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18)

2026-06-12

  孙福来可不能让他们太子殿下嚣张的坏名声在大梁传开,忙适时开口:“梅大人您侄儿太过跋扈,竟敢在殿下跟前自称爷,也就是咱殿下仁心不与他计较,您回去可要好好说说他,不过殿下一向宽厚待人,不知者无罪,责罚就免了。”

  梅尚书应声:“是是,太子殿下宽宏仁心,臣在此多谢殿下的开恩。”

  谢徽宁背着小手离开了雅间,问周家兄弟,“接下来去哪玩呀?”

  “殿下,您看不看皮影戏,不远处的东街就有家戏园。”

  谢徽宁自是要去。

  梅尚书将太子殿下相送出去,一脸莫名,这事就这么了了?他都做好被这混世魔王给丢出去的准备了。

  太子殿下又去看了一场皮影戏,很是高兴地回了宫。

  天子寝宫。

  谢皎在和梁弛下棋打发时间,听着裴康安的禀告,蹙着眉:“朕知道了。”

  裴康安退了出去。

  梁弛不做声,谢皎睨着他,梁弛将棋子丢进白玉罐中,“这可不是我教的。”

  谢皎不免头疼:“他若不是今日看高兴了,怕是要把梅大人也一并给丢出去了。”

  梁弛这个时候可不敢火上浇油,默不作声地捡着棋子。

  谢皎:“你就没话要说?”

  梁弛:“明个太子过来,我好好教训他。”

  谢皎哼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就没把这当回事。”

  谢皎对这父子俩的性子了如指掌,梁弛怕是觉得没丢出去,对方还应该感恩戴德。

  梁弛忙哄道:“别恼了,不管怎么说,这不是也没丢出去。”

  谢皎:“太子就是和你学的!”

  梁弛:“……”

  梁弛自是又好言好语哄了半天,再三保证以后不再惯着小太子,不让他如此无法无天。

  太子殿下哪里知道爹爹因着他被连累,正坐在澡盆里玩他的玩具,严祯正在给他光滑白嫩的小后背涂澡豆,“阿宁,低头。”

  谢徽宁闻言低着脑袋,严祯给他后颈子也洗了洗。

  严祯如今的个头已经坐不了他的澡盆了,洗澡的时候便和谢徽宁分开了,等谢徽宁洗完,他再洗。

  白日里玩了一天,出了汗,严祯仔细给谢徽宁身上都洗了一遍。

  谢徽宁玩累了,便趴在严祯肩膀上睡觉,孙福来见状,轻手轻脚地和严祯一起给太子殿下擦干净身子,抹上香膏,抱回了寝床上。

  严祯给谢徽宁洗澡时,只穿了里衣,被他弄的身上全是水,沐浴过后换了身干净的寝衣,躺到谢徽宁身边,将他抱到怀里,天气热了,太子殿下哼了一声,严祯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才老实下来。

  马仁忠这几日看了称奇,按理说这世子殿下即便留在京中做质子,可身份也是极尊贵的,可这世子不仅能跟着来大梁,竟和太子殿下同吃同住,且亲力亲为地伺候着太子殿下,关键是没有丝毫怨言,看起来还乐在其中。

  而太子殿下的性子,马仁忠也摸清楚了,和他们陛下还是有些不大相同的,其中多多少少可能是因为在大雍陛下身边养着的原因。

  翌日。

  太子殿下用了早膳之后,正想着今日玩什么。

  马仁忠提醒:“殿下,您要去陛下那边念书了。”

  谢徽宁这才想起来:“对哦,父皇要教我念书。”

  不是很想去,谢徽宁靠在严祯身上,院子外的沈庭晟大声嚷嚷,“我脚扭了!”

  谢徽宁赶紧跑出去,许谨元也从厢房里出来。

  “怎么回事?”

  沈庭晟低着头坐在院中的绣墩上,“刚刚不小心扭着了,哎呦,疼死我了。”

  马仁忠吩咐宫人:“快去传太医。”

  许谨元蹲在地上,捏了捏他的脚踝,沈庭晟立即大声道:“疼疼疼!”

  许谨元本来还想着他是装的,不愿意去陛下跟前念书,才来这一招,见他这么大反应,不免担心,“我扶你去榻上躺着。”

  沈庭晟点点头,许谨元和孙福来扶着他去了厢房。

  “阿宁,我在这等太医过来吧,我这伤着脚了,也没法陪你去念书了,哎。”

  谢徽宁拍了拍他的手背:“那你好好养着,等我回来教你。”

  沈庭晟:“嗯嗯,你快去吧,别担心我,我养几日就好了。”

  谢徽宁一想到去念书,愁眉苦脸地拉着严祯让他陪着,也不坐步辇,“我走着去。”

  严祯见他小眉头紧锁只以为他担心沈庭晟,“应该没事的,他皮糙肉厚。”

  太子殿下是在想点子,走两步,突然捂住了肚子,“哎呀,肚子痛!”

  严祯立即紧张地蹲下,伸手摸他的肚子,“阿宁,怎么了?”

  马仁忠见状:“快去传太医。”

  太子殿下肚子痛不是小事,马仁忠立即让人交代别撤膳食,又去禀告陛下。

  严祯竖抱着谢徽宁,本就没走远,很快就回了东宫,孙福来惊了一跳,赶紧接过谢徽宁,着急道:“怎么了这是?”

  严祯担忧道:“阿宁说肚子痛。”

  “哎呦,好好的怎么肚子痛,快去传太医。”

  “马公公已经去传太医了。”

  厢房里,沈庭晟听到外面动静,“怎么了?”

  许谨元起身:“我出去看看。”

  见孙福来抱着太子殿下,忙跟着一起去寝室。

  谢徽宁捂住肚子,学着沈庭晟刚刚,“哎呦疼死我了。”

  严祯摸他的肚子,他立即嚷嚷:“疼疼疼!”

  许谨元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很快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

  都这个时候了,也不好说什么,转而回到厢房,沈庭晟的脚踝已经肿了,许谨元见他是真的扭着了,这下才安心些,不然陛下生气,怕是免不了要怪罪。

  “怎么了?”

  许谨元:“阿宁肚子痛。”

  沈庭晟咽了一下口水:“他不会是学我的吧?”

  许谨元摇摇头让他别吭声。

  沈庭晟:“……”

  天子寝宫。

  马仁忠匆匆过来禀告:“陛下,殿下肚子痛。”

  谢皎放下手中的书,起身严肃道:“怎么回事?”

  马仁忠:“奴才已经宣太医了。”

  谢皎和梁弛说道:“我去看看。”

  梁弛:“嗯。”

  马仁忠留下,梁弛问:“早膳经口的查了吗?”

  马仁忠:“这膳食奴才都是再三检查才送上桌的。”

  梁弛:“想说什么直说。”

  马仁忠便将东宫今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自是不敢说太子殿下是装的,梁弛一听就明了,“……”

  “准备龙辇。”

  马仁忠:“哎呦,陛下,您腿伤还没好,得静养。”

  梁弛向来说一不二,马仁忠也不敢再劝,拿起衣裳伺候他穿上,又跪蹲下为他穿上鞋子,最后将宫廷特制的漆杖呈上。

  梁弛也不需要搀扶,右手拿着漆杖,和左腿来行走。

  东宫里。

  太医院判都过来了,太子经口的膳食自是已经查验,没有任何问题。

  谢皎过来时,太医刚好为太子殿下诊断完毕。

  孙福来见谢皎过来迎了上去,“陛下,太医说膳食没有问题。”

  孙福来刚刚是关心则乱,这会儿冷静下来,自是想明白了,毕竟他们殿下最是会有样学样了,保不齐是装的,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严祯起身给谢皎让位置,握着谢徽宁的小手,眼睛红着,显然很是担忧,压根就没怀疑过小太子是装的。

  谢徽宁见他父皇过来,嚷嚷得更厉害。

  谢皎见状将他抱到腿上安抚,看向太医,“太子怎么回事?”

  太医正准备启禀太子没什么大碍,就听到梁弛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不是积食了?”

  太医立即改了口:“启禀陛下,正是如此,微臣刚刚看殿下早起膳食,那糯米团吃多了就会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