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00)

2026-06-12

  年后,沈庭晟也开始破音了,再加上他不会像许谨元时时刻刻压低着嗓子,太子殿下经常笑他说话难听,沈庭晟也不在意,振振有词说等变声期一过,他的嗓音就会变低沉很男人。

  谢徽宁:“我带严祯去看我的小马驹。”

  沈庭晟立即牵着他另一只小手:“我也去,我可是你的伴读,你要骑马,我不得陪着啊。”

  谢徽宁只好一手拉一个:“好吧好吧。”

  太子殿下个头矮,在他二人中间走着,小腿迈的极快。

  “哎呀,你们两个慢点走呀,我都追不上啦!”

  严祯立即放慢了步子,沈庭晟在一旁说道:“阿宁,真是抱歉,这不是过了年我又长高了一大截,腿长步子就大了。”

  这话明显是说给严祯听的,无论玩什么,二人都要比,这身高更要比,沈庭晟比严祯大了两岁,仗着这两岁的优势,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报当年比武输了的气。

  严祯面无表情,不理睬他这话。

  谢徽宁哪里知道他这话的弯弯绕绕:“我也长高啦,我的腿也变长了,步子也大!”

  沈庭晟:“阿宁,你将来肯定很高。”

  谢徽宁也不说要那么高做什么了,哼道:“那当然,比你们都高!”

  沈庭晟和严祯比,可不会和太子殿下比,附和道:“阿宁,你肯定以后比我们都高,陛下和梁爹都高。”他以后要是能长梁爹那么高就好了。

  严祯突然开口道:“阿宁,你不是不想长那么高吗?”

  谢徽宁:“我长大了一岁,想法也会变的嘛。”

  严祯没说话。

  太子殿下现在的想法是,大家都长这么高,那他也要长很高,比他们都高!

  哼哼!

  太子殿下要看他的小马驹,宫人赶紧将他的小马驹牵到了球场,很是温顺的一匹小马。

  “严祯,快来看我的小马驹,是不是很漂亮?”

  太子殿下骑的马自是名贵,由东宫九牧监特别打理喂养,毛发油光水亮,马鞍华丽精美。

  严祯点头:“很漂亮。”

  “我还没想好给我的小马驹起什么名字呢。”

  太子殿下摸了摸小马驹的脑袋,小马驹显然认识他,很是亲热地伸出舌头,想舌忝太子殿下的掌心,严祯见状立即隔开了,没让小马驹碰到太子殿下的手掌。

  沈庭晟和许谨元都被陛下赏赐了骏马,毕竟他们作为太子殿下的伴读,太子殿下学骑射时,是由他们陪着的,宫人也将他二人的马儿牵了过来。

  沈庭晟抱住那马儿的脖子,显然很喜欢他的马儿,“阿宁,我陪你骑一圈。”

  谢徽宁看向严祯。

  严祯:“阿宁,我给你牵缰绳。”

  谢徽宁点点头,宫人忙让马儿站好,给太子殿下整理了衣裳,便候在一旁,等太子殿下拉着缰绳,左脚踩在脚蹬上后,顺势轻轻托住太子殿下,将他送坐到马鞍上,然后将他的右脚放到右脚蹬上。

  谢徽宁丝毫不怕,坐在马鞍上,神气十足,“严祯,我厉害不厉害?”

  太子殿下在严祯心里不仅厉害还很聪明,闻言自是真心实意夸道:“阿宁真厉害。”

  谢徽宁低头同严祯说道:“等一会儿骑完马,我去找父皇,让他也赏赐你一匹骏马,养在东宫,以后你来东宫就可以和我们一起骑马啦。”

  严祯也没推辞:“谢谢阿宁。”

  谢徽宁小脚踩着脚蹬轻轻拍了拍小马驹的肚子,小马驹听到指令后,立即迈开马蹄,闲庭信步一般在球场走着。

  毕竟太子殿下是刚学骑射,小马驹自是温顺,且不说他骑马时,旁边侯着一群人,时刻紧张着他的安危。

  沈庭晟的马儿不紧不慢地跟在太子殿下的后头。

  太子殿下骑马溜达着,一边同身旁的严祯说着:“父皇说了等我将这骑射之术练好,就可以在这里打马球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呀。”

  严祯已经在学习打马球了,闻言点头。

  太子殿下其实不喜欢骑马,溜达了半圈就要下马,不等宫人过来,严祯就干脆利落地把他从马上抱了下来。

  谢徽宁趴在严祯耳朵旁小声说道:“把我的月退都给磨疼啦,要不是你提,我都不想骑。”

  尽管太子殿下的鞍具都是特别定制的,并以丝绸包裹着,可太子殿下一身的细皮嫩肉,又娇气十足,自是不乐意在马鞍上长久坐着,第一天学骑马,时间有些久,都把他的月退给磨红月中了,搽了药,第二日休息了一天才好。

  学骑马不可能不受这皮肉之苦的,严祯当初学骑马时,都磨破皮了,可太子殿下在严祯心里不一样,金尊玉贵,此刻听他这么说,有些过意不去,“阿宁,一会儿回去我给你抹些药。”

  谢徽宁点点头。

  沈庭晟还坐在马上,见他们这就走了:“阿宁,你不骑了吗?”

  谢徽宁:“不骑啦,你自个骑着玩会儿。”

  沈庭晟喜欢骑马,闻言说道:“好嘞!那我玩会儿。”

  谢徽宁拉着严祯回了东宫,许谨元从厢房出来,笑道:“我刚写完文章,正要去找你们呢。”

  谢徽宁:“阿晟在球场骑马。”

  许谨元也想去骑会儿马,便没打扰他和严祯的独处,“那我去找阿晟。”

  谢徽宁嗯嗯点头,拉着严祯进了内室,他床旁的屉子里就有药,只要骑完马,孙福来都会给他搽药。

  孙福来本来听说太子殿下去骑马了,想着殿下没穿骑装,肯定会不舒服,太子殿下每次骑马前,孙福来都要给他换上骑装,里层缝了一块麓皮加护着,此刻听他回来了,忙领着端着马齿苋煮水铜盆的宫人进来,要给他搽药,“伴伴,严祯给我搽药。”

  孙福来还能说什么,只好让宫人放下水,还不忘操心道:“要拿这水擦一擦,再抹药。”

  严祯点头。

  孙福来见状领着宫人出去,严祯将谢徽宁的外袍中衣都给脱掉,太子殿下如今都八岁了,自是不能再穿小肚兜,白日里都是穿亵衣亵裤,等到夜里沐浴过后,才换上小肚兜,毕竟穿习惯了,让他穿着亵裤睡觉,他觉得不舒坦。

  今个骑马没穿骑装,幸好没骑多久,只红了一片,在白白嫩嫩的月退上格外明显。

  严祯拧了帕子仔细给他擦了几遍,这才搽药,“阿宁,疼吗?”

  谢徽宁笑嘻嘻地摇摇头。

  严祯这才放心,重新给他穿好衣裳。

  谢徽宁等他洗完手后,“严祯,你陪我去找父皇。”

  严祯有些犹豫,“阿宁,东宫还有别的马儿,下次你若想让我陪你骑马,我可以骑别的马儿。”

  谢徽宁:“哎呀,我们都有自己的小马儿,你肯定也要有的嘛,那些马儿哪有父皇赏赐的好呀?到时候父皇赏了你,一起养在东宫多好呀。”

  严祯这才点点头。

  谢徽宁拉着他:“一匹马儿而已,你害怕父皇舍不得呀?”

  严祯认真道:“陛下这些年赏了我很多东西,你也送了我好些。”

  谢徽宁:“咱们是好朋友嘛,再说你不还是我弟弟嘛。”

  说完太子殿下噗嗤笑起来了。

  严祯反应过来后,无奈道:“阿宁,我比你大三岁。”

  谢徽宁板着小脸:“你比我大,可我是太子,你是世子,你又不能给我当兄长,那你只能给我当弟弟呀。”

  先前二人说起这个事时,太子殿下还让严祯喊他一声兄长听听,严祯当时被一个小三岁的娃娃打趣,自是叫不出口,红着耳朵让太子殿下饶了他。

  如今旧事重提,严祯多了几分淡定,没再像先前那般羞耻,拉着太子殿下的小手,“阿宁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谢徽宁满意极了:“那你可要听我的话,我以后说什么就是什么。”

  严祯点头。

  谢徽宁试探道:“真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呀?那我让你每日都帮我写字。”

  严祯:“……阿宁,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