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47)

2026-06-11

  “……”

  顾砚灵没想到这么巧,出来逛个街都能遇到他爹,再一次感慨自己这样貌当真是站在他爹娘跟前都认不出来。

  萧行寒见他突然露出得意之色:“在看什么?”

  顾砚灵:“没事,哎呀,我可真厉害。”

  萧行寒听他没头没脑地感慨起来:“……”

  顾砚灵:“走吧走吧,那边也有好吃的。”

  萧行寒自是由着他。

  顾砚灵买了一堆零嘴,拉着萧行寒去戏园子,知道萧行寒不喜人多,拉着他去了二楼的雅间。

  萧行寒见他对这边也是轻车熟路,打赏银子时那叫一个熟练自然,且不说顾砚灵不仅识字,手上皮嫩连个茧子都找不到,更不提他身上的皮肤柔润光滑,完全没有下人整日劳作的粗糙之感。

  顾砚灵给萧行寒倒了杯酒,抿了一小口才放他跟前,“少爷,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萧行寒:“看你这架势经常来?”

  顾砚灵知道自己装不了下人,那易容丹虽把他肤色变深了,可变不了那皮肤的触感,他好歹也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自然是细皮嫩肉的,萧行寒整日爱不释手地摸他,就能看不出来,是以他早有对策。

  “是啊,不瞒少爷,其实我之前家境也殷实,只不过人有旦夕祸福,家里遭遇了些事,我现在孤零零一人。”

  顾砚灵也不怕萧行寒起疑去查,他这个身份之人,原先确实家境还不错,只不过爹好赌,把家底都给赔干了,他娘气的离开扬州回了老家,而这个人顾砚灵给了他些银子,也让他离开了扬州。

  萧行寒盯着顾砚灵看了一会,似乎在审判他是否又在撒谎。

  顾砚灵毫不心虚,眨巴着眼睛和他对视着。

  片刻后,萧行寒才开口:“谁说你现在孤零零一人?”

  顾砚灵知他是信了,又开始拿腔作调:“现在是有少爷,可少爷总会离开扬州的,到时候我不还是孤零零的,毕竟我之前问少爷要是离开了扬州我怎么办,少爷还说就看我的本事了。”

  萧行寒:“那你要抓紧了。”

  顾砚灵本来还以为他会柔情蜜意地哄哄自己,不曾想还是这态度,气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有什么了不起,不带我就不带,我知道少爷是京城的大官,想来也只是拿我逗闷子,谁让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少爷。”

  萧行寒捏了一把他气鼓鼓的脸蛋:“若是回京不带你,到时怕被你眼泪给淹了。”

  顾砚灵:“知道就好,你都把我这样那样了,想始乱终弃,门都没有!你不带我,我哭着喊着也要跟着你,等我跟到京城,就在你府邸大门口拉一个条幅,说你在扬州对我百般玩`弄,你别以为我是男儿身,不能怀孕,你就能这般对我!”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顾砚灵差点都信了自己对萧行寒情深似海,不愿与他分离。

  萧行寒:“话这么多。”

  顾砚灵听出他心情愉悦,内心鄙视他爱摆谱,分明是喜欢听自己说这些话,“比不上少爷话少,少爷又不是第一日认识我。”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起身坐到他腿上:“叫我过来做什么?”

  萧行寒大发慈悲地哄他:“把心放肚子里,就算你本事差也无妨,你若想跟着我一起回京——”

  顾砚灵瞅着他:“什么叫我若想,少爷不想我跟着?”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放心,不会丢下你,我会带你回京的。”

  虽聒噪,整日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留在身边却也不失为逗趣解闷的存在。

  顾砚灵拿开他的手:“口说无凭。”

  萧行寒将腰间的玉佩扯掉给他:“此为信物,若是不带你回京,你拿着这玉佩自个去京城,春京街最里头那个宅邸,拿这玉佩去寻。”

  萧行寒是太子,虽住在东宫里,城中却也有宅邸,那春京街的宅邸就是他偶尔落脚之地,里头有管事的可以进宫联系到他。

  顾砚灵接过玉佩,他自是识货,这玩意价值不菲,水头极好,既然萧行寒给他,岂有不收的道理,将玉佩挂在自己腰上,搂着萧行寒的脖子,“我说着玩的,我自是信少爷。”

  “再说少爷现在这么喜欢我,哪肯丢下我,夜里想我了怎么办?谁说我本事不好?不好能把少爷伺候这么舒坦吗?”

  萧行寒抓住他作乱的小手:“真到见真章就怂了。”

  顾砚灵:“谁说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少爷且等着吧。”

  萧行寒:“算日子,药瓶里的药丸也已经见底了,择日不如撞日。”

  顾砚灵:“……”

  萧行寒冷嗤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死装哥,一天到晚装个没完[愤怒][愤怒][愤怒]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二更完成,快了快了,不要急[亲亲]

 

 

第31章 

  戏园子里演的都是些贫苦书生与富家小姐的爱情故事,看着当真没意思。

  顾砚灵坐在萧行寒的腿上,边喂萧行寒喝酒,边说:“每回来都是这些戏,一点新意都没有,要我说写这些话本怕都是些穷书生,整日臆想。”

  萧行寒不置可否。

  顾砚灵眼睛一转,哈哈笑了一声:“少爷,要不回头我将咱俩的事写成话本子,让人来演,肯定比这有趣多了。”

  萧行寒:“……”

  顾砚灵:“少爷,你觉得怎么样?”

  萧行寒喂了他一颗栗子:“不怎么样。”

  顾砚灵也就随口说说,见萧行寒不赞同,把栗子嚼了嚼咽进肚子里,追问道:“为什么呀?”

  萧行寒抬手拂去了顾砚灵唇角的酒水:“这是正经戏园子。”

  顾砚灵反应过来后,没好气道推着他:“少爷不正经,我不知多正经呢。”

  多正经的人说完这话用嘴渡酒,与不正经之人亲了半天,末了感慨一句:“好像确实都是台面上不能演的。”

  萧行寒:“知道就好。”

  二人在雅间好一番胡闹后,天色渐暗,这才整理好衣裳离开。

  顾砚灵就喜欢在外头玩,有些不想回去:“少爷。”

  萧行寒看出他的意图:“贪玩。”

  顾砚灵:“整日在城里好闷呀,不如我们去郊外玩两天吧,那边有冷泉,四周景致不错,又能骑马踏青,好久没骑马了,去嘛去嘛。”

  萧行寒见他一脸期待:“回去让李友福准备,明日出发。”

  顾砚灵高兴地对着萧行寒的嘴亲了一口。

  偏巧又遇到顾起富从旁经过,看到这一幕毫不避讳地摇头,满脸的嫌弃溢于言表,身后跟着的家丁见状尴尬一笑点头赔着不是。

  顾砚灵有心想试试,尖着嗓娇滴滴道:“少爷,刚刚那人什么表情呀?是不是觉得奴家配不上你呀?”

  萧行寒:“……好好说话。”起聆旧泗陆3漆3邻

  顾砚灵见他爹头也不回,当真没认出他来,这下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待人走远后,这才恢复正常,嘻嘻笑道:“咱们回去吧,让李友福准备,到时候还可以泡冷泉,刚好天也热起来了。”

  萧行寒:“嗯。”

  回来时,李友福看到顾砚灵腰间的玉佩愣了一下,那玉佩意义非同小可,上头刻有殿下的生辰八字,由国师开过光,太子殿下从小就一直带在身上。

  如今殿下把玉佩给了顾砚灵,可见对人的上心程度。

  顾砚灵哪里知道这些,那生辰八字实在太小了,他压根就没仔细看,就记挂着明日出去玩了,“友福啊,我要和少爷去郊区的庄子玩两天,你叫人去准备,明天就出发。”

  李友福:“是。”

  晚间,顾砚灵本来还想和萧行寒一起沐浴,突然想到他说药丸已经见底了,踌躇了一番后,又缩回了脚,摁着小鹦鹉的脑袋:“你说他今晚会不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