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61)

2026-06-11

  顾砚灵从常锋的住所出来,又忙着去找萧行寒,见他要去沐浴,忙追了过去。

  萧行寒:“去找常锋了?”

  顾砚灵抱住他的胳膊:“哎呀,少爷可别又呷醋,我就是怕常锋大哥脑子不灵光,去提点他几句。”

  萧行寒:“……”

  “你对这事倒是上心。”

  顾砚灵进了浴房,把下人都赶出去,他亲自伺候着萧行寒宽衣,表现得别提多积极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为官者当修身为民,可咱们这个知府大人,却纵容着他小舅子为非作歹,今日又这般大手笔,要我看,指不定和他小舅子二人官商勾结。”

  萧行寒也没多言:“是与不是很快就有消息了。”

  顾砚灵见他下了水,三下五除二也把自己的衣裳解开,走到萧行寒跟前,坐他腿上,“少爷,要是查到证据了,是不是咱们扬州就该换新知府大人了?”

  萧行寒的手在顾砚灵光滑如缎子的后背上流连:“若真做出这些事,自然要革职查办。”

  顾砚灵被他扌莫得浑身激灵,见他的手还要往下,忙说道:“不行,哪有日日都来的。”

  萧行寒的手指借着水流送了进去:“真不要?”

  顾砚灵拒绝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呜呜呜,真的太坏了,每次都这样,让他先尝点甜头。

  在他不上不下的时候,就放鹰进去。

  ……

  二人在浴房里待了将近两个半的时辰,顾砚灵累的早就睡着了。

  萧行寒抱着他回了自己的卧房,从一开始不习惯有人同榻而眠,到现在任由某人睡着后紧抱自己不放。

  第二日。

  顾砚灵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气得牙痒痒,昨个萧行寒可劲折腾他,在他最难`耐时,坏心眼地让他自己动!!

  可把他累的够呛,最后不得已只能哭着喊着求他。

  呜呜呜,他发誓昨晚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萧行寒过来时,顾砚灵趴在床上,重重地哼了一声。

  萧行寒伸手在他屁`股上扌柔了一把,“起来用膳。”

  顾砚灵见他还覆在上面不离开了,忙反手拿开:“我不饿,我要歇息了。”

  萧行寒见他不起,便让李友福把膳食拿进来,“吃完再好好休息。”

  顾砚灵嘴上说着不饿,实际上都快饿瘪了,一整日未吃饭,也就昨夜里吃了一肚子萧行寒那玩意,最后还都给弄出来了。

  顾砚灵心说幸好自己不是姑娘,不然被萧行寒这般为所欲为,肚子里这会儿怕是已经揣上十个八个崽了。

  萧行寒喂顾砚灵用膳,见他神色不对,“又在想什么?”

  顾砚灵有些不高兴地把勺子从他手里拿了过来,“什么都没想,我自己吃!”

  等吃完后,屋里下人都退出去后。

  顾砚灵开始找茬:“以后都不做了,每次完事后都难受死了,还要吃这么清淡的。”

  萧行寒捏他气呼呼的脸蛋:“娇气,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顾砚灵拍他的手背:“我娇气!你怎么不说是你太重谷欠了!”

  萧行寒不置可否,说人娇气也没错,眼泪能把人给淹了,快了哭,慢了也哭,轻了不行,重了更不行,不过他自个也确实如人说的重谷欠,只是这个谷欠全对着顾砚灵了。

  在京城的时候,他不仅要为圣上分担大大小小的朝事,每日还要扌由出一个时辰用来习武,这些都能消耗他旺盛的精力。

  而现下,他过多的精力全使在顾砚灵身上了。

  顾砚灵被抱坐到了萧行寒的腿上。

  萧行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好了,不闹脾气。”

  顾砚灵控诉道:“谁闹脾气了,你就只顾自己舒坦了,每次就我遭罪。”

  萧行寒:“口是心非,你若是不喜欢每次缠我那么紧?”

  顾砚灵:“谁喜欢了,我才不喜欢,我那是,我那是……我事`后遭罪!”

  萧行寒亲了亲他的唇:“以后我克`制些,每次只做两次。”

  顾砚灵想着反正也来不了几次了,哼了哼:“那行吧。”

  “常锋大哥事查得如何了?”

  萧行寒:“你当查案子是那么容易?”

  顾砚灵搂着他的脖子,用鼻子哼了哼。

  如萧行寒所说,这事查了半个月,才终于有了眉目,胡嘉威安分这么久,见风平浪静,果然放松了警惕。

  顾砚灵这阵子急得要命,每天都要问查得如何了,私下还偷偷和小鹦鹉骂常锋怎么找个证据要这么久。

  听到胡嘉威卖底下一个小官,竟狮子大开口要收人一万两,惊叹他当真是想银子想疯了。

  那人当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之前卖的这种没有实权的小官,一千两就可以了,那人实在愤愤,嚷着要告发他。

  卖官这种事必须得由胡嘉威亲自到场,毕竟是大事,手底下人办不了,别人只有看到他,才能相信,愿意出银子。

  常锋率人直接将他们拿下,买官之人胆子小,当场就招了。

  这事也没惊动刘清松,常锋把吓得屁滚尿流的胡嘉威带回了府。

  顾砚灵见胡嘉威一个劲磕头求饶,心说你完了。

  萧行寒:“带下去好好审问。”

  常锋让手下人将胡嘉威拖了出去。

  顾砚灵:“这卖官之事没有知府大人准许,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一万两银子啊,看来上次那一箱黄金可叫他心疼坏了。”

  萧行寒将他拉到怀里,“此事你也有一份功劳。”

  顾砚灵听他没头没尾提这话,“怎么啦?”

  萧行寒:“没事。”

  顾砚灵见他又打哑谜,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一想到要不了多久,狗官就会被革职查办,心情就好极了。

 

 

第42章 

  一开始胡嘉威还想保住刘清松,只说卖官之事是他背着刘清松所为,对方毫不知情,架不住常锋审人很有一套,没过几天就全部招供了。

  卖官之事牵扯甚大,不止如此,贩卖私盐也属实,还有朝廷年前拨的款全部被私吞,当真是胆大包天。

  萧行寒直接命常锋拿着令牌,去两江总督那边调兵,将刘清松的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时之间知府大人被革职抄家之事,在扬州城传了遍,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自从胡嘉威过来后,那些富商处处被打压,听说他下了大狱,更是有人在酒楼摆了三天流水席。

  茶楼里。

  说书人:“你们可知这一切起因是何?”

  “月前,扬风食肆,胡嘉威被一相貌平平的少年泼了酒水,还未等胡嘉威反应过来,那少年就开骂,骂的那叫一个解气!胡嘉威当场气得把桌子踹翻,率着打手骂骂咧咧去追,要给这少年好看,你们猜发生了何事?”

  说书人抑扬顿挫,底下百姓纷纷搭腔,抬手示意他们安静,笑道:“那少年一路跑到棋馆,待胡嘉威快将人捉住之时,只见有人从棋馆二楼纵身一跃,仿若神兵天降,挡在那少年身前护住他。胡嘉威看到来人瞬间吓破了胆子,当场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原来对方就是那京城来巡查的青天大老爷,胡嘉威万万没想到横行霸道这么久,竟惹到石更茬,反被扒了层皮!”

  “据说事情的起因就是那青天大老爷与那少年联手演的一出戏,好借机找个由头来查办咱们这个知府大人。”

  “刘清松被抄了家,从他府邸搬出来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足足有几十箱,他才上任一年不到的时间!这狗官当真是太贪了了!”

  ……

  顾砚灵就坐在角落里,听这说书人添油加醋宣扬此事,他也来凑个热闹,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摆流水席的富商就有他爹,可想而知,他爹心里有多畅快。

  顾砚灵离开茶楼,碰巧就遇到了顾起富,他正要装不认识,就听到顾起富叫他:“公子,这位公子请留步。”

  顾砚灵抬手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