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31)

2026-06-12

  谢徽宁瞧他能耐的:“……我和父皇说想让严祯给我当太子妃——”

  沈庭晟听到这话反应比孙福来还要大:“什么?你和陛下说让严祯给你当太子妃!!”

  许谨元刚好走进来,只听到当太子妃这四个字,开口问道:“谁当太子妃?”

  孙福来一直默不作声,只当自己不存在,这会儿忙去将书房门给阖上了,虽说在东宫也没人敢乱嚼舌根,可这么大的事还是不宜声张。

  沈庭晟气的脑门筋突突乱跳,赶紧走到许谨元跟前,“阿宁和陛下说让严祯当他的太子妃!”

  “他和严祯今日吃嘴子被陛下知晓了,陛下大怒,把严祯痛骂一顿,让他在王府思过。”

  许谨元:“……”

  谢徽宁听他说的如此添油加醋:“瞎说,父皇就训斥了他一句,哪里痛骂啦?”

  “哎呀,父皇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肯定就会同意嘛,我是担心严祯多想,想让阿晟偷偷去王府给严祯带个话,告诉他一切有我,不要担心。”

  沈庭晟:“我才不去呢,还一切有你!最好让他寝食难安,好好反省!连太子殿下都敢引诱,当了藩王就是胆大。”

  许谨元听到最后一句话,“阿晟。”

  沈庭晟自觉失言,“反正我不去,他既然敢做这事,就要受着。再说东宫一举一动哪里能瞒得了陛下眼睛,我虽说不怕挨罚,可也犯不着替他受罚。”

  颧骨还疼着呢。

  许谨元:“阿宁,阿晟说得对,陛下这会儿还在气头上,还是别惹他生气了。”

  孙福来立即开口附和:“是呀殿下,这当口去送信,陛下肯定不高兴,还是等皇后娘娘来了,看皇后娘娘怎么说吧。”

  谢徽宁坐在椅子上,听他们一人一句,还能说什么,只好说道:“知道了,不去就不去嘛。”

  许谨元:“阿晟你先和孙公公出去,我有话要和阿宁说。”

  沈庭晟听话地点头,和孙福来离开了书房,在外头等着,孙福来总算是可以吱声了,压低嗓音:“哎呦,你说这叫什么事!咱们殿下还小,不懂这些,王爷还不懂吗?”

  沈庭晟冷哼:“他打小不就这样!”

  孙福来觉得这话说的不假,闻言叹了口气。

  书房里,许谨元坐到谢徽宁身旁,“阿宁,你也喜欢王爷?”

  谢徽宁听他们一个两个都这样问,还把他当小孩子呢,哼哼道:“反正我知道我肯定是喜欢严祯的,就是阿晟对你的那种喜欢!”

  许谨元笑道:“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谢徽宁:“我和父皇还有阿晟说是不小心亲的,其实我是故意的,我骗严祯说眼睛不舒服,让他给我吹吹,他低头的时候,我特地凑过去的。”

  “不过严祯他自个胆大包天,没经我准许就伸了舌头,我就吓唬他说我生气了,唉,早知道我就不吓唬他了,他肯定又该多想了,觉得冒犯了我。”

  “……”

  不过许谨元也不意外,毕竟严祯喜欢太子殿下,他一直看在眼里,小时候就对太子殿下有占有欲,每次严祯都要把人霸占着还处处针对沈庭晟,蜀地那次,更是明显了。

  他也不觉得太子殿下会分不清是哪种喜欢,从小就亲密无间,黏黏糊糊的,分开那几年,太子殿下还时不时念叨着。

  许谨元别的没再多说,只道:“阿宁,陛下还在气头上,你这些日子要表现好些,可不能再惹陛下生气。”

  谢徽宁:“我知道的。”

  翌日一大早,太子殿下在床上翻了两个身,总算是哭丧着脸爬起来了,洗漱过后,让孙福来拿冷帕子擦了擦脸清醒,正准备去上早朝,就听到宫人进来禀告:“殿下,裴公公派人过来说陛下今日身体不适,朝会取消。”

  谢徽宁也顾不上早朝取消这事,生怕他父皇是被他气病的,赶紧坐步辇去天子寝宫。

  “父皇怎么了?”

  裴康安:“殿下别担心,陛下是昨个夜里没休息好的缘故。”

  谢徽宁不大放心,走到床旁,隔着床帐见谢皎正阖着眼睛休息,谢徽宁见状也没出声吵他,轻手轻脚离开,裴康安送他出殿。

  “父皇昨个什么时辰睡的?”

  “回殿下,陛下四更天才歇下。”

  谢徽宁:“父皇怎么睡这么晚?”

  裴康安欲言又止,他在谢皎跟前伺候,自是知晓,陛下睡不着是被太子殿下和蜀王这事烦的。

  谢徽宁见他这副模样也知怎么回事了。

  裴康安一个奴才也不好说什么,“陛下让殿下去御书房批阅奏折。”

  谢徽宁为了表现好点,只好应下,“孤知道了。”

  裴康安跟随他一起,每日的奏折都是五更天左右呈递上来的。

  谢徽宁没坐平日里自己那个位置,而是一屁股坐到他父皇的龙椅上,翻开奏折开始看,每天都是这些屁大点的事,他虽是太子,却也没有批阅的权力,只能将每份奏折看完后,整理分类一番,他父皇到时好批写。

  “你不用在跟前,回去守着父皇。”

  裴康安:“是。”

  人一走,谢徽宁就打了个哈欠,把那请安的折子全部挑出来放一边,想了想,拿起谢皎平日里批红的朱笔,在上面写知道了,哼,这些阿谀奉承的奏折,就应该去掉,浪费时间还会累着他父皇,毕竟每个都要回一下。

  太子殿下极其有孝心,为了不让他父皇累着了,勤奋地将每个请安奏折全部批了一遍,又把谢恩的折子也都批完了。

  最后是那些屁大点事的奏折,百姓谁家和谁家拌嘴斗殴,这百姓其实是谁谁的亲戚,这个谁谁是朝廷官员,其实就是互相参奏,看的太子殿下昏昏欲睡。

  梁弛进来时,谢徽宁已经趴在案台上睡着了。

  梁弛听门口守卫说太子殿下在御书房里,他便进来了,走到跟前见谢徽宁右脸蛋枕着胳膊睡得正香,也没叫醒他,从屏风后的贵妃榻上拿起绒毯盖在他身上。

  谢徽宁丝毫不察,扭过脸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梁弛揉了揉他的脑袋离开御书房去找谢皎。

  裴康安正侍立在床旁,见他进来了,赶紧行礼,梁弛摆手让他出去,脱了衣裳,上了龙床。

  谢皎被他搂到怀里的时候醒了,只是太困了,又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寻了个位置又睡了过去,梁弛只觉稀奇,只有他每次折腾谢皎快到天亮时,谢皎才会这么困。

  梁弛本来想闹他,最后胡乱亲了几口又作罢了,抱着他也阖上了眼睛。

  谢皎倒也没睡太久,睁眼对上梁弛那张俊脸,倒也不惊讶。

  梁弛亲了上去,谢皎不准他伸舌:“没刷牙。”

  梁弛只好在他唇上重重啃了两口,“昨个做什么去了?这么困?”

  谢皎睡了一觉,还觉没消气,“你是不是早看出来严祯喜欢宁儿?”

  梁弛本来在摸他,听到这个停顿,谢皎没好气地将昨个之事和梁弛说了。

  梁弛将手从他亵裤中拿出来,给他顺着后背,“你就是因为这个气的睡不着?”

  谢皎瞪着他:“宁儿还小,不懂事,他明年就及冠了,还如此胡闹!”

  梁弛瞧他如此生气只得安抚,顺着他的话说道:“你不好罚他,一会儿我去王府亲自修理他。”

  谢皎:“……”

  梁弛哄道:“好啦,别气了,你也知道宁儿的性子,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偏要做什么,你越阻拦——”

  谢皎:“怎么?难道我还要点头批准?”

  梁弛:“那倒也不是,只不过宁儿现在正处于对这情事很是新鲜的年龄,又自小受你我二人的影响,他与严祯关系素来亲厚,刚开窍还一知半解,要和他好好说,他一向乖巧听话,刚刚我去御书房见他睡着了,旁边都是他整理好的奏折。”

  谢皎:“……”

  梁弛:“不过你有句话说的对,宁儿还小不懂事,严祯都这么大了,竟敢引诱太子,实在罪无可恕,我过后去王府好好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