家先退下,在外头候着。
让顾砚灵又睡了半个时辰后,萧行寒没再惯着他,捏着他的小脸蛋:“起来,再不起来今日就不去郊外了。”
顾砚灵捕捉到郊外,顿时睁开了眼睛,捂住自己的脸,不高兴地呜了两声,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
待穿衣洗漱后,顾砚灵总算是清醒过来,只不过他现在一看到萧行寒的手指,就容易走神。
比如吃早膳时。
顾砚灵的眼睛落到萧行寒夹筷的手指上,满脑子都是萧行寒的手指怎么这么修长?
萧行寒顿了顿,只当没看到他盯着自己的手看,神态自若地用着早膳,顾砚灵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鸡丝豆腐包,目光又不自觉追着萧行寒的手看。
这一顿饭吃的李友福都疑惑了,太子殿下的手有什么好看的?平时也没见他这般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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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这次出行因着要在郊外住两日,是以不像之前那般出门随意,随行之人众多。
顾砚灵在上马车前,瞥见后头竟还跟了几辆马车,再往后跟着的是平时巡逻的一队人,不仅如此,院里的下人也带了四个,就连府中的厨子,以及大夫也都过来了。
只是出门玩几日,这么大阵仗是做什么?
李友福见顾砚灵满脸惊讶,解释道:“少爷用不惯别处的东西,那几辆马车装的都是少爷平时要用的。”
顾砚灵实在理解不了,这出门一趟也太费劲了,他每次出行就带个随身小厮,这次告诉家人要回药王谷给师兄过生日,则是让小厮带着礼物前去。
李友福提醒道:“您快上马车吧,再耽搁下去,晌午之前怕是赶不到了。”
顾砚灵踩着脚凳上了马车,李友福阖上了车门,依旧是和常锋一起在外头驾车。
萧行寒这回没看书,而是在煮茶,杯盏衬得他的指骨分明,如玉一般,格外好看,顾砚灵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坐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