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51)

2026-06-12

  梁弛:“……”

  谢皎噗嗤笑出声:“既然这样,那你给太子捏捏。”

  梁弛将谢徽宁抱到腿上,给他捏了捏小胳膊,“舒服吗?”

  谢徽宁舒坦地眯着眼睛,嗯嗯点头。

  梁弛给他捏完两条小胳膊,又给他捏了捏后颈还有肩膀,毕竟孩子还小,使得力并不大,小家伙在他腿上舒坦地直哼哼,看起来享受极了。

  梁弛和谢皎对视一眼,既无奈又好笑。

  裴康安将茶水点心摆放在亭中石桌上,沏了三盏茶水,因是刚沏的热茶,裴康安正要将茶水晾成适口的温度,梁弛抬手,他见状只好退到了台阶下守着。

  太子殿下着急喝水。

  谢皎:“再等等吧。”

  谢徽宁有些渴了,对着茶盏上方吹了吹,“父皇可以喝了吗?”

  谢皎:“不行的。”

  谢徽宁闻言又对着吹了吹,“父皇现在可以喝了吗?”

  谢皎正要去碰那青瓷缠枝茶盏,梁弛挡开了,捏着杯身,“还有些烫,再等等。”

  不等谢徽宁问第三遍,梁弛端着茶盏喂到他嘴边,谢徽宁立即小口小口将茶水喝光。

  “还想喝。”

  可见刚刚话说的有多多,梁弛放下空杯盏,又端起另外晾着的茶水,谢徽宁又是一口气喝完,这才解了渴。

  在亭子里坐久了,谢徽宁有些待不住,觉得没意思,“父皇,爹爹,我要回去了,我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呢。”

  出宫是一起出的,只不过回宫后,严祯他们没跟着一起,而是回了东宫,毕竟严祯和许谨元平日里还有其他的功课要做。

  谢皎哪会不知他是坐不住了:“去吧。”

  谢徽宁从梁弛腿上下来,太子殿下要回东宫,自是有裴康安跟着送他回去。

  步辇在东宫停落,裴康安将谢徽宁抱到地上。

  谢徽宁摆摆小手:“回去吧。”

  裴康安躬身道:“奴才告退。”

  谢徽宁迈着小短腿进了东宫,孙福来忙笑着迎了上去:“殿下回来啦。”

  谢徽宁:“他们都在做什么呀?”

  孙福来回禀道:“世子和许公子在看书,沈公子在后头玩投壶呢。”

  谢徽宁一听自是要去找沈庭晟,没去找那俩看书的。

  沈庭晟正背着身子往壶里投掷,一个没进,全丢到壶外了。

  谢徽宁哒哒跑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哪壶不开提哪壶,“阿晟,你一个没中呢。”

  沈庭晟:“我这刚练呢。”

  谢徽宁:“什么刚练,我都见你练好久了。”

  沈庭晟:“……你来。”

  谢徽宁自是不肯,“我不来,这又没什么意思,我才不喜欢玩这个。”

  太子殿下别说盲投了,正着都投不进去,他每次都瞎投,丢的乱七八糟,许谨元教过他,完全不听,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我两只手一起投,这么多支肯定会有进的。

  沈庭晟还能不知道他,转过身又开始往后投掷,矢在壶口转了一圈进去了。

  沈庭晟一转身立即跳起来:“进了进了!”

  他回来这一个时辰,就进这一次。

  谢徽宁撇撇嘴,两只小手一手一支矢,往那壶里扔,他这么乱扔自是没进,哼了哼,说了一声:“没意思。”

  作势就要走,沈庭晟拉住他,“我带你投。”

  沈庭晟蹲下握着他的小手,带着他一投,扔进了壶口里,一连扔了四支,都进了。

  沈庭晟得意道:“阿宁,我厉害吧?”

  谢徽宁:“你是阿元的手下败将。”

  沈庭晟毫不在意:“这投壶都是他教我的,手下败将就败将了。”

  谢徽宁:“严祯背着投也能投进了。”

  沈庭晟这么练,还不是因为严祯比他厉害了,“我刚刚也投进了!”

  谢徽宁突然握着沈庭晟的手:“阿晟,你真大方。”

  沈庭晟:“好端端说这个做什么?我哪大方了?”

  谢徽宁想说他心胸宽广,比严祯大方多了,严祯那心眼小的跟芝麻似,当然这话自是不能说出来,要让严祯知道了,估计又要生气了。

  “哪都大方。”

  沈庭晟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一听是夸自己的,自是接受了,“那是。”

  谢徽宁:“你再像刚刚那样背着投一次。”

  沈庭晟起身背对着,宫人将捡过来的矢递给他。

  很明显刚刚是运气好,连投三支,都没进。

  谢徽宁放心了:“再多练练,以后肯定能像阿元那样百发百中!”

  沈庭晟也不气馁,心说还有个给自己垫底的呢。

  垫底的小太子还浑然不觉,又拉着沈庭晟让他带自己投。

 

 

第105章 

  “严祯,你还没写完呀?”

  太子殿下和沈庭晟玩了会儿,又觉得没意思,过来找严祯,见他端坐着,身板挺直,一脸认真地在宣纸上练字。

  严祯见他过来了,忙将笔搁在一旁,起身牵着他的小手:“阿宁,我刚写呢。”

  谢徽宁:“哎呀,别写啦,陪我玩嘛。”

  严祯自是应允:“阿宁,你想玩什么?”

  谢徽宁拉着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严祯,你知道爹爹和我说什么了嘛?”

  严祯摇头:“师父说什么了?”

  谢徽宁:“爹爹说你算是我义兄,是我兄长。”

  严祯点头:“师父也和我说过这个事。”

  谢徽宁惊讶:“什么时候说的呀?”

  严祯:“就是师父带我们去你郊外庄子那次,你还不知道师父是你爹爹。”

  那时候梁弛在马车上和他说拜了师,就算他半个儿子了,以后就是宁儿的兄长,当兄长的要好好保护弟弟。

  还话他一直记着呢,即便师父不说这事,他也一直把太子殿下放在心上。

  谢徽宁经他一提有印象了,“哦,是爹爹在小溪里给我捉螃蟹那次,还叫我宁儿!”

  严祯:“是那次。”

  当时太子殿下还惊讶为什么要叫他宁儿,这天底下只有他父皇这样叫他,严祯就把梁弛是他爹爹这事给说出来了,太子殿下当时还很是生气。

  谢徽宁:“都过去了好久了呀。”

  严祯:“已经是前年的事了。”

  谢徽宁感慨道:“那时候爹爹还很讨厌,我还让让你学了武以后好好教训他。”

  严祯点头:“阿宁说的话我都记得。”

  谢徽宁笑嘻嘻地抓着他的手,“严祯,没想到你竟然算是我兄长。”

  严祯红着脸:“这个只能私下说说,当不得真。”

  他如今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谢徽宁是太子殿下,一国储君,与他将来是君臣关系,他岂能给太子殿下当兄长。

  谢徽宁:“我也觉得,我是太子,你是世子,你自然不能给太子当兄长,你应该给我当弟弟才是。”

  严祯:“……”

  谢徽宁:“严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严祯:“阿宁,我比你大三岁呢。”

  谢徽宁有理有据:“这按身份又不是按年龄的。”

  “你喊我一声兄长听听。”

  严祯自是叫不出口,对上太子殿下投过来的目光,小声道:“阿宁,你饶了我吧。”

  谢徽宁见严祯红着耳朵的模样实在好玩,抬手捏住他的耳朵,笑嘻嘻道:“瞧你害羞的,这有什么呀。”

  严祯被一个比他还小三岁的娃娃打趣,自是脸皮薄,另一只手抬起将谢徽宁的小手也抓着,不准他再动手。

  谢徽宁:“阿晟在院子玩投壶,在练盲投呢,你不是会嘛,你去不去玩?”

  严祯也不是个爱显摆的,他会也是因为去年见许谨元玩这么好,才每日散学后,抽半个时辰来练的,这玩意虽然有技巧,却也是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