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57)

2026-06-11

  顾砚灵:“……”

  “少爷下午又在做什么?”

  萧行寒:“你猜不到?”

  顾砚灵收拾好心情,从萧行寒肩膀上抬头,笑着捧萧行寒的脸说:“少爷可是怪我自个跑出去玩,没在府邸陪你?”

  萧行寒没搭理他。

  顾砚灵亲了亲萧行寒的唇:“你整日待在府里看书下棋,我又不喜欢这些,也待不住,在府里好没意思,我就喜欢热闹嘛。”

  萧行寒听了这话,没来由地想到若是把人带回了宫,顾砚灵这性子肯定是待不住。

  顾砚灵拍了拍萧行寒的脸蛋:“少爷?”

  萧行寒:“没规矩。”

  顾砚灵哼哼:“就准你拍我的脸蛋,不准我拍的你,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萧行寒:“回头还是要学些规矩,等回了京,再这般放肆可不行。”

  顾砚灵立即收回手,瞅着萧行寒不说话。

  萧行寒想到宫规森严,同他耐心解释:“你若跟我回京,就不只面对我一人,你在我跟前没规矩可以,我准许你放肆,见到我父——父亲和母亲,你断不能出岔子。”

  顾砚灵心说谁要见你父母,还学规矩,他不用想就知道萧行寒家里肯定是名门贵族,看李友福就知道他们家一定规矩多的要命。

  别说他从没想过要和萧行寒回京,就算他以后真去京城玩了,也绝不会去找萧行寒。

  “少爷这是嫌我没规矩了,我就这性子,反正我不学。”

  顾砚灵说完推了萧行寒一把,作势要从他腿上起来,萧行寒攥住他的手腕。

  两人僵持了一番。

  顾砚灵先低头,毕竟都到这地步了,他不能和萧行寒闹别扭,“知道了,我学就是了,回头我就跟着李友福学习,有奴才的样子行了吧。”

  萧行寒:“……”

  萧行寒:“我让你学规矩,又不是叫你当奴才——”

  话还未说完,顾砚灵的眼泪已经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萧行寒顿时心软了:“行了,不愿意学暂时先不学,等以后回了京再说。”

  就顾砚灵这性子真要进了宫,兴许会闷死,本来是自由自在的鸟儿,若是被关进笼子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萧行寒给顾砚灵擦着眼泪,不禁又退让一番,若是真待不住,就让他待在宫外的宅子里。

  顾砚灵还是不想搭理萧行寒,等他将自己的眼泪擦完后,说什么也要从他腿上起来,“我要去休息了!”

  萧行寒:“闹什么脾气。”

  顾砚灵:“谁闹脾气了,我累了还不能休息吗?”

  萧行寒见他气鼓鼓的小模样,哄道:“明日陪你出府转转?”

  顾砚灵本来想说谁稀罕,又想到明日万一要是遇到胡嘉威了,他还需要萧行寒给自己撑腰,不过刚刚萧行寒惹他不高兴了,这会烦他,“明个再说。”

  萧行寒知他这意思就是同意了:“脾气愈发大了。”

  顾砚灵一边往厅外走,一边说道:“我就这个脾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李友福在厅外将他二人的话都听了去,这会儿进来给萧行寒斟茶,“元宝少爷他不知殿下身份,不明白殿下的良苦用心,殿下也是为了他着想。”

  萧行寒没说话。

  李友福:“奴才多嘴了。”

  顾砚灵回了西厢房不准下人跟进来,把小鹦鹉放出来带到内室,开始对着它骂萧行寒,声音还不敢大声,生怕外头的下人听到了禀告萧行寒。

  “整日规矩规矩,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还用得着他,谁稀罕搭理他!”

  小鹦鹉的鸟嘴被捏住了,没法附和。

  “谁要跟他见父母,不学好,我要是他爹娘,保证对他一顿家法伺候,让他来扬州找媳妇生儿子,他倒好整日待在府邸不出门。”

  “幸好他整日不出府,要是真叫他遇到正缘了,还能有我什么事?整日只顾着生孩子去了,哪里还能指望他帮我!”

  “我看他也不急着子嗣的事!”

  “他确实不用急,我都给他看手相了。”

  顾砚灵说着说着,也不知怎的,又把自己给怄到了。

  过了会,顾砚灵又说:“没准我看错了。”

  小鹦鹉脑袋都快被他按到底了,更是说不出一句话。

  顾砚灵骂完后,哼了一声,“有没有,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等事完成,我就走,他生十个八个也和我没关系。”

  小鹦鹉的嘴总算被解放了,忙说道:“生十个八个!生十个八个!”

  顾砚灵呸了一声:“他做梦,我看了!他最多就一个孩子!”

  可恶的萧行寒,去死吧!

 

 

第39章 

  “还在闹脾气?晚膳都不吃?”

  顾砚灵托腮坐在梳妆桌前,听到身后的动静,也没回头,全身上下都写着气恼二字。

  萧行寒有些无奈:“气性这般大,一点说不得。”

  顾砚灵本来不想搭理他,却从铜镜中看到他在往自己发髻上箍东西,好奇地抬手摸上去,是一个暗金色镂空的环扣,还镶了一颗圆润有光泽的白珍珠。

  “这是做什么?给我赔礼道歉的?”

  萧行寒:“随你怎么想。”

  顾砚灵哼哼:“给我赔礼道歉也不知说点好听的!”

  太子殿下不觉自己有何错,他过来送礼,也只是见对方不高兴,愿意拉下身段哄他,“喜欢吗?”

  顾砚灵见这么大一颗珍珠,当真是漂亮极了,萧行寒对他上心后,确实是大方,“勉勉强强吧。”

  萧行寒知他口是心非:“那就不生气了。”

  顾砚灵又不说话了。

  萧行寒:“……”

  顾砚灵从凳子上起身,走到屋里放置的贵妃榻旁,坐下后顺手抱起软枕,抬手在枕头上拍了拍。

  萧行寒见他这别别扭扭的神色,又不像是生气,走到他身旁坐下,“怎么了这是?”

  顾砚灵自个也说不上来到底怎么了,于是说道:“没什么。”

  萧行寒拿开他怀里的枕头,捧着他的脸,让他对着自己,拇指抚了抚他的面颊,“拉这么长的脸,叫没怎么?”

  顾砚灵冷哼一声:“就是烦你。”

  萧行寒顿了顿:“烦我?”

  顾砚灵和他对视着,撇撇嘴,语气带了几分苦恼:“也不是真的烦你。”

  呜呜,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了,这会儿不想看到萧行寒,可是对方若是不来哄他,顾砚灵心里就更不得劲了,估计睡梦中都要骂萧行寒一宿。

  萧行寒听他这般说,不禁好气又觉好笑:“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顾砚灵忙抱住他,不满道:“我还在生气呢,你怎么能这样,你没把我哄好,不准走!”

  萧行寒本也没打算走,由着他抱着:“你不是都烦我了?”

  顾砚灵这才肯说实话:“我都说了也不是真的烦你,我就是心里不得劲,可是,我又说不上来是为何?呜呜。”

  萧行寒了解顾砚灵的性子,向来是藏不住事,有什么就会说出来,今日这般确实不常见,见人急了,低头吻了吻他,颇有耐心地问:“那是怎么了?”

  顾砚灵摇头,仰着头去亲萧行寒的唇,很快就被萧行寒抱到腿上,掌住了后颈,被亲的气``喘连连。

  萧行寒给他擦了擦眼泪。

  顾砚灵就这么坐他腿上,把脸埋他肩膀上,过了片刻后,“饿了。”

  萧行寒叫人将膳食送进来,顾砚灵坐到了凳子上,开始用膳,萧行寒晚膳已经用过了,他晚上向来不多食,只坐在一旁陪着顾砚灵。

  顾砚灵吃饱后,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了。

  “又在想什么?”

  顾砚灵拿茶水漱了漱口,回道:“没什么,少爷怎还不去歇着?待在我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