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9)

2026-06-12

  孙福来自然也有,谢徽宁把那一盒极品珍珠给他了。

  夜里,谢徽宁洗漱完,抱着自己的龙崽布偶,叫孙福来把锦盒拿过来,看看了严祯送给他的平安符,发现这锦囊的一侧还有图样,惊奇道:“这上面绣的是麒麟。”

  一侧绣着麒麟祥云的图样,一侧是平平安安的字。

  许谨元猜测的不错,确实是严祯他娘留给他的,平安符是特地求的,请大师开过光,装它的锦囊是严祯娘亲手绣的,是以严祯一直带在身上。

  孙福来:“这绣工看着极精巧。”

  谢徽宁不识字,也不懂绣工,但严祯收了麒麟布偶,又送给自己一个绣麒麟的荷包,觉得好玩,在寝床上撒开欢滚了几圈,便把那锦囊放枕头下了。

  孙福来:“殿下,这个不收起来吗?”

  谢徽宁:“就放枕头下面,等严祯过来了,我告诉他,他肯定高兴。”严祯不能陪他睡觉,严祯送的东西能陪着他睡觉,严祯到时候肯定高兴极了。

  孙福来:“那奴才明日提醒一下宫人,收拾床铺时仔细些。”

  谢徽宁打了个哈欠,躺到锦被里,很快想起来一件事:“阿晟怎么还没过来?”

  孙福来:“……许是还未洗漱好,奴才让人去瞧瞧。”

  过了会儿,宫人带话过来,“殿下,沈公子说他要早起学武,以后就不过来了。”

  孙福来早有所料,替沈庭晟描补一番:“小公子心细,这是怕早起吵到殿下休息。”

  谢徽宁完全不知是自己睡相太差的原因,听了这话后,抱着布偶,“那好吧,我自个睡。”

  孙福来:“殿下快睡吧,奴才守着您。”

  太子殿下毕竟才三岁,阖上眼睛不多时便陷入了梦乡,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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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殿下提起学习兴趣后,许谨元就开始了他每日的教学,此刻二人在梨树下坐着,许谨元便写下梨树二字,再比如殿下趴的小桌,坐的小凳,还有头顶上方的天空,太阳,凡是日常之所见,均写下端方清雅的小楷,告诉殿下这些分别对应的字。

  当然也不指望殿下会写,只是让殿下多熟悉。

  谢徽宁如此学了两日,便觉得没什么难的,迫不及待想念书识字了,特地过来找他父皇。

  谢皎很忙,朝堂上吵了这么多日后,勉强同意和大梁结两国之好,只不过在这赠礼上又吵起来了,主和一派觉得最好就是结亲,这样才能长久,一开始就不同意和的那些大臣觉得此举好似怕了大梁,且不说我朝什么时候也没和亲一说,送些彰显我国财力兵力之物,差不多得了。

  每当他们争吵时,谢皎就让他们吵,一般不会急着表态,大臣们完全摸不准他们陛下到底什么意思,私下询问徐承兴,徐承兴也只是笑笑,说自己也不清楚陛下心思,这话自是没人信。

  等大臣们终于吵累了,想着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徐承兴这才在朝堂宣布给大梁的赠礼,其中除了奇珍异宝,丝绸香料,典籍器物,谢皎还赠送了自己佩戴过的宝剑,做为两国交好的信物,这事才算落幕,今日派出的使臣携带国礼以及谢皎亲笔文书前往大梁。

  谢皎虽两日没见到谢徽宁了,却也知晓他表现不错,乖乖在东宫跟着许谨元学习,此刻见他哒哒跑过来,主动将他抱放到腿上,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谢徽宁环着谢皎的脖子,宣布道:“父皇,明个我就念书!”

  谢皎岂能不应:“明日朕让太傅去东宫。”

  谢徽宁点点头,两日没见到他父皇了,免不了一通撒娇,在谢皎怀里拱来拱去,谢皎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怎么没见到徐伴伴呀?”

  徐承兴作为使臣去大梁了,谢皎:“徐伴伴有事,这段日子都会不在。”

  谢徽宁一听这怎么能行,那父皇身边不是就没陪伴的人啦?他明个还要念书也不能陪着父皇。

  谢皎见他那纠结的小表情,“怎么了这是?”

  谢徽宁:“父皇,您觉得孤单吗?”

  “……”谢皎觉得好笑,刮了一下他的右边脸颊,“你还知道孤单呢?”

  谢徽宁可还记得沈庭晟的那些话:“我怎么不知道?父皇后宫里没有妃子,就一个徐伴伴,我又不能每日陪在父皇身边,父皇一个人肯定会觉得孤单!”

  谢皎十五岁登基,一贯勤勉,每日忙着处理国事,极少有闲时,况且他如今还有谢徽宁,除了偶尔会梦到那段时日,并不觉得孤单。

  “没有的事。”

  谢徽宁却把这事给记下了,回到东宫后,让孙福来把许谨元和沈庭晟叫过来说是商量大事。

  沈庭晟:“什么事这么神秘啊?”

  殿内只剩他们四人,其他宫人都退了出来,谢徽宁语出惊人:“我要给父皇挑选个妃子,好陪着父皇!”

  “……”

  三人面面相觑,哈,此等掉脑袋的大事他们真不敢商量呢。

  孙福来:“哎呦,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谢徽宁:“什么乱说,父皇身边都没人,我今个去找父皇,父皇看起来很累!我陪了会儿,父皇才不累!”

  许谨元:“陛下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才会这么辛苦,不是因为没人陪。”

  谢徽宁不想听他们这些废话,转而期待地看向沈庭晟,这个向来最是支持自己的玩伴,“阿晟你觉得呢?”

  沈庭晟只恨自己嘴太快了,本来想说我不敢,一张嘴却把心里想法问出来了:“给陛下选男妃还是女妃啊?”

  问完之后,立即捂住嘴,吓得直哆嗦:“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许谨元和孙福来满脸都是“你不要命了”?

  只有谢徽宁在思索,在他心里这个妃子就是妃子,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也没有想法,被沈庭晟这么问,冷不丁想到先前看到的那张画像,眼睛一亮,“男妃!”

  孙福来赶紧跪在地上,实在不想参与这掉脑袋之事:“殿下,莫要再说了,奴才什么也没听到。”

  许谨元和沈庭晟也一齐回答:“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谢徽宁爬到榻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他们,不满道:“你们听到了!”

  三人摇摇头。

  谢徽宁气呼呼道:“我不和你们玩了。”

  旁边就是矮几,孙福来担心他生气踢伤着自个的小脚了:“殿下,您先下来,这事不是奴才不帮,实在是奴才不敢啊。”

  陛下今年二十有三,后宫至今空悬,那些大臣都不催,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肯定不愿意选妃啊!

  还选男妃呢,殿下是真嫌他们命太长了,孙福来吓得脑袋都出汗了,哆嗦地拿帕子擦了擦。

  谢徽宁也不指望许谨元和孙福来,眨着圆乎乎的大眼睛看向沈庭晟,含着期盼,沈庭晟一咬牙:“怎么选啊?我们也不知陛下喜欢什么样的。”

  谢徽宁感动极了,拉着他的手,“好阿晟,还是你最好,我知道父皇喜欢什么样的。”

  许谨元没好气地抬手重重拧了一下沈庭晟后腰上的软肉,痛的沈庭晟龇牙咧嘴,直吸气。

  谢徽宁:“怎么啦?”

  沈庭晟也不好说是许谨严拧他,真没看出来,许谨元斯斯文文,手劲也忒大了,“没,没什么。”

  事已至此,拧他也没用啊,他都接话了。

  “殿下,你怎么知道陛下喜欢什么样的?”

  谢徽宁看了一眼许谨元和孙福来,见他二人低垂着视线不肯搭理自己,哼了哼:“我在御书房翻出来一张画像。”

  沈庭晟:“什么画像?男人的画像?”难不成是——

  ???几人都知道谢徽宁是陛下生的,那男人的画像岂不是殿下的另一个父亲!

  当真是窥见了惊天大秘密,在场之人,也就谢徽宁不懂,“对呀,不过被父皇给烧了,不然我拿过来,就可以——有啦!我们可以找画师画下来,我还记得那画中人长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