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84)

2026-06-11

  萧行寒被孩子哭的心烦,见顾砚灵吓得眼睛都红了,还要强`忍着哄孩子,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满心失望地离开。

  再待下去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顾砚灵急得满头大汗,想追出去,怀里的安安哭个不停,招财总算是可以进来了,担心道:“少爷,您没事吧?他没动手吧?”

  顾砚灵给安安擦着眼泪:“他们走了?”

  招财想到刚刚那人离开的神色,不免畏惧,“少爷,您怎么惹上他们的?我看这人身份不一般,咱们还是别吃了,赶紧回去吧。”

  顾砚灵现在也没了吃饭的兴致,哄着怀里的崽,“好了好了不哭了,爹爹带你回家。”

  安安摇摇头,满脸带泪道:“不是说要吃鲍鱼虾仁蒸饭的吗?”

  顾砚灵哪里能吃得下,他现在只想回去找萧行寒,看他那脸色指不定误会成什么了,“下次再吃好不好?”

  安安没说话。

  顾砚灵给他擦了擦眼泪,知道他这是不愿意,只好交代招财去和酒楼伙计说上菜。

  安安这才露出笑脸,突然想到什么,吸了吸鼻子小声问:“爹爹,刚刚那个是娘亲吗?”

  顾砚灵惊讶:“你怎么知道?”

  安安虽然小记性却好:“殿下是娘亲,刚刚安安好像听到那个伯伯喊他殿下。”

  “爹爹之前还说娘亲冷着脸,凶神恶煞。”

  顾砚灵没想到儿子这么聪明,果然是随了自己:“嗯,他就是你娘亲。”

  安安哼了一声,这么凶的娘亲他才不喜欢。

  顾砚灵心里叹气,不过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等饭菜上桌了,已经把刚刚发生的事抛于脑后,坐在顾砚灵的腿上,要他爹爹给他喂饭。

  吃饱喝足后,小家伙就困了,他午膳后还要睡一觉,都没等顾砚灵把他抱回家,就已经趴他爹肩膀睡着了,梦中还砸吧了一下嘴。

  顾砚灵把他抱回去后,放到床上,让招财仔细照看着,自己又马不停蹄地过来找萧行寒。

  李友福站在书房外,老远看到他进院子迎了过去,“殿下回宫了。”

  顾砚灵不信:“那你怎么还在这?殿下不想见我?是不愿意听我解释?”

  李友福将他拉到一旁树下,小声道:“哎呦,祖宗,您这是怎么回事?殿下正在气头上,您现在进去再哪句话说的不对,不是火上浇油吗?”

  顾砚灵也怂,听他说在气头上,不免踌躇,着急忙慌过来都没想好怎么说这个事,“那怎么办?我要不去解释,他这气肯定消不了。”

  李友福说话一针见血:“您确定您解释的内容能让殿下消气?若是不能的话,您还是别进去了。”

  顾砚灵:“我不进去,他过后会更恼我,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别管了,出了事我担着。”

  李友福:“……”

  顾砚灵说的这般硬气,实际上心里忐忑至极,“殿下回来用膳了吗?”

  李友福满脸愁云:“没呢。”

  顾砚灵吩咐道:“赶紧让人去准备。”

  很快,顾砚灵拎着食盒推开了书房的门。

  “殿下。”

  顾砚灵将食盒放在案台上,对上萧行寒投来的淬冰目光,顿了顿,到底还是走到他身旁,像从前那般坐到了他腿上。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萧行寒不发一言,却也没推开他,像是在等他怎么解释。

  顾砚灵在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之间很是犹豫,“安安,安安他是……”

  书房外,常锋查完匆匆来报,顾砚灵的话没打断,见他进来,从萧行寒的腿上起来。

  常锋先是看了他一眼,而后才开口:“殿下,属下查到那孩子的娘据说是一名侠女,受伤后被救下,与——”

  常锋顿了顿再次看了一眼顾砚灵:“——产生情意后所生,只不过从没人见过孩子他娘。”

  顾砚灵:“……”

  常锋禀告完后退了出去,书房这会儿静地落针可闻。

  顾砚灵小声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何必叫常锋大哥去查,这么短时间能查出什么?”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信我。”

  萧行寒睨着他,脸色铁青,总算是开了口:“问你?你对我可有一句实话?这回又想怎么骗我?你说的话孤一个字都不信。”

  顾砚灵见他这样,忍了半天的眼泪总算决堤,抬手擦了一下,赌气道:“不信就不信!”

  萧行寒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见他还委屈上了。

  顾砚灵边哭边道:“安安生辰是五月初六。”

  顾砚灵怕他听不懂又补了一句:“安安今年两岁零三个月。”

  萧行寒闻言神色有些错愕。

  那岂不是七月怀的,那时顾砚灵和自己整日厮`混着,哪里有功夫和什么侠女产生情意。

  顾砚灵说完见萧行寒还是不搭腔,难不成没听懂,带着哭腔问:“你怎么不说话?”

  萧行寒脸色稍霁,却又对顾砚灵的话存疑,主要顾砚灵撒谎太多了,嘴里没一句话实话,“怎么解释孩子与你长得如此相像?”

  “若不是你的孩子,为何你们顾家要养他?”

  顾砚灵:“……”

  对啊,他是男子,萧行寒打死也猜不到孩子是他生的。

  顾砚灵没想到他再次误会,顶着萧行寒审视怀疑的眼神,鬼使神差间说道:“孩子其实是我是师兄。”

  “侠女生完孩子后离开,我师兄是个大夫,要给人看病治病,根本没时间顾孩子,我恰好那段时间在,就一直照顾孩子,那孩子和我最亲近,最后我舍不得他,回扬州就把他带着了,刚好我爹娘一直催我成亲,我不愿意,就说是侠女和我生的,爹娘看孩子和我长得像便信了这话。”

  不怪顾砚灵又撒谎,安安不仅是他的小宝贝,也是他爹娘最宝贝的孙子,这要是被萧行寒认了去,那就成皇子皇孙了,带回皇宫,宫里规矩多,安安还那么小。

  再说孩子是他千辛万苦十月怀胎生的,理应是他顾家的。

  萧行寒似乎是评判这话的真假,不过今日见那孩子确实年龄不大,若真是五月初六生的,便不可能是顾砚灵和别人生的。

  “若真如此,你为何要隐瞒?”

  顾砚灵见他神色松动,心下镇定了些,说起谎话来更是神态自若:“我不知道怎么说,毕竟安安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爹娘又特别喜欢安安,希望殿下能保守这个秘密。”

  “而且……我当时带孩子回来,就是不愿意成亲。”

  萧行寒见他突然神色扭捏起来,明知故问道:“为何不愿成亲?”

  顾砚灵哼哼道:“你不是知道嘛,我心里有你,又怎么能和别人成亲。”

  萧行寒也不知该不该信他:“真的?”

  顾砚灵:“当然是真的!”

  萧行寒:“你既然心里有我,为何不来找我?”

  顾砚灵:“我去了,我来京城当天就去春京街,只不过遇到阿姐,打听到那最里头是太子府,我哪里还敢找你。”

  “欺骗太子那是杀头的罪,我不要命啦?”

  萧行寒听他振振有词,不像说谎,将他拉到怀里,“没骗我?”

  顾砚灵见他总算态度软化,抱住他的脖子:“你别生气了,我有没有别人你又不是不知。”

  萧行寒和他对视着:“今日你所说最好全部属实,若让我知道有一句——”

  顾砚灵忙吻了过去堵住了他的嘴。

  萧行寒咬`着他的唇,很快占据了掌控权。

  顾砚灵窝在他怀里,喘匀了气,才开口道:“饭菜该凉了,你快用膳吧。”

  萧行寒:“你用过了?”

  顾砚灵:“哪能啊,你都生气离开了,我哪还有心情,光喂安安吃饭,自个一口没吃,你摸摸我肚子都饿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