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弛哪会听话,最后把谢皎颠得都快騎不不稳了,只能双手撑在他那紧实有力的小腹上。
半个时辰后,谢皎那白玉的肌肤上汗津津的,也没理会,从梁弛身上翻下来,第一件事就是仔细检查他伤口,见没出血这才放心。
梁弛觉得自己这伤受的真值:“要再多来几回,我伤就好了。”
谢皎:“胡说八道。”
梁弛让人送来热水和澡桶,谢皎在屏风后沐浴,从前事后都是梁弛给他弄,现在梁弛受伤了,没法动身,只能他自己动手。
谢皎不大会弄,气恼地转过身对着梁弛瞪了一眼。
梁弛简直爱死他这副模样了,笑道:“过来,我帮你弄出来。”
谢皎冷着脸:“不用,朕自己会弄。”
谢皎折腾半天才澡桶中出来,裴康安在人送热水时,已经将他的换洗衣物整齐摆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谢皎穿好衣裳,又让人送了热水,给梁弛擦身,他自是没动手,倒不是不愿意,而是怕自己亲自给梁弛擦身,他再一激动又发忄青。
……
太子殿下这边出了宫,看什么都新鲜,很快就下了马车,外面人多眼杂,孙福来抱着他也不敢去挤。
周家兄弟很有经验:“殿下,那边酒楼二楼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这边。”
谢徽宁点头:“去那边。”
酒楼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马仁忠花了二倍价钱,让对方离开,能来这大酒楼雅间的自不缺银子,不过是看谢徽宁小小年纪气势十足,被一群人簇拥着,极不好惹,这才拿了银子走人,恐生事端。
太子殿下坐在雅间的窗户边,果然能清晰地看外面的杂耍,小脸蛋上的笑就没停过。
一看就是一个时辰,天都暗下来了,意犹未尽。
谢徽宁拍小手:“不错!”
马仁忠:“听说还有钻火圈的,皮影戏也有意思,殿下您若是有兴趣,明个奴才还带您来看。”
谢徽宁高兴点头:“好!”
孙福来的后槽牙都快要遭不住了。
第79章
太子殿下回来,没去东宫,而是先过来找他父皇。
裴康安看到他回来,松了一口气,迎上前行礼,“殿下。”
谢徽宁摆摆手,抬脚就要往寝殿去,大梁的宫人最是知晓他们陛下不喜被人打扰,正准备进去禀告,就见小太子哒哒进来,径直绕过屏风跑到寝室里间。
谢皎此刻正趴在梁弛怀里睡觉,梁弛右胳膊搭在谢皎的背上,听到那哒哒脚步声就知小家伙过来了,待谢徽宁撩开床幔探头进来时,梁弛同他轻嘘了一声。
宫人见小太子就这么直接撩开床幔,不由一惊,尽管从陛下的交代中能看出陛下对他的疼爱,可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随随便便不讲规矩任意进出天子寝宫实在是令人不敢置信。
谢徽宁哪里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这不过是他的日常罢了,在外玩这么久也有些累了,见父皇睡在爹爹怀里,小声道:“我也要睡这里。”
他一出声,谢皎就醒了,缓缓睁开眼。
谢徽宁捂着小嘴:“父皇,我吵到你啦?”
谢皎本就是浅眠,坐了起来:“没有。”
谢徽宁又看到他脖颈上刚被啃出的红痕,小手指了指:“哎呀,爹爹这边也有蚊子!”
谢皎寝衣单薄,且是圆领,修长纤细的颈子自是藏不住,上面印着几枚吻痕,此刻就这么被小家伙大声嚷嚷出来。
“……”
梁弛听到儿子这稚气十足的话,忍住笑说道:“对,刚刚有好大一只蚊子,专门咬你父皇。”
谢徽宁好奇道:“怎么这蚊子只咬父皇,不咬爹爹呀。”
梁弛躺在龙床上,盖着被子,遮住了身上的抓痕,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太子殿下自是看不到。
梁弛:“许是你父皇身上香,蚊子就喜欢往他身上咬。”
谢皎听他又不要脸的胡言乱语,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谢徽宁闻言忙道:“那我不睡了,我身上也香,蚊子要是也咬我怎么办。”
梁弛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肩膀直耸动。
谢徽宁皱着小眉头:“爹爹,你笑什么呀?”
梁弛含着笑意说道:“不怕,蚊子暂时吃饱了,不会再咬人,你要想睡,便上来睡吧。”
谢皎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道:“父皇送你去东宫休息,你爹爹腿受伤了,让他好好养着。”
且不说小太子那睡姿,睡着了再往梁弛腿上踢,那还了得。
谢徽宁哼哼唧唧道:“那好吧。”
“爹爹,你要好好养伤,快快好起来呀。”
说着在梁弛脸上亲了一口。
梁弛一想到媳妇和儿子都在身边,心里美极了,“等爹爹养好伤,带你好好玩。”
谢徽宁点点头。
谢皎从龙床上下来,裴康安伺候着他穿衣梳洗。
谢徽宁趴在床头兴冲冲和梁弛说他出宫看了喷火的。
梁弛:“喜欢看,就让他们进宫以后天天给你表演。”
谢皎漱完口后方出声:“不可沉迷玩乐。”
谢徽宁忙摆手:“不用让他们进宫,我出去看也是一样的。”
小太子生怕他父皇说他玩物丧志,趁谢皎不注意,趴梁弛耳朵边小声说道:“爹爹记得让人进宫给我表演木偶喷火,这个外面没有的。”
梁弛笑道:“行。”
太子殿下眉开眼笑地站直身子,谢皎自是听到他和梁弛叽里咕噜的嘀咕,看了梁弛一眼,梁弛微微挑眉。
谢皎朝谢徽宁伸手:“让你爹爹休息,父皇送你去东宫。”
谢徽宁立即去拉他父皇的手,扭过头和梁弛说道:“爹爹你好好休息,我回去啦,明天再来看你哦。”
梁弛:“好好好。”
谢皎牵着谢徽宁出了寝殿,同院中的马仁忠说道:“去东宫。”
马仁忠:“是。”
他们陛下一早就交代过,谢皎的话就等同于他们陛下,他说什么照做就是。
来了东宫,宫人立即过来又是行大礼。
谢皎同孙福来说道:“带太子去沐浴。”
谢徽宁:“父皇,你一会儿还去爹爹那嘛?你陪我一起睡吧,爹爹那有蚊子。”
谢皎:“过会再说,你先去沐浴。”
谢徽宁点点头,马仁忠让宫人引着他们去暖阁,给太子殿下洗漱的器具早就都准备好了,自个则是留下,跟在谢皎身后,方便他询问时应答。
谢皎审视着大梁的东宫,显然梁弛费了心思,重新让人装扮一番,看着没那么庄严,多了几分童趣,玩具更是多不胜数,光是放置小木马的屋子就单独设计一间,大大小小各式各样,还有让人拉着玩的各类小车,大型的木质帆船,可以将谢徽宁放在船里面玩。
马仁忠摸不清谢皎的禀性,对方神色淡淡,他不敢多言,只问起时如实回答。
谢皎并未多说什么,只在东宫逛了逛。
暖阁里。
孙福来没让其他宫人动手,自个亲自给太子殿下沐浴,一边说道:“奴才看殿下以后怕是也不需要奴才了。”
谢徽宁正在玩盆中各式各样陶瓷烧制的小动物,这些瓷物里头是中空的,放在水里不会沉下去,只会不停地打转,还有个会喷水。
谢徽宁一手拿着憨态可掬的陶瓷小粉猪,另一只手拿着嘴巴扁扁的陶瓷小黄鸭,咯咯咯的笑声充斥整个暖阁,冷不丁听到孙福来这么说,眨眼看他:“伴伴,你怎么啦?”
孙福来哀怨道:“奴才看殿下对那个马公公很是满意,奴才多说什么怕是都要惹殿下不快,想来以后这给殿下沐浴梳洗的活计,也轮不到奴才了。”
谢徽宁对这事可太有经验了,毕竟严祯经常这样吃沈庭晟的醋,放下手中的小粉瓷猪和小黄瓷鸭,转而捧着孙福来的手,“哎呀,伴伴,他怎么能和你比!你放心,你现在是东宫总管,将来我登基了,你就是大总管,和徐大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