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61)

2026-06-12

  这么一对比自是很明显,今个这写的比昨个那字写的好多了,昨个歪七扭八,完全就没有按照横平竖直,以及撇捺对称的结构,更像是随手一画。

  谢徽宁拿起自个刚写的,乐呵呵道:“写的真好呀。”

  沈庭晟凑了过来:“阿宁,你这写的比昨个那鬼画符端正多了。”

  谢徽宁不满地瞪他:“什么鬼画符,你写的歪七扭八才难看!”

  沈庭晟忙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的意思是你这个写的很好看。”

  谢徽宁哼哼:“你把你写的也拿给李学士看看,让他也教教你。”

  李学士讲的内容,沈庭晟刚刚也在听,他和太子殿下都属于对于练字还在新鲜的阶段,自是都认真着。

  沈庭晟将自己昨个写的字也拿了出来,他的水平也就比太子殿下好那么一点,自是也学这最基础的,李学士将他要注意的问题指出来。

  二人目前就是要练横平竖直,撇捺对称。

  半个时辰依旧是很快过去了。

  李学士:“那殿下和沈公子今日依旧是写这六个字,写五遍即可。”

  “微臣告退。”

  谢徽宁点点头。

  李学士离开后,沈庭晟见谢徽宁起身,“阿宁,你不写啊?五遍呢,你写三遍都要一炷香,五遍不得半个时辰啊。”

  谢徽宁显然有后手:“不用写五遍,我刚刚不是已经写了两遍嘛,只用再写三遍就好啦。”

  沈庭晟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这不行吧?”

  谢徽宁理直气壮道:“怎么不行呀?刚刚那两遍也是我写的呀。”

  许谨元和孙福来对视了一眼,显然知道太子殿下又在耍小聪明偷懒了,“阿宁,这若是让陛下知晓——”

  谢徽宁打断道:“我就说这是我晚上写的,李学士也不知道呀,那父皇肯定也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梁弛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谢徽宁惊了一下,忙顺着声音看去,有些心虚,好在他父皇没过来,“爹爹,你怎么过来啦?”

  梁弛走到跟前拿起案台上他今日写的字:“我来看看你今日学的如何了。”

  “写的不错,一会儿拿去给你父皇看看。”

  谢徽宁镇定道:“爹爹,这才写了两遍,还有三遍没写呢,等我写完一并拿给父皇看。”

  梁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看你是想惹你父皇生气了。”

  “李学士刚走,你就写两遍了?”

  谢徽宁被他戳破了小心思,立即抱着他的腿,“爹爹,我错了,你别和父皇说,我一会儿就写。”

  梁弛俯身一捞,将他抱起来,“不可偷懒耍滑,让你父皇知道,看他不收拾你。”

  “你既答应了你父皇,要写三十个字,那就一个字都不能少,否则你父皇一个生气,让你每日写一百个字,写不完就不准休息。”

  谢徽宁忙搂着他的脖子,哭丧着脸:“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写五遍,一个字都不会少的。”

  梁弛:“乖,等过两日你休息了,爹爹带你去捉萤火虫。”

  谢徽宁一听很感兴趣,他自是知道萤火虫是什么,毕竟千字文里有萤字,吴学士给他讲过这是会发光的虫子。

  “爹爹,今晚就去捉吧,我现在就想捉。”

  梁弛:“得夜里才有,过两日去后山给你扎帐篷。”

  谢徽宁兴奋地点点头。

  梁弛过来一趟将太子殿下写的那两遍字和昨日写的字都拿走了。

  谢徽宁一心要表现,也没去玩,严祯过来时,他正端坐着握着笔在一笔一划地写字。

  严祯没打扰他,在他身后立着,从上而下看他小手捏着笔,时不时抬起手腕。

  谢徽宁写的认真,压根没注意他过来了,还是沈庭晟抬起头,“吓我一跳,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

  谢徽宁这才扭头:“严祯,你快看我写的字!”

  严祯没理会沈庭晟,而是同太子殿下说道:“阿宁,我看了,你今日进步很大,写的很好。”

  谢徽宁才写了一遍,见他过来了,放下笔,拉着他坐到身旁的凳子上,“爹爹刚刚过来说过两日要带我们去捉萤火虫。”

  “严祯,你见过萤火虫嘛?”

  严祯点点头:“见过。”

  他在蜀地的时候,夏天夜晚的院子会有萤火虫在角落里时不时闪烁,他捉过一些放在布袋里。

  谢徽宁不大乐意:“怎么都见过呀。”

  太子殿下刚刚问沈庭晟和许谨元,二人也都见过,不止见过,也和严祯一样,还捉着玩过。

  御花园的池子里也有萤火虫,只不过太子殿下夜里不出来,再加上到夜里了,东宫的院子里都是灯火通明的,即便有萤火虫,他也看不到。

  严祯同他解释:“我之前在蜀地住的院子,黑灯瞎火不亮堂,夏天夜里很容易发现萤火虫,我还捉着玩过。”

  谢徽宁自是从未体会过什么是黑暗,即便是夜里,他只要醒着,那自然就是灯火通明,“那你到时候要给我捉好多来玩呀。”

  严祯点头。

  太子殿下和严祯说了这么会儿闲话后,又转过身子,拿起笔继续写,“我才写了一遍,我还要再写四遍呢,严祯,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严祯:“阿宁,你写吧,我不说了,我在你旁边陪着你。”

  谢徽宁:“嗯!”

  太子殿下写字很慢,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哎呀,手腕要抬起来的。”

  “这个写的不对称啦。”

  捺不小心写长了,谢徽宁赶紧补救,将撇补了一笔,发现整个字比上一个字都要大,于是涂了涂,重新写。

  “不对,李学士说不能有涂改。”

  太子殿下忙成一团了,等这五遍写完,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了,总算是写完了,累的歪倒在严祯怀里,说话都软绵绵没了力气,“好累呀。”

  严祯给他揉着手腕,又给他捏了捏小胳膊。

  沈庭晟一开始还陪着太子殿下写,可他到底年龄大,且之前也写过字,自是写的比较快,写完以后,说去耍会儿枪活动活动身子骨,许谨元本来打算继续陪着太子殿下的,见太子殿下身边有严祯守着,也就没再留下,而是回去看书了。

  孙福来则是一直为太子殿下研墨,此刻见太子殿下写完,将他写的字仔细收好,“殿下今日辛苦了。”

  “奴才这就去传膳。”

  太子殿下说写完再吃,到现在还没用上晚膳。

  谢徽宁哼哼唧唧道:“严祯,我哪哪都不舒服,你抱着我去吧。”

  严祯自是答应,将他竖着抱起来,太子殿下趴在他肩膀上,被严祯托着小屁股,不放心道:“你可别把我摔了呀。”

  严祯认真道:“不会的。”

  谢徽宁也知道不会,毕竟在船上的时候,严祯抱着他,抱了许久,没说累,也没摔着他。

  严祯抱着他往偏殿去,沈庭晟耍完枪都饿了,等着用晚膳,见他们过来,忙走到跟前:“阿宁,你腿怎么了?”

  谢徽宁:“我腿没怎么呀,我就是累了嘛。”

  沈庭晟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腿怎么了,我力气很大,等你吃完,我抱你。”

  谢徽宁点点头:“快用膳吧,我都饿了。”

  沈庭晟:“我也饿了。”

  孙福来让宫人去叫许谨元过来用膳,他也过来了,四人坐到了凳子上。

  谢徽宁不想动弹:“伴伴,你喂我吧。”

  孙福来见他这蔫唧唧的小模样,自是也心疼,“殿下今日辛苦了,奴才喂殿下。”

  谢徽宁手都不抬,等着孙福来像从前那般,拿着碗筷将膳食喂到他嘴边,他只用张嘴,嚼一嚼咽进肚就好。

  待用完膳后,又坐在凳子上,歇了会儿。

  沈庭晟还记着抱他的事:“阿宁,你要去哪?去沐浴吗?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