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叫人去准备,很快桌上就支起锅子,本来煮的是乌鸡河鲜锅,因着顾砚灵被蛇咬了,不能吃这些,便换成了冬瓜筒骨锅子,处理过的菌子,也放在里头煮着。
顾砚灵胃口极好,连吃了两大碗,萧行寒见他贪嘴,制止道:“莫要吃这么多,不宜过饱。”
顾砚灵闻言这才不情不愿放下筷子。
萧行寒让人撤了桌上的锅子,顾砚灵现在要养伤,只能多休息,下人送来热水伺候着他洗漱。
顾砚灵坐床上:“少爷,我睡不着,你陪着我。”
萧行寒:“我不走。”
顾砚灵拍了拍床:“你上来抱着我。”
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后,领着下人退出内室,在屏风后守着。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少爷,你给我讲故事吧。”
萧行寒:“……”
顾砚灵每回一生病就粘人,如今被蛇咬了,等同于病了,“要不你给我说说京城有什么好玩的?京城是不是很繁华?和扬州有什么不同?”
萧行寒摸着他的后颈:“等回头你和我去京城就知道了。”
顾砚灵心说我才不会和你去京城呢,缩着颈子不肯让他碰,把脸贴在萧行寒心口处,“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和我说说嘛。”
萧行寒的大手向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抚着:“是繁华,与扬州相比更热闹,适合你的性子,你会喜欢的。”
顾砚灵:“真有那么热闹?”
萧行寒极少出宫,也说不出民间如何热闹的,不过每年除夕之夜,他会与父皇母后站在城门最高处,放置最绚烂多彩的烟火,用来除旧迎新,那一日确实热闹非凡。
顾砚灵不以为意:“我们扬州也有漂亮的烟火,没什么稀奇的。”
萧行寒:“……”
顾砚灵:“还有没?”
萧行寒:“你去了自会知道。”
顾砚灵哼了哼:“我看也不过如此,所以少爷才说不出来。”
萧行寒:“怎么,若是没有扬州热闹,你就不愿去了?”
顾砚灵自是一番甜言蜜语:“哎呀,热不热闹我都会去,我要和少爷永远在一起,我可舍不得和少爷分开,少爷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萧行寒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顾砚灵被亲的脸蛋泛晕,有些气`喘,抓住萧行寒的手,“少爷,是不是该放置药丸啦?”
萧行寒:“……”
顾砚灵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自从体会过后,顾砚灵就有些食`髓知味,一旦和萧行寒亲`热,就忍不住惦记。
萧行寒有些无奈,若是没发生被蛇咬之事,就冲顾砚灵这般主动,他今晚断不会放过顾砚灵。
“大夫说你要修养,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顾砚灵据理力争:“蛇又没毒,我都觉得我已经好了。”
萧行寒揉了揉他那不明显的上唇珠:“明日。”
顾砚灵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还在我这里,我要睡了。”
萧行寒:“惯会过河拆桥。”
顾砚灵也觉得自己此举有些不地道,又把人抱住,“那我明日养好了,你再给我弄。”
又觉得自己这话急`色了些,补了一句:“我也是想早点和少爷行`事。”
萧行寒亲了亲他的唇:“明日一定。”
顾砚灵完全不知这话的后果,躺在萧行寒怀里的时候还美滋滋期待着明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一定让元宝见识见识[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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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休息一夜,顾砚灵就躺不住了,闹着要去骑马。
萧行寒以他要静养为由拒绝,最后退一步陪他泛舟游湖。
顾砚灵乱七八糟地划着桨,小船摇摇晃晃地驶到湖中心,这个时节荷花开的正繁,顾砚灵把浆丢给萧行寒,开始兴冲冲摘荷花。
“少爷,那边还有更漂亮的!划到那边去!”
萧行寒:“……”
顾砚灵瞥了他一眼,把花扔他怀里,嫌弃道:“真是个大少爷,什么都不会。”
萧行寒训斥道:“愈发没规矩了。”
顾砚灵拿过桨才不怕他:“没规矩,放肆,也就这两个词了。”
萧行寒不咸不淡道:“你自己划的就有多好?也不过如此。”
顾砚灵可听不得他数落:“能把船划动把那荷花摘过来就行,你能吗?”
萧行寒闻言起身。
顾砚灵懵懵地看他:“你做什么?”
萧行寒从小船一跃而起,脚尖轻轻点水,将不远处顾砚灵刚刚指着的荷花采摘到手,身姿如翩若惊鸿,眨眼功夫落到了船上,靴子干燥未曾湿脚。
顾砚灵简直看傻眼了。
萧行寒将一捧荷花送到了顾砚灵面前:“回神了。”
顾砚灵眼睛睁得圆溜溜,下意识接过荷花,崇拜地看着萧行寒:“少爷,你轻功竟然这么好!好厉害!我能不能学这个啊?”
萧行寒毫不留情指出:“你年龄太大,习武要从小开始练。”
且不说顾砚灵不能吃苦,惯会偷懒耍滑,即便真想学武,也不过三天热度。
顾砚灵哼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少爷,你刚刚可真俊,身姿矫健,宛若游龙,好生迷人。”
萧行寒知他还有下一句:“想说什么?”
顾砚灵:“少爷,你能不能抱着我,让我也体验一下水上漂的感觉呀?”
萧行寒对上他那双期待又黑亮的眼,起身朝顾砚灵伸手,顾砚灵刚站起来,就被揽住了腰,只见萧行寒带着他纵身一跃,二人当即离开了船。
顾砚灵顿时激动地哇哇叫,要不是怕掉水里,恨不得张开双臂,“少爷,你太厉害了!”
萧行寒耳朵都被他吵疼了,不过也没说什么,抱着顾砚灵稳稳地把他带到岸上。
顾砚灵开心极了,一个劲夸道:“太厉害了,少爷你好厉害,你怎么这么厉害!”
萧行寒便又抱着他体验一番,最后落到了湖中心的小船上,顾砚灵坐到船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扯了朵荷花别到了头发上,“少爷,我带这花好看嘛?”
萧行寒顿了顿,看顾砚灵带这么一大朵娇艳盛开的荷花,此花是粉色,顾砚灵有一头柔顺的黑发,若不看脸倒是相得映彰。
萧行寒对上顾砚灵盈盈笑脸,最终违心道:“甚配。”
顾砚灵毫无自知之明,就这么头带一朵荷花,手里还拿了一大捧荷叶荷花回去,“友福,一会将这荷叶拿去后厨,包肉吃。”
李友福当真还没听过这一做法,迟疑接过。
顾砚灵:“就把肉裹糯米炸了后,用荷叶包起来放锅里蒸。”
李友福:“奴才这就去。”
顾砚灵闲不住,亲自去后厨指点一番,他虽不会做饭,纸上谈兵却在行,李友福在一旁附和:“就按元宝公子说的做。”
李公公都交代了,这些御厨自然照做,且不说他们也都听说此人是太子殿下的男宠,正得殿下宠爱,今日一见,面上虽不敢表现出来,心里当真是震惊于太子殿下的品味,甚是独特,果然殿下与一般人不同。
顾砚灵从后厨出来后,看到常锋正在和巡逻的那些侍卫说话,等说完后,朝他招手:“常锋大哥!”
常锋一扭头注意力就落到他头上那朵荷花上,甚是滑稽:“……元宝,你怎么没在屋里头歇着养伤。”
顾砚灵踢了踢腿:“又不碍事,睡一觉就好了,再说少爷把那么贵重的药给我吃了,现下什么事都没有。”
常锋不知实情,想着昨个他说的,赞许道:“元宝,这事你做的很对,少爷不能有任何闪失,幸好只是条无毒的蛇,下次还是不要去山里玩了,仔细些为好。”
顾砚灵耳朵都起茧子了:“哎呀,知道了,少爷金贵,我不会让他受伤的,再说少爷武功那么好,岂是那么容易就伤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