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8)

2026-06-12

  谢徽宁嘟囔:“这个布偶我都送给严祯了。”

  孙福来:“宫人不知道,忘记给世子收拾了,奴才明个派人送到世子府上,好不好?”

  谢徽宁这才躺下,很快又拿了个布偶,是昨晚他让沈庭晟抱着的老虎布偶,“这个给阿晟。”

  “等他回来了还要睡我这,还是留着吧。”

  孙福来心想就夜里沈小公子那被折腾的架势,估计不愿意再和您一起睡了,“都依殿下,您快休息吧。”

  谢徽宁总算是躺到锦被中了,没过多久就睡熟了,孙福来给他掖了掖被角,又拧了帕子动作轻柔地给他敷眼睛,陛下离开时特地交代,纵是陛下不交代,殿下白日哭那么久,孙福来也是要给敷一敷的。

  翌日大清早,太子殿下就醒来了,催促着孙福来派人给严祯送布偶。

  “对了,再去库房——”谢徽宁压根也不知自己东宫库房有多少宝物,一时卡住,说不上来。

  孙福来见状问道:“殿下可是要让奴才挑几件礼物带给世子?”

  谢徽宁点头:“嗯!多挑一些!”太子殿下财大气粗,且不说谢皎经常派人往他东宫送珍宝。

  这回大梁使臣过来,也带了不少金银珠宝,丝绸锦缎,还献上了两匹汗血宝马和十位绝世舞姬。

  东宫库房刚好还有几匹价值千金的锦缎,孙福来同太子殿下说了后,谢徽宁让全送给严祯,让绣娘给他做些衣裳,孙福来想了想珍宝不如金银实在,最后又取了一盒极品珍珠和五锭金子,做好库房账目后,派人连带着麒麟布偶一并送到了王府。

  谢徽宁折腾完,许谨元拿着识字小卡过来,太子殿下这会格外好说话,趴在琉璃小几上让他把识字小卡拿过来。

  “这也太简单了。”

  上面有图,还都是太子殿下每日接触的,他父皇的龙袍上绣的就是这个,“龍!”

  许谨元夸道:“殿下真厉害,这个字就是龍。”

  谢徽宁得意极了,同许谨元头碰头挨个认那些字,都是常见的,许谨元很会引导他,等殿下说出来后,毫不吝啬地夸,夸得殿下眉开眼笑,彻底把殿下的学习热情给挑起来了。

  许谨元:“等殿下会识字写字了,见不到世子时,可以给他写信。”

  “殿下要不要感受一下如何握笔?”

  谢徽宁忙点头,许谨元从锦盒里取了一支紫毫,这套笔是陛下赏给他的,许谨元还没使用过,此刻没有蘸墨,握着太子的小手教他怎么握笔。

  沈庭晟回来时,许谨元正环抱着小太子,手把手带着殿下在纸上写了个“君”字。

  “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谢徽宁听到他的声音,忙抬头,白皙的小脸蛋因为兴奋泛着红:“快看本太子写的字。”

  沈庭晟一听稀奇,他就离开一天,殿下都会写字了?

  沈庭晟见那小字写的格外漂亮,一看就知道是许谨元带着他写的,不过殿下才三岁,能握笔已经很厉害了,夸就是了,“我等殿下将来识字,给我题字,到时候做成牌匾挂我院子里。”

  他这么捧场,谢徽宁自然受用,拉着他问他这两日在家做什么,沈庭晟得殿下喜欢,也是长脸了,不过他这进宫第二日就闯祸的性子,还是让家人头疼,在祠堂拜祖先时,祖父和他父亲挨个教育他,让他拜师后,就好好学武,陪太子念书时,功课也不能马虎,听的沈庭晟头都大了。

  沈庭晟环顾四周,疑惑道:“咦?世子呢?怎么没见到世子?”

  谢徽宁:“父皇让他回王府了。”

  沈庭晟见殿下瞬间没那么高的兴致了,于是揽着他的肩:“回去就回去了呗,又不是见不到了,再说国子监离皇宫这么近,得了陛下准许,咱们还可以去国子监找他玩嘛。”

  谢徽宁压根没想过这一茬,“对哦,我们还可以去国子监找他。”

  哪里用得着十日嘛。

  许谨元:“……”

 

 

第11章 

  派去给严祯送东西的宫人到傍晚才回,殿下交代要把东西交到世子手中,不曾想世子没在府中修养,去国子监了,这小太监也是个木楞子,就一直在王府等着。

  一直到世子散学回来,只留下麒麟布偶,那几锭金子和珍珠都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小喜子:“殿下,世子让奴才把这个交给您。”

  谢徽宁接过那看着有些年头的小锦囊:“什么呀?”

  小喜子摇摇头:“奴才不知,世子也没多说,只让奴才把这个交给您,说是送给您的,让您收好。”

  谢徽宁捏着那小锦囊,不高兴道:“怎么把这些退回来了?是不喜欢吗?”

  小喜子:“世子没说。”

  谢徽宁瞪他:“他不说你不会问他吗?”

  小喜子立即跪在了地上:“殿下恕罪,世子不要,奴才也没法子。”

  孙福来:“好了好了,先下去吧。”

  谢徽宁才三岁,哪里懂什么少年人的自尊心,和孙福来说:“他肯定是不喜欢这些,等明日派人去问他喜欢什么,我再送他。”

  说完看了一眼小喜子的背影,哼哼:“换个机灵点地去。”显然是说小喜子笨笨的。

  孙福来委婉道:“等世子旬假日进宫,殿下到时亲口问他喜欢什么,这样派人去问,世子脸皮薄,也问不出什么。”

  谢徽宁觉得孙福来说的有道理,严祯跟个闷葫芦似,便作罢,转而打量着手心里严祯送给自己的锦囊,料子是缎面的,上面绣着字样,殿下也不识字。

  沈庭晟走过来:“这什么啊?”

  谢徽宁:“严祯送我的。”

  沈庭晟:“看着有些旧,送殿下东西也不知送新的吗?忒小气了吧。”

  许谨元:“瞎说什么,世子送这个肯定有他的用意。”

  “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谢徽宁听到许谨元这么说,把锦囊递给他,许谨元打开发现里面有一枚护身符,猜测可能是世子娘亲怀他时求的,如今世子也没什么能相送的,便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了太子。

  “这个殿下仔细收好,这锦囊有些年头了,说明这个护身符一直被世子收着,对世子寓意不一般,等下次他进宫,你问问他怎么回事。”

  谢徽宁要多少锦囊荷包没有,可一听是严祯一直收着的,赶紧进殿,让孙福来给自己找锦盒收好。

  许谨元拉着沈庭晟同他说道:“世子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还在殿下跟前那般说?这一看就是世子珍贵之物,才将他送给殿下,礼物贵在心意。”

  沈庭晟被许谨元这般训,憋了半天开口道:“我下回不这么说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就随口一说。”

  许谨元知他说话不过脑,没什么坏心眼,二人朝夕相处,许谨元拿他当弟弟对待,自然也要规则他一二:“下回不能这样了。”

  沈庭晟自知理亏:“知道了。”

  谢徽宁放好护身符后,背着小手走过来,小脸蛋满是严肃:“阿晟,你不要说严祯小气。”

  沈庭晟刚被许谨元教育完,又轮到殿下,很是羞耻,从脸到脖子都臊红了,“等世子来了,我向他赔不是。”

  手心手背都是肉,谢徽宁见沈庭晟这样,也严肃不起来了,拉着他说:“带你去库房转一圈,你看你喜欢什么我也送你,阿元也一起。”

  沈庭晟瞬间不委屈了:“我刚刚也不是有意说世子的,我不知道里面是护身符,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谢徽宁像个小大人似说道:“不要说他嘛,你能留在这里和我玩,他也很想留下,但他是世子,不能一直待在东宫,他很可怜的。”

  沈庭晟本来想问为什么世子不能留东宫,又怕显得自己没见识,附和道:“真可怜,等什么时候,我们去国子监看望他,给他带点心吃。”

  谢徽宁觉得这个提议好。

  东宫库房多,不止一间,一应用度都规整好,均记录在册,沈庭晟向谢徽宁讨要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是进贡之物,匕鞘上镶嵌了一颗红宝石,沈庭晟一眼就相中了,很是喜欢。许谨元则是看中了一块金砚屏,屏面是花瓣型,精巧又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