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17)

2026-06-12

  严祯:“谢谢阿宁。”

  谢徽宁抓着他的手指玩,严祯的手修长又宽大,指腹和指根都覆了一层薄茧,太子殿下白嫩的手被他衬得很是小巧,在太子殿下用手指一个薄茧一个薄茧搔弄下,严祯便握住了他的小手,不让他再玩了。

  太子殿下偏要玩,且玩的不亦乐乎。

  沈庭晟趴在桌上突然抬头:“到了吗?”

  谢徽宁闻言也问道:“还有多久到呀?”

  严祯打开车窗看了看:“还有一刻钟就能进城了,快了。”

  沈庭晟立即精神抖擞地坐直了身子,许谨元则依旧在闭目养神。

  马车进城,停在了街市的巷口。

  城内一片灯火通明,比白日里还要热闹,这边有四条集市,卖的东西也不相同,每条街都有卖小食的摊铺,太子殿下和严祯走在前头,看中什么都不用开口,严祯就让人包好。

  谢徽宁只用逛,吃的自有严祯投喂,什么都只尝两口,多一口都不吃,好在严祯胃口不错,他吃不完的都进了严祯的肚子。

  沈庭晟也在吃,他人高马大,打小就爱吃,蜀地吃的众多,对于他来说很新鲜,一口气吃了两个加牛肉的锅魁,夜市多的是卤味,他毫不在意形象地吃了个卤猪蹄。

  许谨元也吃了不少,淋上红油的豆花,沈庭晟凑过来尝了一口,摇摇头不愿再吃,只觉得味道怪异,太子殿下也吃不惯这个,正咬着香脆麻辣的灯影牛肉。

  四条街下来,已是月上中天了,吃饱喝足的几人这才打道回府。

  太子殿下沐浴过后,没再去严祯的卧房,而是回了自己的寝室,毕竟他可不想再被严祯变大的鸟给戳了腿。

  严祯自是不会说什么,今早之事也就太子殿下不觉尴尬,严祯都不敢去回想当时情形,在内室坐了会儿,起身同太子殿下说道:“阿宁,早些睡。”

  谢徽宁打了个哈欠:“你也是。”

  严祯这才离开。

 

 

第149章 

  大雍,御书房内。

  梁弛见谢皎主动坐到自己的腿上,被他环住脖子,就知他又有事要自己去做了,果不其然听到他说,“宁儿怕是玩的乐不思蜀,不愿意回来了,你过两日去蜀地把他带回来。”

  梁弛这一来一回都耽搁在路上,回来还没与谢皎温存几日,此刻坐怀不乱道:“你要谋杀亲夫啊?”

  谢皎:“胡说什么。”

  梁弛不满:“我看你是腻味我了,找个由头想把我累死。”

  谢皎手指按在梁弛的喉结上,随后指尖打着圈揉着他的喉结,轻笑道:“哪里累了?昨晚上还有精力折腾我那么久?”

  这么多年,谢皎别说主动挑逗了,只一个眼神,梁弛完全招架不住。

  梁弛面上不为所动,鸟儿已经丁页在谢皎身上了:“少勾我。”

  谢皎哄道:“今年过年,我带宁儿去大梁。”

  梁弛:“……”

  谢皎:“好不好?”

  梁弛还能说什么,将谢皎抱到案台上,覆身过去,“可不许反悔。”

  谢皎含笑着吻在他的喉结上,同他青天白日在御书房厮混。

  这么年过去,梁弛在这档子事上乐此不疲,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把谢皎拆吞进腹,直言要把分开的次数都给补回来。

  谢皎嘴上骂他,然而每回都由着他,梁弛来大雍的次日,谢皎都以身体不适为由,取消早朝,大臣都习以为常了。

  太子殿下在蜀地玩了大半个月了,不用念书,也不用写文章,小日子过得实在是美滋滋。

  严祯一得空就带谢徽宁出游,今日带他田猎,这会儿几人正骑着马。

  严祯:“阿宁,我刚回蜀地那年,你给我写信说你在秋狝中一箭射中了两只麻雀。”

  这事太子殿下自是要好生显摆,毕竟麻雀机敏小巧,很考验眼力和骑射功夫,是以当晚就给严祯写信,大肆渲染自己有多厉害,遇到不会写的字,画个圈代替,他相信严祯一定能懂!

  谢徽宁提到这个不免得意:“这有什么,这几年我参加秋狝,飞禽见了我都绕道。”

  严祯:“希望有朝一日能亲眼见识到阿宁的风采。”

  谢徽宁:“不必以后,一会儿我射只大雁送你。”

  严祯尽管知道太子殿下送他大雁不是那个意思,还是问道:“阿宁,为何要送我大雁?而不是别的飞禽?”

  谢徽宁:“怎么和阿晟一样笨!大雁象征着手足情深,朋友之义。”

  跟在后面的沈庭晟听到他说和自己一样笨,不服气道:“阿宁,我还知道大雁象征忠贞,夫妻和顺,失偶不配呢。”

  谢徽宁扭过头:“说你笨你还不承认,那我和严祯肯定不能用于这个呀。”

  沈庭晟:“……”

  许谨元听着二人的拌嘴,笑而不语,沈庭晟与他并肩骑着马,“我一会儿也猎一只大雁送你。”

  许谨元:“要歌颂我们之间兄弟友爱的情义?”

  沈庭晟:“代表我对你的感情忠贞不二!”

  不等许谨元说话,沈庭晟又道:“你想当它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许谨元:“猎得到再说,阿宁和王爷都走远了,赶紧跟上吧。”

  太子殿下已经纵马疾驰,往林子中去了,沈庭晟和许谨元忙跟上。

  几人在林中溜达了一个时辰,别说大雁了,连个兔子都没见到,谢徽宁最后猎了一只山鸡送给严祯。

  沈庭晟故意问道:“阿宁,那这山鸡代表什么?”

  谢徽宁哼道:“代表今晚有山鸡吃了。”

  沈庭晟哈哈笑了起来。

  回去之后将这山鸡交给后厨,晚膳多添了一道荤菜。

  严祯也不是日日都能陪谢徽宁的,蜀地政务繁多,他都要处理,他忙的时候,太子殿下就带着一行人出去逛,城里城外疯玩,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太子殿下见他父皇没派人过来,心下大喜,心说父皇肯定是忙忘了,哈哈,他可以再玩一段日子。

  “就是真派人过来了,我说要多留几日,他还敢不听?”

  严祯自是舍不得谢徽宁,一个月实在太短暂了,不等他开口应和,王府管家过来了,身后还跟了个人。

  “王爷,这位公子说找您,下官本想先进来同您禀告,可他——”

  不用管家说,他们也知道,毕竟来的是梁弛,他可不会等你禀告通传。

  谢徽宁瞪大了眼睛,从椅子上起身:“爹爹,你怎么过来了?”

  梁弛哼笑:“我怎么过来了,我来带你回去。”

  严祯让管家退下,“师父。”

  梁弛拍了拍他的肩膀:“长这么高了?”

  话音刚落便出手,严祯知晓他是要试探自己的武功,便不留余力地与他过招,百余招过后,梁弛赞赏了一句:“不错,没懈怠。”

  严祯来了蜀地后,常与蜀地的将领们过招,自谦道:“是师父手下留情了。”

  梁弛坐到凳子上,严祯给他倒了杯茶水,双手奉上,梁弛慢悠悠喝完,看向谢徽宁,“你还不高兴呢,你来一趟蜀地,可苦了你爹爹我,全在路上折腾了。”

  谢徽宁立即走到他身后,装模作样地给他锤了锤肩膀,“爹爹辛苦了,你与严祯师徒好几年没见,就在王府多留几日,让严祯好好孝敬你。”

  梁弛还能不知他:“最多再让你玩三日,我送你回去以后,还要回大梁。”

  谢徽宁高兴地环住他的脖子:“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梁弛同严祯说道:“赶紧让人准备热水和吃的,我先沐浴。”

  严祯点头应好,叫下人去准备,谢徽宁还趴在梁弛背上,“爹爹,你累不累呀?父皇也不知心疼你。”

  梁弛抬手精准捏住了他的脸颊扯了扯:“你父皇不知多心疼我,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小子,让别人来你能回去?且不说别人你父皇也不放心。”

  谢徽宁拿开他的手,从他后背上起来,坐到了一旁,又给他倒了杯水,“爹爹我可最心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