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严祯最喜欢他了。
太子殿下又开始琢磨吃嘴子这个事,他确实也喜欢严祯,可这喜欢和吃嘴子的喜欢是不是一样就有些摸不清了,毕竟他也没和严祯亲过嘴,只亲过脸,亲脸的时候还是小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是以从御书房回东宫,见到许谨元回来,太子殿下忙拉着他往厢房里进,“阿元我有话要问你。”
许谨元跟着他一起进了内室:“阿宁,什么事?”
谢徽宁没有直接问,免得许谨元察觉,开始兜圈子:“家里给你介绍的女娘,你相看的如何了?”
许谨元:“我没见。”
谢徽宁:“怎么没见呀?”
许谨元:“我暂时还不想成亲。”
谢徽宁:“那你想和阿晟成亲吗?他还和我说,让我登基以后给你们赐婚呢,我说那还早着呢,我可以帮你们去和父皇说,不过他没让。”
许谨元:“……”
谢徽宁:“怎么不说话了?”
许谨元:“阿宁想让我说什么?”
谢徽宁拉着他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打量着许谨元,很是清俊温雅,“阿元,你长得也很好看。”
许谨元笑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谢徽宁盯着他的嘴唇看,心说他和许谨元关系也好,他也喜欢许谨元,但是让他和许谨元吃嘴子,他确实也不大乐意,“阿晟和你亲嘴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呀?”
许谨元:“……”
谢徽宁:“你快说呀,不准隐瞒!”
许谨元是何等聪明,从太子殿下的言行中敏锐地察觉出反常,“阿宁刚刚说我也长得好看,除了我,阿宁还觉得谁长得好看?”
谢徽宁:“你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许谨元:“我都忘了。”
谢徽宁:“忘了?这怎么能忘?”
许谨元:“嗯,就是忘了。”
谢徽宁有些不信:“真的假的?”
许谨元笑道:“我哪敢欺骗太子殿下。”
谢徽宁见从他这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阿晟呢?怎么没看到他?”
许谨元:“他不是整日和你待在一起?我回来也没见到他。”
谢徽宁这才想起来:“哦,我给他放了一日假,让他回家了。”
话音刚落,沈庭晟就回来了,人还没走进厢房,就听到他的声音传进来,“阿元,你回来了吗?”
谢徽宁赶忙出去,拉着要进来的沈庭晟离开,“阿宁,你怎么在阿元房里?”
谢徽宁:“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阿元没相看女娘。”
沈庭晟立即露出笑脸:“这个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谢徽宁见他真能装大尾巴狼,前两日还因为这个生闷气,这会儿又知道了呢,“那我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沈庭晟:“什么?”
谢徽宁:“我问阿元和你亲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说他忘了。”
沈庭晟:“忘了??这怎么能忘!!”
谢徽宁:“那你是什么感觉?”
沈庭晟立即警惕,表情也严肃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和严祯亲了??我就知道他居心叵测!我就不该走!”
沈庭晟这话是压低着嗓子说的,生怕别人听到,完全不像刚刚那般扯嗓门嗷嗷叫。
谢徽宁很不理解沈庭晟的脑回路,他明明问的是他的感受,怎么又扯到严祯身上了:“没亲,我们没亲!”
沈庭晟:“那你好好的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谢徽宁:“我好奇问问。”
沈庭晟:“真没亲?那你以前怎么不好奇?现在才好奇?”
谢徽宁:“你一直不回答,别是也和阿元一样忘了,或者是这亲嘴也没什么感觉吧?”
沈庭晟从前那是怕带坏太子殿下,自是从不和他说这些,太子殿下如今都十六岁了,也是要娶太子妃的年龄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怎么没感觉?亲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记不得了,就觉得手脚都是麻的,舌头是软,心里痒得不得了!”
谢徽宁闻言赶紧将他这话记在心里,打定主意明个就去找严祯试一试。
第156章
今日太子殿下要开始上朝听政。
天刚蒙蒙亮,东宫寝殿内已经忙碌起来,谢徽宁还在睡梦中被孙福来小声给唤醒了,“殿下,该起身了。”
太子殿下这几年虽说不像小时候那般睡到自然醒,却也从未起这么早过,此刻被吵醒了,很是不高兴,翻了个身子,抓起一旁的布偶抱住阖上眼睛继续睡。
孙福来再次小声唤道:“殿下,好殿下,快些起来吧,今日是您入朝听政的大日子,可不能去迟了。”
这也是为何如此早就开始喊太子殿下起身,孙福来知道他们家殿下起床没那么快,还要磨蹭一会儿,在孙福来一声接一声呼唤中,太子殿下这才拧着眉,满脸痛苦地坐起来。
“伴伴,你真是吵死了!”
孙福来笑道:“殿下恕罪,奴才也是怕耽搁了。”
今个日子重要,不然孙福来也不会这样,太子殿下也知晓,揉了揉眼睛,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由着孙福来伺候着穿衣洗漱,头发尽数梳起,带上发冠,换上朝服。
谢徽宁出寝殿时,沈庭晟和许谨元都在殿外,迎了上来。
沈庭晟摸了摸他这红纱袍服,很是羡慕,“阿宁,你穿这一身真好看。”
谢徽宁都还未睡好:“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我要困死了都。”
许谨元觉得这样不行,让人去打了凉水,拿凉帕子给谢徽宁擦了擦脸,多擦了几遍,总算是清醒了,太子殿下这才坐着步辇前往大殿。
谢皎已在大殿内升座,谢徽宁从东门入殿,先向谢皎跪拜行大礼。
谢皎在高位上看着规规矩矩行礼的谢徽宁,心里升出一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太子平身,赐座。”
谢徽宁起身,从东边拾阶而上,坐在了龙椅左侧的椅子,开始了他第一次随朝听政。
太子殿下入朝主要就是学习听百官的汇报。
不过今日并无什么大事,如今风调雨顺,也无天灾人祸,重大案件更是没有,六部汇报一些事务,饶是如此,早朝也开了一个半时辰,可把谢徽宁给累坏了,毕竟在大殿上,即便是坐着,也要坐端正,肩背挺直,不可乱动,否则底下的御史就要当面毫不留情纠你的礼仪举止不妥了。
总算是熬到了下朝,太子殿下已经饿的头晕眼花了,谢皎离开前交代他来自己这边用早膳。
谢皎一离开,谢徽宁立即歪坐在椅子上,再无刚刚端正挺拔之态,太子殿下未离开,底下百官自是还不能退朝。
“殿下,即便是下了朝,您也不能如此不顾形象瘫坐着。”
谢徽宁没搭理他,他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徐承兴侍立在一旁,笑着说道:“殿下,陛下还在等您用膳呢。”
谢徽宁这才起身,原路出了大殿,坐到步辇前往天子寝宫。
“父皇!”
谢皎正擦手上的水珠,“饿了吧?”
谢徽宁一边净手一边说道:“我都要饿晕了,又饿又困,起好早。”
谢皎坐到膳桌旁,闻言笑道:“过几日就习惯了。”
谢徽宁一想到以后都要这样,只觉两眼一黑,食不下咽,从凳子上起身,让裴康安一边去,拿过他手中的长箸给谢皎夹菜,“父皇,我一会儿能不能回去再睡会儿呀?”
谢皎无奈:“行了,一会儿用完膳你回去休息,下午再来御书房。”
谢徽宁高兴道:“谢谢父皇。”
不等谢皎让他坐回去,谢徽宁又给谢皎夹了个小肉包,“我吃不下,我给父皇布菜!”
谢皎也知他今个突然起这么早是会不习惯,“今日听政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