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锋也没法和他说殿下身份,那可是一国储君,“你记着就好,以后这些危险的地方还是要尽量少去。”
顾砚灵伸出双手做捧状:“我以后就把少爷当成易碎的宝物,捧在手心行了吧?”
常锋笑道:“就会贫嘴,我还要忙,你快回去休息吧,别总乱跑,大夫不是叫你仔细静养。”
顾砚灵点点头:“这就回去静养。”
他在外晃悠了一圈才回去,摘的那些荷花已经被小太监打理好,放置到白玉瓶中,顾砚灵一到卧房就看到了,拿银子给几个小太监都打赏了。
顾砚灵脾气好,又大方,院里这几个小太监都很喜欢他,平日里伺候他也尽心。
“少爷呢?”
“回元宝公子,少爷在前厅。”
顾砚灵袍摆一转,抬脚去了前厅,李友福正在煮茶,见他过来又取了茶盏。
凳子在顾砚灵眼中就是个摆设,径直走到萧行寒的身边,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
李友福已见怪不惊,沏好茶,便示意前厅的下人随他一起退出去。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拖长拉调道:“少爷。”
萧行寒抬手将他头上那朵碍眼的荷花给拿了下来,放置一旁,“怎么?”
顾砚灵跟没长骨头似趴萧行寒怀里:“你怎么没事不是下棋就是喝茶看书?”
萧行寒:“修身养性。”
顾砚灵说这话是不知萧行寒在京城一刻不得闲,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要学的功课太多了,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自十二岁入朝听政,大事小事都要经手,在扬州这段时光是他最清闲的日子,既得空自然要好好修养。
“少爷,我一直没问你,你为何来扬州呀?”
萧行寒:“修养。”
顾砚灵只以为他搪塞自己,没好气地抬头瞪他:“不说拉倒。”
萧行寒淡道:“说了又不信,我此行就是为了修养。”
顾砚灵皱眉:“不是朝廷派你来暗访的?”
萧行寒:“暗访什么?”
顾砚灵:“不是有那种钦差大臣会走访各地,替圣上体察民情,查访官员是否廉洁清正。”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脸蛋:“你觉得我是?”
顾砚灵:“当然,那不然你不好好待在京城跑扬州来做什么?”
萧行寒凝眸看他:“我说了修养。”
顾砚灵当然不信:“咱们都这个关系了,你还瞒着我,你这身体凶`猛得跟虎豹似,有什么好修养的?再说在哪不能修养?偏偏跑扬州来!”
萧行寒捏他的下颌,透着眸子审视他:“怎么,你很想我是钦差?”
顾砚灵倒也不惧,镇定地和他对视:“什么我想?你是与不是和我又没关系,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
萧行寒松开了他,语气淡淡:“算命大师说我红鸾星动,在扬州,当今圣上见我二十又二,尚未娶妻,准了我的假,让我来扬州觅意中人,得子嗣。”
“……”
顾砚灵见他不似说假话糊弄自己,有些傻眼了,哝哝道:“你来扬州只是为了娶媳妇生儿子?”
萧行寒:“嗯。”
顾砚灵觉得太荒谬了:“扬州的美人确实很多,可……你整日待在府中,指望上天给你送媳妇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萧行寒不是巡查的钦差大臣!
顾砚灵这会儿心里乱糟糟的,那他这段时间是在做什么?他接近萧行寒就是以为他是朝廷派来巡查的。
萧行寒见顾砚灵脸色有些难看,只以为他是拈酸吃醋,正待说几句话逗他,就见顾砚灵从他腿上起来,“少爷,我有些不舒服,我去休息会儿。”
萧行寒哪里肯放他走,把人搂到怀里,正要取笑他,不曾想:“怎还哭了?”
顾砚灵趴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一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劲,竟白使力。
萧行寒见他哭得这般伤心,给他擦着眼泪,低声哄道:“算命大师的话做不得真,什么红鸾星动,纯属无稽之谈。”
“别哭了,我会带你回京的。”
顾砚灵哭的更大声了,谁要和你回京啊,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萧行寒见他眼泪擦都擦不完,被他哭的彻底没脾气了,无奈道:“怎这么多眼泪?”
顾砚灵一想到自己都豁出去这么多,实在不甘心,就算萧行寒不是暗访的钦差,就冲那狗官对其点头哈腰,谄媚至极的态度,官职自是不低,且不说就连当今圣上都因他没有子嗣而信了算命的话,准他假让他来觅佳缘,那定是得圣上的喜爱。
现下萧行寒又宠爱自己,他一定要先趁萧行寒正缘来之前,把人弄到手,让他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你现在说的好听,等回头遇到意中人娶了妻,肯定就把我晾在一边了。”
萧行寒:“你不是说我整日待在府中,何来意中人?等着老天送吗?”
顾砚灵没说话。
萧行寒叫李友福送热水过来,小太监端着铜盆上前,李友福拧了热帕子递了过去,萧行寒给顾砚灵擦脸蛋。
顾砚灵吸了吸鼻子,眼睛都哭红了,委委屈屈跟小可怜似。
萧行寒给他糊了眼泪的脸蛋仔细擦干净后:“当真没说错,不带你回去,怕是要被你的眼泪给淹了。”
顾砚灵趴他肩膀上,心里骂着他,呜呜,气的不行,这事也怪自己。
他就说一个暗访的钦差整日什么事都不做,就待在府里品茗,下棋,看书,合着人家来扬州本就是不是做实事的!
那他也不能白被占便宜,不管是不是,萧行寒都得给他惩治狗官!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到[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有二更,下章一定写到元宝[鸽子][鸽子]
太子殿下来了扬州,不出门也能有老婆,上天来送姻缘,挡都挡不了。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元宝]
第35章
顾砚灵情绪低落,直到晚膳都没什么胃口,萧行寒自是看在眼里。
“不吃了?”
顾砚灵点点头:“我吃饱了,想去休息会儿。”
萧行寒看他这般没精打采的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去吧。”
顾砚灵回了卧房,满脑子还是萧行寒那些话,呜呜,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绝不可能叫自己瞎忙活一场!!
顾砚灵打定主意后,先去浴房用澡豆把自己仔细洗干净后,而后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萧行寒房里伺候的小太监见他过来,已是习以为常,同他行了常礼,顾砚灵点点头,让他们不必伺候,自个绕过屏风,进了内室,脱掉鞋子,又放下了床帐。
卧房里一应用物都是带过来的,尽管萧行寒只在这边小住,也没将就,这床上的被单,枕头,让顾砚灵有一种还在府邸的感觉。
没等多久,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
萧行寒听下人说顾砚灵过来了,倒也不惊讶,等李友福伺候他宽衣后,这才缓缓撩开床帐。
顾砚灵那头如墨一般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这一方天地全是他身上的香气,味道浅淡,似有若无,却极是勾``人。
“都下去。”萧行寒对身后的下人说话,眸子却一直盯着顾砚灵。
李友福:“是。”
萧行寒捻起顾砚灵散开的墨发,并未开口。
顾砚灵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不发一言,直接搂着他,献上亲吻。
萧行寒抱紧了他,不多时寝衣落了一地。
顾砚灵撩`拨着萧行寒,一边拿他的手往后,又同他索吻:“少爷,你亲亲我啊。”
知道顾砚灵此举是因着晌午那番话,担心自己娶了妻就不要他了,尽管萧行寒已经再三安抚过,却也知他没听进去。
如今自然顺着他的意。
萧行寒亲了亲顾砚灵,手指没了进去,顾砚灵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他。
只因萧行寒不像先前两次那般,竟还继续没进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