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62)

2026-06-11

  顾起富自然记得他,先前碰到这少年和那位公子二人在街头亲亲我我,被他看见,嫌弃不已,这会知道惩治狗官和胡嘉威的就是他二人,恨不得把人奉为上宾。

  先前是他狭隘了,如今他看这小少年,都觉得有几分亲切。

  顾起富满脸带笑:“公子,晌午还没用膳吧,老夫请公子去醉香楼吃个饭,不知公子肯不肯赏脸?”

  顾砚灵看他爹走路都带风,知他高兴,也没拂他的好意,点点头。

  顾起富:“公子这边请,请,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顾砚灵捏着嗓子说道:“伯父叫我元宝就好。”

  顾起富听他嗓音有些怪,像被掐住了脖子发出来的,“元宝公子嗓子这是?”

  顾砚灵淡定道:“这两日嗓子有些不舒服。”

  顾起富也没多想,与顾砚灵一起去了醉香楼,看他点菜,还笑着感慨:“元宝公子和犬子口味很相似。”

  顾砚灵哈哈笑了一声,听他爹一口一个公子,客气相待,一顿饭吃的相当畅快。

  分别时,顾起富还邀请他随时去家里做客。

  顾砚灵:“有时间一定会去拜访。”玖午儿①6呤㈡八Ⅲ

  这阵子,萧行寒很忙,白日里都不在府上,毕竟这事牵扯极大,顾砚灵只夜里能见到他。

  这人白日里都这么忙了,夜里还能有精力折腾他。

  不过萧行寒雷厉风行的手段,确实也叫顾砚灵佩服,没料到他当真这么厉害,竟然能那么快就调兵过来,狗官说革职就革职,说抄家就抄了家。

  顾砚灵回去后,本以为萧行寒没回来,不曾想他竟在书房。

  “少爷,你事忙好啦?”

  顾砚灵进来时,萧行寒正在拟信,见他过来,将信塞到信封,递给了李友福。

  萧行寒:“喝酒了?”

  顾砚灵点点头,坐到他腿上:“你知道遇到谁了吗?就是上次嫌弃我们伤风败俗的那个富商老爷,今个再看到我,对我那叫一个亲切,邀请我去酒楼吃了一顿。”

  萧行寒听了并不意外,毕竟胡嘉威打压扬州城的富商,如今胡嘉威被下了大狱,不日就要问斩,这城里的商贾是最开心的。

  顾砚灵看向李友福手中的信件,好奇道:“少爷,你这写的什么信呀?”

  萧行寒示意李友福退下,同顾砚灵说道:“给圣上的信。”

  当然萧行寒没和顾砚灵说,先前他将扬州知府这个案子禀告给父皇,信里头重点提了顾砚灵,说刘清松贪污这个案子就是由他告发的,他也一直积极找证据。

  今日这封信则是家书,圣上再次问他太子妃可有人选了,此次在扬州待的时间太久,若是太子妃已寻到,速回京。

  他回的信中写太子妃已有人选,不日就动身回去。

  顾砚灵:“这事总算是结束了,希望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是个清廉正直的好官。”

  萧行寒听他感慨,捏了捏他的脸蛋:“会的。”

  顾砚灵:“少爷真厉害!”

  “少爷最近辛苦了,我给少爷捏捏肩膀!”

  顾砚灵说完就要从萧行寒腿上起来,却被圈在怀里,萧行寒低头吻上了他的唇,顾砚灵环住了他的脖子,同他唇舌勾`缠。

  二人在书房厮`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太监送了热水进来,顾砚灵趴在书房的榻上,由着萧行寒给自己清`理,没好气道:“少爷说话都不算话。”

  萧行寒的手指在里头扌觉合,“又怎么不算话了?”

  顾砚灵:“说是一次两回,一回时间都扌氐上两三回了!”

  萧行寒哼笑:“谁让你这儿贪吃,不喂饱怎么能行。”

  顾砚灵听他这不要脸的话,都替他害臊。

  萧行寒给他清理干净后,“月底要回京了。”

  顾砚灵本来还气哼哼的,突然听他说月底就要回京了,那岂不是没几天了,“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

  萧行寒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我在扬州待太久了。”

  顾砚灵:“可是,你,那个算命大师不是说你的红鸾星正缘在扬州,你还没找到,这要就走吗?”

  萧行寒看了他一眼:“笨。”

  顾砚灵没懂他什么意思,伸手推了他一下,嘟囔道:“怎么这么快就走啊?”

  萧行寒毕竟是一国太子,哪里能一直待在扬州,“又不是不带你回去,你急什么?”

  顾砚灵没说话,抱着他的脖子,突然说道:“上次说骑马也没骑。”

  萧行寒听他提这茬:“回了京,让你马奇个痛快。”

  都不用回京——

  夜里,顾砚灵坐萧行寒月要上,马奇着鹰,被颠得眼泪止不住。

  -

  顾砚灵不可能跟萧行寒回京的,对方月底就要离开扬州,那他差不多也要和萧行寒分开了。

  “元宝!元宝!”

  顾砚灵正在做香包,听到小鹦鹉叫他,回过神,“怎么啦?”

  萧行寒浅眠的症状已经改善,只不过顾砚灵想着要离开,就买了药材又给他做了个新的,除此之外,还给他做了好多安神的药油,以后萧行寒回京办公疲惫了,可以叫人用这些药油按一按。

  小鹦鹉整日听顾砚灵说话,学他的语气那叫一个传神:“少爷来啦!少爷来啦!”

  顾砚灵扭头,还真是萧行寒过来了。

  萧行寒走到跟前,拿起香包:“换新样式了?”

  顾砚灵:“什么样式?我都没注意,就是看先前那个荷包已经旧了,又去街上给你买了个新的。”

  萧行寒:“从石榴形状换成元宝了。”

  顾砚灵哼哼:“不要还我。”

  萧行寒:“没说不要,今日天气不错,带你出去逛逛。”

  顾砚灵点点头。

  就他二人出府,萧行寒牵着顾砚灵并未去闹市,而是在石拱桥上散步,放眼望去小桥流水,景致很不错:“等以后有时间还会再回来的。”

  顾砚灵抱住了萧行寒:“少爷。”

  萧行寒看出他这两日心不在焉,以为他是舍不得扬州,又想到让他去远在千里人生地不熟之地,心里肯定有些彷徨,“京城很繁华,你会喜欢的。”

  顾砚灵没说话。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小脸蛋:“你这几日还想去哪逛逛,我陪你。”

  顾砚灵摇摇头:“哪也不想去了,过几天就要启程回京了,长途跋涉,就在府里待着吧。”

  萧行寒本来想将自己的身份告诉顾砚灵,见他这两日有些蔫蔫的,想了想又作罢,还是等回了京再提吧,省得途中顾砚灵想东想西。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就要到月底了。

  顾砚灵知道自己差不多该走了。

  夜里,萧行寒亲着顾砚灵的耳朵,调笑道:“今日怎么了?也不哭了,这么热`情?”

  顾砚灵啃着萧行寒的下颌,听了他这话立即哭了出来,“你慢点。”

  萧行寒最喜欢逗他:“刚刚又让快点。”

  顾砚灵气极了在他肩膀重重`咬`了一口。

  ……

  为了不引起怀疑,顾砚灵什么都没带,不止萧行寒送给他的东西,除了两瓶解易容丹的,他自己那些瓶瓶罐罐都丢在了西厢房,

  小鹦鹉:“元宝!元宝!”

  顾砚灵看了它一眼,脚步顿了顿,又回了内室,最终将萧行寒送他的那个特别的玉佩揣在了怀里,然后如往常一样,离开了府邸。

  顾砚灵先去成衣店买了身衣裳以及帷帽,带上帷帽,没去之前自己常去的酒楼,而是找了间小客栈,要了间上房,让小二送来热水。

  将解易容丹的药粉撒在澡桶中,拿下帷帽解开衣裳,泡在浴桶中,半柱香不到,那一身肤色深的皮肉逐渐显出原本的好颜色——

  冰肌玉肤,莹润泛光,上面布满了暧`昧痕`迹,显得格外活色生香。

  平平无奇的五官也在改变。

  很快那张脸蛋变得昳丽精致,明艳动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璀璨似星,漂亮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