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64)

2026-06-11

  李友福知道一时半会人找不到,肯定是没法动身回京,“殿下,您休息会吧,既然没有出城,那肯定还是在城里了,您自个也要注意身体啊。”

  萧行寒哪里睡得着。

  李友福也不敢再劝,心里祈祷可快些把这祖宗给找到吧。

  顾砚灵也不着急赶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用了膳,才离开客栈,重新坐到马车上。

  马车慢悠悠地行驶,没过多久,他就又困了,这买的马车虽然舒服,到底比不上萧行寒那辆宽敞的马车,里间还有软榻给人休息,他撩开车帘,“大叔,要不快点吧,这晃得我都瞌睡了。”

  驾车的大叔笑道:“公子,这段道路不好走,快些的话,容易起颠簸,坐着就更不舒服了。”

  顾砚灵心说早知道就骑马了,马车太慢了,只不过骑马赶路虽快,可风吹日晒,他又娇气,吃不了那个苦,药王谷毕竟也远,真要骑马,估计腿都要磨破皮了。

  “那好吧,路平坦了,你就快些,晚上还要赶在下个镇上留宿呢。”

  “公子放心吧,小的心里有数。”

  顾砚灵给自己倒了杯茶提提神,又从包袱里拿了个话本看,出发前特地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本,留着路上解闷的。

  没等看两页,顾砚灵就放下了,眼皮子太重,靠在车里打瞌睡。

  -

  最近这段日子,那青天大老爷在找人,传遍了整个扬州城,无人不知晓。

  迎夏跪在地上:“奴家真不知苏公子去了何处,奴家都好些日子没见到苏公子了,上次苏公子过来,还是和大人您躲雨的第二天,也只是过来找奴家说了几句就走了。”

  李友福打发些银子给迎夏,让他离开了,殿下这段时间都快叫人将扬州城翻遍了,也没找到人,对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李友福心里也着急。

  毕竟主子心情不好,当奴才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如履薄冰。

  常锋匆匆带了一个人回来:“少爷,属下按您说的,查到元宝……元宝——”

  常锋说话有些犹豫,看向他带回来的人,“你来说。”

  他带回来的人跪在地上,“大人,小民当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初有人找上小民,给了小民银子,让小民暂时先离开扬州,过些日子再回来,小民什么都不知道啊,小民真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大人饶命啊。”

  萧行寒脸色铁青,从一开始的歉意怜惜,到心急如焚地找了半个月,最后发现对方连身份都是假的。

  好,很好。

  顾砚灵坐在马车上慢慢悠悠小半个月总算是到了药王谷,压根不知道萧行寒竟然还未回京,为了找他,已经将扬州城翻了个底朝天。

  作者有话要说:

  崽:爹爹你快赶紧发现我的存在吧[求求你了][爆哭][求求你了]

  凌晨可能会有二更

 

 

第44章 

  “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顾砚灵都还没踏进药王谷大门,招财不知打哪得的消息,着急忙慌来迎接他,招财是他的贴身小厮,打小就伺候他,和他年龄相仿,他当时和家里说来药王谷给师兄过生辰,只招财一人来药王谷了,把他给师兄准备的生辰礼带过来,而自己则是换了身份,混进了萧行寒的府邸。

  招财身后还跟了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

  顾砚灵将包袱丢给招财,赶紧冲他身后那位长身玉立,笑意温和的男子张开双臂,“师兄!!”

  乌京墨过来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阿砚,你事忙好了?”

  顾砚灵好久没见到师兄,自然是开心,笑嘻嘻道:“好得不能再好了!一会吃饭的时候,我仔细和你说我做了什么好事!”

  乌京墨是他师傅的独子,医术高明,又有慈悲济世的心怀,经常给附近镇上的村民免费看病,两人打小就在一起,感情深厚,他师兄脾气好,只比他大一岁,却极稳重,把他当亲弟弟一般疼爱,二人无话不说。

  不等乌京墨说话,招财开口说道:“少爷,您到底去做什么事了,老爷和夫人都寄了好几封信,我让京墨公子拆开看的,都是问您怎么还不回去。”

  顾砚灵都没喘口气,也不知道扬州城什么情况呢,“回去也没什么事,不急,一会我就回信,我要在这边再待一段时间,好久没见到师兄了,我还要帮师兄给村民看病呢!”

  乌京墨笑道:“刚好明日要上山采药,你不是最喜欢去山里了。”

  顾砚灵听了这话,突然想到上次和萧行寒一起上山摘菌子的事,感觉好像是昨天发生的。

  “阿砚,你在想什么呢?”

  顾砚灵回过神,见师兄和招财都在看他,忙笑了笑,“在想山上还有没有山鸡,好久没吃烤鸡了。”

  乌京墨失笑:“饿了吧?你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顾砚灵:“先沐浴吧,坐车坐的累死了,药浴放松一下。”

  “师傅又不在啊?”

  招财去让庄子里的药童准备药汤,乌京墨则是陪顾砚灵在屋里坐着,“你来的不赶巧,前几日爹他刚出门。”

  顾砚灵都已经习惯了,他师傅最喜欢云游四海,一出门就是几个月,乃至半年,回来待上十天半个月就又出门。也多亏他师傅爱出门,不然也没机会被他师傅带药王谷治病,他五岁那年得了大病,城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刚好师傅来了扬州,觉得自己和他有缘,便把他带回了药王谷调理身子。

  “今年除夕,你和师傅都去扬州,我们一起过。”

  “到时候再看,你不是要和我好好说道说道你做了什么大事吗?”

  顾砚灵:“对,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咱们知府大人那个狗官和他小舅子,两人官商勾结,他那小舅子可恶至极。”

  乌京墨记得这事,顾砚灵当时特别气愤,说早晚有一日要让他们好看,“你当时说伯父的生意一直被打压,上门拜访还被羞辱了,伯父气的三天吃不下饭。”

  顾砚灵提到这个就觉得大快人心:“那狗官如今被革职抄家下了大狱,等圣上处决,他那小舅子已经被砍了脑袋!”

  乌京墨久居药王谷,也知道扬州城最大的官就是知府大人了,“谁这么大的本事?”

  顾砚灵得意道:“当然是我们家少爷——”

  乌京墨听到他嘴快之言,见他停顿,奇怪道:“你们家少爷?”

  顾砚灵抿了抿嘴:“这事说来话长。”

  他就算再和师兄无话不说,那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给人当男宠之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当时无意中看到狗官对一个男人卑躬屈膝,伏低做小,我猜测那人肯定是个大人物,从京城里来的,于是就让招财先来药王谷,我则是吃了易容丹混进那大人物的府邸。”

  顾砚灵省去了自己和萧行寒不正经的关系,只说自己混进大人物院里,给人当小厮,很得大人物喜欢,最后借机告发了狗官和他小舅子。

  乌京墨自然也没多想,只以为官职如此大,那大人物应该和那扬州知府差不离的岁数,完全忘了刚刚顾砚灵说的是少爷,提的时候眼睛还亮晶晶的,“那这确实是个好事。”

  顾砚灵:“当然,狗官下马,百姓欢呼,不过这事,我只和师兄说了,师兄可别和招财说,这事不能让我爹知道。”

  乌京墨:“为何?既是好事,伯父要是知道是你做的,肯定很欣慰。”

  顾砚灵心说因为你伯父当街看到过他和萧行寒亲嘴,还觉得他们伤风败俗呢,虽然他爹那日瞧着他热切,这一切可是建立在不知道那伤风败俗的人是他的份上。

  “哎呀,不能叫人知道,师兄你要守口如瓶!”

  乌京墨点点头:“师兄知道了。”

  顾砚灵也知道他师兄嘴严实,不像他。

  “少爷,药汤弄好了,您快来沐浴吧。”

  顾砚灵:“来啦!”

  招财给他准备了洗漱的器具,也没离开,一边和他絮叨这段日子在药王谷都快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