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19)

2026-06-12

  早膳确实有糯米团,可太子殿下就吃了一小口,太医是个人精,见陛下撑着漆杖赶过来,自是要替殿下描补。

  严祯最是知道谢徽宁吃多少东西的,闻言看向谢徽宁,一时之间没有出声。

  谢徽宁靠在谢皎怀里哼哼唧唧,谢皎给他揉着肚子。

  太医:“臣去给殿下取些消食丸,今日殿下饮食要清淡些,切忌吃凉饮。”

  孙福来松了一口气,赶紧出去相送太医,取消食丸。

  谢皎看向梁弛:“怎么没躺着?”

  梁弛:“担心宁儿,哪里躺得住。”

  谢徽宁从谢皎怀里探头:“爹爹你要好好养伤呀。”

  梁弛心说还不是过来为你擦屁股,面上笑道:“肚子还疼吗?下次可不能再吃这么多了。”

  谢徽宁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在他父皇怀里哼唧好疼。

  谢皎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那俩孩子呢?”

  孙福来送太医出去了,这寝室里间还剩马仁忠和严祯知情。

  谢皎看向严祯:“世子说。”

  严祯不大会说谎,尤其是面对谢皎,下意识看向梁弛。

  梁弛:“……”

  “问你话呢,你看我做什么?”

  严祯:“在厢房里。”

  谢皎:“怎么回事?”

  严祯只好说道:“沈庭晟脚扭伤了,阿元在照看他。”

  谢皎冷着脸,起身去厢房。

  许谨元正拿着裹着冰块的帕子给沈庭晟的脚踝冷敷,见他过来忙起身。

  “陛下。”

  谢皎扫了一眼沈庭晟那红肿的脚踝,“太医怎么说?可伤着骨头了?”

  许谨元摇头:“没有伤到骨头,就是扭着了,太医让冷敷消肿,又开了药。”

  谢皎同沈庭晟交代道:“好好养着。”

  谢皎也没多说,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走,沈庭晟紧张道:“阿宁不会挨骂吧?”

  许谨元叹气:“免不了的。”

  沈庭晟还要再说,许谨元借机教育道:“你以后在阿宁面前也要注意言行,他还小,很多都不懂,我们都要言传身教,端正自身,不能让他学了不好的。”

  沈庭晟听了这话更是心虚,他之所以扭着,也是因为不想在陛下跟前念书,琢磨着什么法子可以躲避,习武时不专心一脚踩空才扭着的。

  “知道了。”

  这厢,谢皎不发一言就起身离开,谢徽宁猝不及防被放到榻上,两只脚脚翘起,还有些搞不明白状况,不解道:“父皇怎么走啦?”

  梁弛无语道:“爹爹是救不了你了,你等着一会儿挨罚吧。”

  谢徽宁眨着眼睛看向一旁的严祯。

  严祯也不好说他什么,“阿宁,陛下可能看出来了。”

  还能看出来什么,谢徽宁不免心虚,把脑袋往他怀里藏,严祯抱着他:“师父,怎么办?”

  梁弛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会连他都得挨骂,还问他怎么办。

 

 

第83章 

  “都出去。”

  谢皎一进里间就这么说,马仁忠立即领着宫人躬身退了出去。

  谢徽宁此刻恨不得将小小的身子全部藏在严祯怀里,这会儿心虚极了,也认识到自己做错事,惹他父皇又不高兴了。

  谢皎:“世子也出去。”

  谢徽宁搂着严祯不撒手,呜呜,不能走呀。

  严祯自是不能违抗谢皎,且不说陛下此刻在气头上,太子殿下为了逃避念书竟撒谎,免不了要挨一顿训,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拍了拍谢徽宁的后背,“阿宁,我在外面等你。”

  谢徽宁抱着严祯直摇头,“别走呀。”

  谢皎就立在那里看着,也不言语,谢徽宁偷偷瞥了一眼他父皇的脸色,赶紧低垂着脑袋。

  严祯只能狠心放开谢徽宁,快步退出寝殿。

  谢皎:“太子肚子可还痛着?”

  谢徽宁何曾听过他父皇用此等冷淡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立即摇摇头:“不,不痛了。”

  说完着急忙慌爬下榻,就往梁弛身边跑,想躲他怀里,梁弛见状右胳膊抱着他,“乖乖和你父皇认个错。”

  谢徽宁把脸埋梁弛胸膛不吭声。

  梁弛还得为儿子找补,“太子吓着了,一会儿我好好教训他。”

  谢皎看他也来气:“闭嘴,朕还未说你,他小小年纪撒谎,你还替他粉饰,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梁弛就知道要挨骂,但来都来了,只能和稀泥,“也没那么严重吧,太子已经知道错了,宁儿,你和你父皇说你是不是知道错了?”

  谢徽宁眼泪汪汪道:“父皇,宁儿知道错了。”

  谢皎却没这么轻易放过他:“知道错了?你错哪了?”

  谢徽宁说不上来,只好看向梁弛。

  梁弛:“……”

  谢皎将谢徽宁从梁弛怀里抱了过来,坐到了一旁的榻上,将小太子的外衫解开,中裤扒掉,谢徽宁还有些茫然,不知道他父皇为何脱他衣裳,再接着哇一声哭了起来。

  谢皎抬手对着他那白白嫩嫩的屁股蛋连拍了三巴掌。

  太子殿下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那清脆的巴掌声起到了威慑的效果,呆愣了几下后,眼泪开始稀里哗啦。

  小太子一身的细皮嫩肉,挨了三巴掌后,屁股蛋立即腫起来了,这下好了,肚子痛是假的,屁股蛋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是真的。

  谢皎冷着脸:“以后还敢不敢撒谎?”

  谢徽宁哭的跟个小可怜似,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只顾着哭:“呜呜,屁股痛,呜呜。”

  谢皎见他不理,冷着脸正要抬手继续,只听哐当一声,梁弛从椅子上倒了下来,谢皎心一惊,也顾不上教训太子了,将谢徽宁放到榻上,起身走到他跟前,将他扶起来,“我去叫太医。”

  梁弛:“不碍事,不小心摔着了。”

  谢皎气恼:“什么不小心,你就惯着他吧!”

  尽管生气,谢皎还是蹲在地上仔细检查梁弛腿上的伤口。

  谢徽宁见梁弛摔倒了,一边哭一边捂住屁股跑过来,“呜呜,爹爹,你没事吧?”

  梁弛笑道:“爹爹没事。”

  谢徽宁站在一旁,脸蛋全是眼泪,又开始:“屁股好痛。”

  谢皎起身将他抱到怀里,他刚刚虽气极,却也是收着力的,只不过小太子皮嫩,屁股蛋已经高高腫起,不免心疼,嘴上却说道:“下次不准再撒谎,不然父皇还打你。”

  谢徽宁趴在他父皇腿上,听了这话又哭了起来。

  谢皎语重心长地教育:“你不想念书可以和父皇好好说,为什么要装病?”

  “还有昨个之事,父皇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许随随便便就将人丢出去?翰林院学士都是读书之人,又是你的讲师,说了多少遍,要尊师重道,你不听,身为太子要宽厚待人,岂能如此嚣张?人家好好坐在雅间,你如此霸道将人丢出去,仗着太子的身份,反而让尚书大人赔礼道歉。”

  谢徽宁委屈极了。

  谢皎:“听到父皇说的没有?”

  谢徽宁点点头。

  谢皎:“下次还这样做吗?”

  谢徽宁摇摇头。

  谢皎将他抱起来,开始哄道:“知道错了就好,好了别哭了,不然眼睛疼。”

  院子里。

  孙福来担忧地走来走去,“奴才怎么好像听到殿下的哭声?”

  严祯本就心急如焚,闻言想进去,被孙福来给拉住了,“哎呦,世子,陛下一向不喜在人前教训殿下,您可不能进去。”

  这话说的确实,即便是训斥的话,谢皎也极少会当着宫人的面。

  许谨元走过来:“如何了?”

  孙福来刚准备说话,谢皎走过来,朝裴康安说道:“打些热水送进来。”

  严祯立即说道:“陛下,我想进去看看阿宁。”

  谢皎:“太子今日不念书,世子也不念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