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85)

2026-06-11

  萧行寒被拉着手覆在顾砚灵平坦的小`腹上,听他还喂孩子吃饭,又想到他抱着孩子哄得亲昵劲,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哄完孩子后才来哄他,他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孩子?

  顾砚灵哪里知道他还和孩子呷醋,不过一口没吃倒也夸张了,安安拿小手喂他吃了几口,不过今日确实没心情,平日里多少还能吃点,“先吃饭吧。”

  萧行寒不想显得自己多小气,不过今日顾砚灵的话他也没全信,用完膳便命人回一趟扬州查一下安安的信息是否属实。

  顾砚灵完全不知道这事,即便知道也不怕,安安周岁时,他爹还在醉香楼摆了酒席,随便一打听就知晓。

  不过这事他得找个机会写信和他师兄通个气,这般想着就听到萧行寒问:“你那个师兄不打算把孩子要回去?”

  顾砚灵反应极快道:“我师兄他一个大老爷们哪能照顾好孩子啊,安安在我家,有我爹娘疼爱,他也放心。”

  萧行寒见他神色如常:“也好,你家三代单传,你以后不会娶妻生子,有了这个孩子给家里也算有个交代。”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孩子便也没那么讨厌。

  顾砚灵听他说这个,试探道:“那你呢?”

  萧行寒佯装不懂:“我怎么?”

  顾砚灵哼了一声。

  萧行寒总算是露了个好脸色:“过来。”

  顾砚灵一动不动。

  萧行寒起身将他从凳子上抱起,往卧房走。

  顾砚灵:“……做,做什么?”

  萧行寒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做什么,顾砚灵没想到青天白日,萧行寒就起色`心。

  即便是被好好做了准备,可那鹰实在是太厉害了,他容`纳起来太过费劲。

  哭得根本止不住。

  萧行寒憋了这么久,再加上今日之事,总算找了由头狠狠教训他,哪里还有怜惜之意,牟足劲折腾他。

  顾砚灵哭的眼皮子都腫了,尖叫着往床下爬,又被拽了回去。

  萧行寒摸着他的肚子,頂得更劇烈:“吃进这么多,要是能生的话,肚子里也该有孤的孩子了吧。”

  顾砚灵听他说葷话,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一个劲颤抖,淌`着眼泪。

  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幸好没再易容,不然吃这么多,真的要怀`孕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59章 

  “爹爹,爹爹。”

  顾砚灵睡梦中听到安安的声音,无奈实在太困了,眼皮子根本睁不开,昨个下午被萧行寒好一番折腾,到了夜间任由他哭着喊着也不放过,简直没完没了,他最后直接晕过去的。

  安安趴在床旁叫不醒爹爹,转过身看向带他过来的李友福,“爹爹怎么还没醒呀?”

  李友福知道顾砚灵昨晚被殿下折腾惨了,怕打扰到他,牵着安安的手,“老奴带您去吃些点心等着。”

  安安毕竟还小,突然被带到这个陌生地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摇摇头:“我要在这里。”

  李友福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目前来看殿下和元宝少爷又和好了,今早上朝前,殿下交代他派人去顾宅将孩子接过来,最后又补了一句让他亲自去。

  殿下上早朝还要去御书房批阅奏折,李友福则趁此机会出宫去了顾宅。

  他去的时候,顾老爷子还很震惊,他好一番客气才打消对方的疑虑,只说是顾公子想孩子了,没法过来,又和安安说好了,接他过去,顾老爷子再不愿意也不能违抗太子殿下身边的大太监。

  安安一听是去见爹爹,不哭不闹跟着他坐上马车过来了,李友福还挺喜欢安安,小家伙生的冰雪可爱,粉雕玉琢,脸蛋圆乎乎的,说话也跟小大人似,很是聪明。

  “那老奴让人给您拿些点心过来吃。”

  安安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番,才点点头。

  李友福笑着出去让人送点心过来。

  安安趁人不在,爬到床上,趴他爹怀里,顾砚灵睡梦中抱住了他。

  萧行寒过来时,安安正坐在床上吃点心,看他进来,点心全部塞`嘴里,低垂着脑袋,对于这个娘亲,安安还是有些发怵,因为对方给他的印象太过冰冷,没有好脸色。

  李友福跟着萧行寒进来,解释了一句:“小公子可能怕生,不愿意去外面。”

  萧行寒的目光落在安安身上:“过来。”

  安安没动。

  李友福忙小声提醒道:“安安小公子,殿下叫您呢。”

  安安这才抬头,嘴巴全是点心,小脸蛋鼓鼓的,眼睛很大,滴溜溜乱转像极了顾砚灵。

  过了片刻,安安才蹬着小短腿爬下了床走到萧行寒跟前,娘亲比爹爹身材高大多了,站他面前像庞然大物,他紧张极了,又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萧行寒虽不待见他,倒也不至于和只有两岁多的孩子计较。

  李友福拿帕子给安安嘴唇上的点心屑擦了擦。

  萧行寒见顾砚灵还在熟睡,知道自己昨个把人折腾狠了,也没吵他,离开之前又瞥了一眼安安。

  安安这么小哪里懂什么意思,小小的身子站在哪里,满脑子都在想爹爹怎么还没醒呀。

  李友福忙和安安说:“小公子,殿下有话和您说。”

  安安只好跟了上去。

  书房里。

  萧行寒打量着安安,昨个他没仔细看,今日发觉他和顾砚灵不止眉眼,很多小动作都很像,可以看出是顾砚灵从小就照顾出来的,不然不会如此。

  小家伙连案台高都没有,两只小胖手绞在一起,和李友福奶声奶气道:“我想回家。”

  李友福和他说话不自觉放轻了声音,笑着安抚:“您不是要等爹爹醒吗?”

  安安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萧行寒,没说话。欺淋就寺六山妻散邻

  萧行寒面上冷淡,语气也淡:“叫什么名字?”

  安安没说话,再次看向李友福:“我想去爹爹屋里。”

  李友福忍不住想擦汗,哄道:“您先回答殿下的问话。”

  安安小声道:“安安。”

  萧行寒:“生辰。”

  安安到底还小,爹爹不在身边,看娘亲凶了吧唧的,泪珠一下子就出来了,带着哭腔说:“五月初六。”

  李友福忙拿帕子给他擦眼睛,“殿下就是问话,您别哭啊。”

  安安哭着说:“我不想和他说话,我要爹爹。”

  李友福下意识看向萧行寒请示。

  萧行寒示意了,李友福这才牵着安安离开了书房,去了卧房,安安眼泪淌了一路,等走到爹爹床旁才止住,爬上床趴他爹身上。

  李友福叫人送来水,拿热帕子小声道:“擦擦眼泪。”

  顾砚灵感受到月匈前沉甸甸的,摸了一把儿子毛绒绒的脑袋,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安安?”

  他一开口,嗓子哑得不像话,发现真是儿子过来了。

  安安见他爹总算是醒了,忙搂顾砚灵的脖子要抱,顾砚灵身子不舒服,难受地龇牙咧嘴,“怎么哭成这样了?”

  安安一个劲往他怀里钻,顾砚灵拿过热帕子给安安擦了擦小脸蛋。

  李友福解释道:“刚刚殿下回来,问小公子几句话,小公子吓到了。”

  安安委屈道:“他好凶,安安不喜欢。”

  顾砚灵哄道:“不怕不怕,爹爹一会教训他。”

  安安好奇道:“爹爹你怎么说话变啦?”

  顾砚灵昨晚哭太多了,又一直叫,嗓子很不舒服。

  李友福:“殿下交代奴才让后厨准备了雪梨银耳莲子羹,奴才这就让人给您端过来。”

  顾砚灵没接这话,问道:“安安怎么过来了?”

  李友福:“殿下让奴才去把小公子接过来的,您不是和小公子约了今日要见面。”

  顾砚灵拍了拍怀里的安安:“那你去接的时候,怎么说的?你突然把孩子接过来了,没说清楚,我爹他们肯定要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