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56)

2026-06-11

  顾砚灵因他的动作差点哭了出来。

  萧行寒本来还想逗他,看他都憋得都快喘不过气来,另只手则是捏着他的下颌,让他的鼻子得以呼吸,在他控制不住要叫出来时,用嘴堵住了他的嘴,把那声音都咽回喉咙里。

  ……

  顾砚灵的小裤给萧行寒擦手了,他衣袍下只穿了个中衣,这会做贼心虚,生怕刚刚在车里胡闹被常锋和李友福听见。

  萧行寒缓了会才平息,见顾砚灵神色不自然,“放宽心,就算他们听到什么,也不会说的。”

  顾砚灵嘟囔:“我可不像你这么不要脸。”

  萧行寒差点气笑了,刚刚到底是谁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往自己身后送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我想说你们不要看太子说了什么,要看他都做了什么,他这种死装哥,有十分喜欢嘴上也只说是三分,先前还说是逗趣呢,就他的性格,要是不喜欢,根本不会让人近身,不然也不会22岁还是初哥,还有那个正缘,前面也都一直说过他压根不信,都没把这当回事,不然也不会一直没出门,只不过陛下在意这个,让他来扬州他才来的,他说那话不是给谁留太子妃的位置,没有的事哈,而且他也不知元宝能生,文案里有写他要让元宝当太子妃,不能生,这太子妃也是元宝的哈,没有别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还有就是元宝为什么能生,是因为他这个易容丹有副作用,他易容太久了[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38章 

  下了马车。

  顾砚灵低着头都没去看常锋和李友福,也没等萧行寒,一路小跑回了西厢房。

  小鹦鹉见到顾砚灵回来,激动地扑棱翅膀,“元宝!元宝!元宝!”

  顾砚灵打开鸟笼,将它放了出来,小鹦鹉跳到他的掌心,顾砚灵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有没有想我?”

  小鹦鹉低头啄他掌心。

  顾砚灵叫人拿了点心过来,掰碎了喂它,咕哝道:“你可知道这几日发生了多少事吗?”

  小鹦鹉只顾吃着食儿。

  顾砚灵也不管它,自顾自说道:“我在床上躺了两天!”

  小鹦鹉抬起脑袋:“躺了两天!元宝在床上躺了两天!”

  顾砚灵忙拍它的脑袋没好气道:“小声些!再叫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

  小鹦鹉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

  顾砚灵喂完它点心,又把它放回了鸟笼,“笨死了!”

  小鹦鹉委屈地把脑袋埋翅膀里。

  心里惦记着正事,顾砚灵没在房里待,又跑出府了。

  那边李友福告诉萧行寒这事。

  萧行寒也没说什么,只交代道:“派两个人跟着。”

  顾砚灵又去了茶楼,见到了上次那中年大哥,显然那大哥还记得他。

  “小兄弟,是你啊,这几日怎么没过来?”

  顾砚灵又给他要了碟瓜子和茶水,招呼他吃,“前两天出门了一趟,最近城里可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那中年大哥感慨道:“最近无事发生。”

  顾砚灵打探道:“你不是说知府大人的小舅子在招打手,还没招到吗?”

  那中年大哥看了看四周,见其他人都在听说书的,神神秘秘道:“招是招到了,只不过那赌场一直没动静,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好像是咱们扬州城来了个大人物,打京城来的,是当今圣上派过来巡查暗访,体察民情的。”

  顾砚灵做出吃惊的模样:“竟有这事?”

  中年大哥对顾砚灵给出的反应很是满意,继续道:“我不是和你说了,我有亲戚在知府大人府里打杂,消息可靠,今日还有人目睹了咱知府大人和那大人物打招呼,人家就坐在马车里,知府大人连面没见到。”

  “连知府大人的面子都不给!可见此人来头不小。”

  顾砚灵:“……”

  这大哥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中年大哥悠哉悠哉道:“既是来巡查的,估计咱们扬州城要太平一阵子喽。”

  顾砚灵心说想得美:“要是这大人物一直不离开,咱知府大人那小舅子就能一直沉得住气?那每日可得损失不少银子呢。”

  中年大哥:“那谁知道呢,他最近几日总去扬风食肆,比春香阁去的都勤。”

  顾砚灵:“扬风食肆?”

  城里竟还有他不知道的食肆。

  中年大哥:“前几日新开的小馆,里头装修的那叫一个诗情画意,从早到晚都有美人表演歌舞,一般老百姓还进不去呢,进门就要交一锭银子。”

  顾砚灵一听来了兴趣,又闲扯几句,就起身去了扬风食肆,果真如那大哥说的,门口站了一个小二哥,笑着说道:“这位爷,进咱这小馆,要先交一锭银子。”

  顾砚灵不缺这银子,却也好奇:“那我交了这银子,一会点了酒菜可以用这银子做抵扣吗?”

  “爷,这银子是观赏咱小馆姑娘们跳舞的,酒菜钱另算。”

  顾砚灵:“……”

  哈?谁这么会做生意!看跳舞的哪里不能看?进门就要收人一锭银子!

  顾砚灵腹诽归腹诽,还是拿了一锭银子丢给小二哥,抬脚进了小馆,果然装修的诗情画意,大堂中间是一方圆形舞台,美人在翩翩起舞,打扮的有些异域风情,还别说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顾砚灵被人招呼着落座,环顾四周,没看到胡嘉威,小馆伙计过来问他吃些什么,顾砚灵点了酒菜后,随口问道:“这小馆是咱扬州城里谁家开的?”

  伙计笑道:“您应该听过,咱掌柜的是顾掌柜,顾家长女顾兰盼,先前去了趟外地,回来就开了这小馆。”

  “……你去叫人准备酒菜吧。”

  顾砚灵说这话时候,特地掐了嗓改了音色,扭头一脸机警地再次环顾了四周。

  这竟然是他阿姐开的?他阿姐这么快就回来了?

  三个月前她阿姐去了京城,毕竟扬州城里布庄生意不好做,她去和京城那边谈合作,还说暂时不急着回来,再去别地看看,怎就这么迅速开起了小馆?

  顾砚灵知他阿姐和他爹一样有做生意的头脑,见馆里都坐满了人,心说估计阿姐也是听说扬州城里来了大人物,才这般迅速开起小馆,不然生意这么好,胡嘉威肯定眼红。

  在小馆里坐了一下午,没见到顾兰盼,也没看到胡嘉威,最后顾砚灵结账走人。

  刘清松和胡嘉威不除,在这扬州城做生意就得提心吊胆,树大招风,不仅被打压,时不时还要被其借着知府大人的名义逼捐。

  顾砚灵想到先前他爹因着布庄之事拜访胡嘉威反而被羞辱一番,顾砚灵越想越气,回来时简直是满心怒火。

  李友福见顾砚灵过来,赶紧给他倒了杯茶:“哎呦,这是在外头受气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您?”

  萧行寒看他这副神色:“不是欣赏歌舞去了?”

  顾砚灵坐到他腿上:“你又叫人跟着我。”

  萧行寒揽住他的腰:“我叫人保护你还有错了?”

  顾砚灵把脑袋靠他肩膀上,没有说话。

  萧行寒鲜少见他这般,用眼神示意李友福去把那两个跟着顾砚灵的侍卫叫过来。

  李友福忙去让人过来,二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一路跟着,见其先是去了茶楼磕了会瓜子,又去了食肆吃酒,不过因着进食肆要一锭银子,他们没进去,就在外头守着,也没听到里面起什么争执。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过了会才开口:“没事,我就是累了。”

  萧行寒让人都退下,捏他的脸蛋:“喝酒赏舞不累,回来说累了。”

  顾砚灵抓住他的手:“才不是,我就是听说城里新开了家小馆,觉得好奇进去看看罢了。”

  萧行寒:“那是玩的不尽兴?”

  顾砚灵正待说话,又听萧行寒说:“不尽兴都能在里头待一下午,这要是尽兴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