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20)

2026-06-12

  严祯见他不准,只好说道:“陛下息怒,我这就去看书。”

  谢皎转身进了寝殿,梁弛已经坐到了榻上,正在给小太子的屁股蛋抹药,谢徽宁皮肤娇嫩,趴在枕头上,觉得疼,又哭了起来。

  梁弛哄道:“乖,别哭了,眼睛该不能要了。”

  谢徽宁只一个劲:“呜呜,屁股好痛。”

  梁弛:“这回长个记性,下次可不能再撒谎了。”

  裴康安很快打来了热水,也没立即进来,而是在屏风后请示:“陛下。”

  谢皎亲自端着雕花金盆进来,放到了榻旁的矮架上,拧着热帕子给谢徽宁擦着脸蛋,脸色柔和了许多,“不哭了。”

  小太子屁股腫了,又抹了药,就这么穿着肚兜趴在枕头上,许是哭累了,没过多久哼哼几声,闭上眼睛睡着了。

  谢皎将他从枕头上抱起来,轻轻放到了寝床上,屁股蛋盖了件织花绒毯,小太子就这么压着布偶趴着睡的。

  谢皎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叹了一声:“小可怜。”

  梁弛就这么在不远处的榻上看着,也没出声。

  过了会儿,谢皎将毯子给谢徽宁仔细盖好,起身走到梁弛身边。

  梁弛:“打了他你又心疼。”

  谢皎其实打完就后悔了,闻言也没反驳,诚然太子顽劣,经常惹他生气,可在谢皎心里谢徽宁就是最好的,就是那刚刚挨了打,看到梁弛摔倒了,赶紧跑过来关心,可见性子还是纯善,实在让谢皎又爱又气。

  “朕还没说你!”

  梁弛在谢皎跟前向来没皮没脸,抓着谢皎的手往自己脸上放:“你要还生气,就骂我,打我,可别气坏身子了。”

  谢皎没好气地抽回手,不想搭理他,就会这一套。

  梁弛突然皱眉,吸了气说道:“腿疼,许是刚刚摔着了。”

  谢皎骂道:“活该!”

  骂完又不免担心,“回去躺着,叫太医过去看看,你要再不好好养伤,朕就带着太子回去了。”

  梁弛也是故意逗他,转移他的注意力的,见好就收:“别生气了,我这就回去躺着。”

  谢皎扶他起身,并未跟着他回去,而是交代马仁忠,“去宣太医,仔细照顾你们陛下,不必过来了。”

  马仁忠应声:“是。”

  梁弛也没再说什么,坐上龙辇回了寝宫。

  太子殿下这一觉并未睡太久,醒来觉得眼睛不舒服,抬手想揉眼睛,守在床旁的谢皎将他抱到怀里,拿开他的小手,“不能用手揉。”

  谢皎用帕子给他轻轻擦了眼睛,睡前哭太多了,小太子的眼睛也有些肿了,此刻刚睡醒,在谢皎怀里哼哼唧唧闹脾气。

  谢皎自是心疼他,柔声细语地哄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谢徽宁安静下来后,仰着下巴看谢皎:“父皇,你不生我的气啦?”

  谢皎摸着他的小脸蛋:“父皇打你,你生不生父皇的气?”

  谢徽宁摇摇头:“我才不会生父皇的气!”

  谢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屁股还疼吗?”

  睡前抹了消腫止疼的药,睡醒只余下微微疼痛了,只不过太子殿下娇气,点点头:“痛!”

  谢皎也是心疼不已:“这是父皇第一次打你,希望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可不准再撒谎了,有什么事可以好好和父皇说。”

  谢徽宁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装个肚子痛就惹他父皇生这么大的气,还挨了一顿打,这下是真长记性。

  因着这顿打,谢皎在东宫寝殿里陪了谢徽宁一整日,就连晚上的洗澡,都是他亲自洗的,太子殿下自是被哄好了,搂着谢皎的脖子撒娇道:“父皇,我已经知道错了,明个我就乖乖念书。”

  谢皎将他抱到寝床上:“好,早些睡,我去看看你爹爹。”

  谢徽宁趴在床上,因着屁股被打腫了,也不敢像从前那般滚来滚去,“爹爹今天还摔倒了,父皇,你和爹爹说让他好好养伤,我明天再去看他。”

  谢皎见他还惦记着这事,也不枉梁弛行动不便赶过来,“嗯。”

  严祯一看谢皎离开了东宫,快步走过来,“阿宁,你没事吧?”

  孙福来也是松了一口气,“殿下,陛下没有怎么着您吧?奴才在外头隐隐听到哭声,可叫奴才一阵心疼。”

  谢徽宁哼哼道:“父皇打我屁股了,把我屁股打腫了,到现在还疼着呢。”

  孙福来一听那叫一个心疼,太子殿下长这么大,他整日照顾着,稍微磕着碰着他都自责好久,“哎呦,陛下怎还打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严祯也没料到谢皎会动手打谢徽宁,毕竟之前陛下也生过气,没有哪次是动手的,“阿宁,我看看你屁股。”

  谢徽宁整日穿个小肚兜在床上,也不知羞,听了这话,便趴到枕头上,撅着屁股蛋,一边说道:“父皇给我抹了药,也没有那么疼啦。”

  严祯见他屁股红彤彤的,也不敢上手给他揉,最后又拿药膏轻轻地给他抹了一层药。

  孙福来担忧道:“等明个要是还不消,奴才就拿热帕子敷一敷。”

  谢徽宁点点头,趴在严祯怀里,嘟囔道:“这还是父皇第一次打我呢。”

  严祯:“以后不会了。”

  谢徽宁:“父皇也是这么说的。”

  严祯摸了摸他的后背。

  天子寝宫。

  梁弛靠坐在龙床上,手里拿了本书打发时间,见谢皎过来,将书丢在一旁,“你要再不来我就去找你了。”

  谢皎没理他,而是问一旁候着的马仁忠,“太医怎么说?”

  马仁忠躬身回道:“陛下身子康健,并无大碍,太医让好好修养不宜多动。”

  谢皎嗯道:“去打些热水。”

  马仁忠:“是。”

  很快宫人搬着澡桶,提着热水和洗漱器具鱼贯而入。

  梁弛的伤口不能见水,身子也不能出汗,这殿内放了不少冰盆,他躺着也不觉得热,在谢皎过来前,马仁忠已经伺候着给他擦了身子,换了件干净的亵裤,上身未穿衣。

  有专门修建供天子沐浴的宫殿,只不过如今夏日,谢皎不大想泡池子,这才一直用梁弛的澡桶。

  梁弛更是乐得他在寝殿里沐浴,不准裴康安进来伺候,谢皎也没说什么,脱了衣裳,进了澡桶,就见梁弛起身,用那条好腿,几步跳了过来,“我帮你洗。”

  谢皎:“……”

  二人在一起时,都是梁弛给谢皎洗,梁弛将谢皎从里到外弄脏,又从里到外给他洗干净,这个过程他最是乐在其中,如今都受伤了,还不忘如此。

  谢皎趴在澡桶上,懒得搭理他。

  梁弛拿着帕子给他擦着后背,擦着擦着就有些不老实,不过也只是占着些手上便宜,并未太过,谢皎也就由着他。

  梁弛也见好就收,给谢皎洗完后,便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又跳回了床上。

  谢皎就没见过如此不在意形象的帝王,最后一想,梁弛也只是在自己跟前这般,又把教训的话给咽了回去。

 

 

第84章 

  昨个抹药及时,太子殿下睡了一觉之后,屁股已经消肿了。

  早起,严祯给谢徽宁穿衣裳时,在他的小屁股上又摸了摸,还是有些不放心,“阿宁,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徽宁摇摇头。

  孙福来本来还打算用热帕子给他敷一敷的,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许谨元是掐着太子殿下起床的时间点过来的,关心道:“阿宁好些没?”

  太子殿下挨打的消息,也就他们这几个亲近之人知晓。

  谢徽宁已经穿戴整齐,睡了一觉又是活力满满,“已经不疼啦。”

  许谨元:“那就好,阿晟的脚要养一养,不能去陛下那边,这阵子就由我来教他。”

  不等谢徽宁开口,许谨元又说:“阿宁,下回可不能再这样了,装病是不对的,你身为太子殿下,身体健康是重中之重,牵动着每个人的心,以后可不能再拿身体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