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05)

2026-06-12

  谢皎这边确定了日子,便每日与这些大臣周旋,而这些大臣在此事上意见出奇一致,死活不同意。

  东宫里。

  太子殿下得知此事后,气呼呼骂道:“这些老不死的东西,凭什么不让爹爹当皇后!”

  孙福来惊道:“哎呦,殿下,这话可不能说!您如何能说如此粗鄙之言!”

  这都是和谁学的!谁这么大胆在殿下跟前说这种腌臜话!!

  谢徽宁跺脚:“就是老东西!老东西!”

  许谨元也没料到他说这种话,反应片刻后:“……阿宁不可以这样说,你是太子殿下,德行要规范,这种骂人的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谢徽宁板着小脸:“谁让他们阻拦父皇和爹爹成亲的!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孙福来闻言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哎呦,殿下,您就别掺和了,陛下会解决这事的。”

  许谨元牵着他的小手安抚道:“阿宁,孙公公说的对,如果你掺和,他们便找由头告状,陛下还要分心处理这事,你乖乖的,陛下既做了这个决定,就一定会解决此事的。”

  谢徽宁还是不爽:“等我当了皇帝,我要把他们通通革职,通通杀头!”

  孙福来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忙捂住了他的小嘴,天气都还没热起来,他后背都汗湿了。

  “哎呦,小祖宗啊,这话可不能说。”

  也就太子殿下是陛下亲自生的,很是受宠,才敢说这大逆不道的话。

  谢徽宁哼了哼。

  孙福来让许谨元留下好好哄一哄殿下,他把宫人都叫到院子里,审问是谁在陛下跟前说了不三不四的话,并警告他们不要在殿下跟前说任何粗鄙之言。

  宫人也是冤枉啊,一个个都说自己没说过,孙福来思来想去觉得这话最大可能是梁弛说的。

  许谨元一问果然是,太子殿下学东西快,年龄又小,也不懂,有时候梁弛随口说的,他就暗自记下了,然后拿来用。

  严祯第二日进宫,谢徽宁又气哼哼地和他抱怨,期间没忍住骂了一声老东西,见严祯没像孙福来和许谨元那般规劝自己,这才满意。

  严祯哪里注意不到太子殿下的小表情,安静地等他说完后,才开口说道:“这个词不好,不过阿宁要是想骂,私下和我说就是,别在人前说这个词。”

  谢徽宁点头:“那你会和我一起骂他们吗?”

  严祯想也不想应道:“阿宁要是想的话,我会。”

  谢徽宁这才露出笑脸,“我就知道严祯你最好!”

  “我看看你的牙长多高啦?”

  每次严祯进宫,太子殿下都要先看一看他的牙齿,严祯蹲下来,方便他仔细观察。

  太子殿下伸出手指摸了一会儿后,这才算完。

  沈庭晟在院子里和许谨元玩投壶,见他们俩一直不出来,走过来好奇道:“你们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昨个沈庭晟在习武,并不知道太子殿下骂人之事,许谨元也不可能和他说,是以他并不知晓。

  严祯不想让谢徽宁和他说话,主动开口搭理一句:“阿宁看我牙齿长出来没有。”

  沈庭晟乐道:“哪有那么快,得好几个月呢。”

  严祯哪里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幸灾乐祸,一想到他掉牙的丑陋模样没有被谢徽宁看到,在心里不由得哼了一声。

  谢徽宁:“也快啦,我都看严祯那牙齿在一点点长高,比上次高一些啦。”

  严祯牵着他的手说道:“阿宁,我们去投壶。”

  谢徽宁还想再和沈庭晟说说话,昨个太生气了,都忘了和沈庭晟说这个事,“严祯,你先去玩,我还要和阿晟说一说。”

  沈庭晟立即好奇道:“说什么啊?”

  严祯自是不愿意离开:“阿宁,我等你。”

  谢徽宁拉着沈庭晟说道:“朝堂上那些老东西不准父皇立爹爹为后,他们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庭晟没明白这个因果关系:“为什么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谢徽宁有理有据:“因为我是太子,我的爹爹是最有资格当父皇的皇后,他们阻拦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庭晟这才懂:“这些老东西就是迂腐,那怎么办啊?”

  谢徽宁很是满意,他就知道沈庭晟一定站自己这边,哼道:“我本来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伴伴不让,说不能给父皇添麻烦。”

  沈庭晟一想到这老东西里还有自己的祖父,忙道:“阿宁你大人有大量,就先饶他们这一回吧。”

  谢徽宁:“是了,本太子大人有大量,就饶他们一回吧。”

  沈庭晟:“好了好了,陛下肯定能解决这事,咱们就不掺和了,去玩投壶吧。”

  谢徽宁点点头。

  二人手拉着手,都要走到门口了,太子殿下猛地想起来严祯还在屋里,转过头看向不远处一直默不作声的严祯,忙朝严祯招手,“严祯,走呀。”

  严祯:“阿宁,你们玩吧,我不想玩了。”

  沈庭晟:“不还说比一比的?怎么又不玩了?”

  严祯没理他。

  许谨元也过来了:“怎么了?”

  沈庭晟:“好好的严祯又说不想玩了。”

  许谨元看向严祯,见他有些面无表情的,也不知怎么个情况,“世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徽宁忙松开沈庭晟走到严祯身边,“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呀?我这就让人叫太医过来。”

  严祯摇摇头,他也不想这么小气,可他就是不喜欢谢徽宁和沈庭晟亲亲热热的,二人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比自己多,整日一起同吃还一起念书,严祯觉得沈庭晟油嘴滑舌哄谢徽宁高兴,自己又学不会他那一套,心里更气自己嘴笨。

  许谨元拉着沈庭晟的胳膊:“我们先去玩。”

  “阿宁你和世子好好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沈庭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跟着许谨元去了院子,被问在殿里发生什么事了,沈庭晟一头雾水,许谨元听了之后,心下了然,“没事儿,咱们先玩,我看看你最近有进步没?”

  沈庭晟立即将这事抛诸脑后,要和许谨元比一比,许谨元比他玩的早,这投壶还是许谨元带他们玩的,沈庭晟自是比不过,在院子里不服输地嚷嚷。

  殿内。

  谢徽宁:“严祯,你怎么不玩了呀?”

  严祯:“我没事阿宁,你去玩吧,我过会儿再去。”

  谢徽宁摇摇头:“你不去玩,我也不去玩,我要陪着你!”

  严祯没说话。

  谢徽宁:“严祯,你怎么啦?”

  严祯:“没什么。”

  谢徽宁:“严祯,你不说出来我可要生气了!”

  严祯:“你叫沈庭晟都是阿晟,为什么叫我就是严祯。”

  这话严祯早就想问了。

  谢徽宁眨眨眼:“你想让我叫你阿祯呀?”

  严祯:“我也不是这么想,我就是好奇为什么我就是严祯,他就是阿晟。”

  谢徽宁:“因为我觉得他们名字长呀,你名字短,我叫着顺口呀。”

  严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谢徽宁:“你要是想的话,那我以后也叫你阿祯,可我就喜欢叫你严祯呀。”

  太子殿下也说不上来,他就喜欢连名带姓地叫严祯。

  严祯摇摇头:“就叫严祯,我也喜欢阿宁这么叫我。”

  谢徽宁:“你就因为这个不高兴呀?”

  严祯现在也不是那个什么都藏在心里憋在心里了,和谢徽宁说道:“你和沈庭晟都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我,我心里有些难受。”

  谢徽宁:“我那是,那是,哎呀,你没出声,我就给忘了,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你别难受了。”

  严祯:“现在好多了,阿宁,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小气了?”

  谢徽宁捧着他的脸,甜言蜜语哄道:“没有呀,我就喜欢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