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32)

2026-06-12

  谢皎:“闭嘴,看你也烦。”

  梁弛搂住他的腰:“陛下,我好冤枉,你这分明是迁怒,太子惹你,牵连到我身上。”

  谢皎看他嬉皮笑脸就来气,太子和他一个德行,且不说从小到大一闯祸,梁弛就包庇。

  梁弛又仔细安抚了谢皎,把他哄好后,二人才从床上起来。

  谢皎:“太子一直在御书房,可有送早膳过去?”

  裴康安已经去过一趟了:“殿下睡着了,奴才见状便没吵醒他。”

  谢皎到底还是心疼谢徽宁:“一直趴着睡仔细脖子不舒服,去叫他过来用膳。”

  话音刚落,太子殿下就过来了,“父皇,您醒啦?”

  谢皎:“困了怎么没回去睡?”

  谢徽宁:“我担心父皇身体不舒服,批那么多奏折会累,我就把请安和谢恩的折子替父皇批了,其他的奏事的整理好,父皇到时候会轻松些。”

  梁弛:“太有孝心了,多乖的孩子。”

  谢徽宁看到梁弛出现,高兴道:“爹爹!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梁弛:“刚回来。”

  谢徽宁当着他父皇的面不好同他通气,只好冲他挤眉弄眼,哪里能瞒得过谢皎的眼睛:“……”

  梁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行了,你那事爹爹都知道了,你父皇同我说了,简直胡闹,先用膳,吃完我再说你。”

  谢徽宁听他这语气,总算是找到帮手了,心里放松下来,点头:“爹爹说我吧。”

  谢皎:“行了,先用膳。”

  谢徽宁:“我不吃,我惹父皇不高兴,我饿着好了。”

  梁弛:“饿坏了,你父皇又该心疼了。”

  谢徽宁:“那好吧,免得父皇担心,我还是吃一点吧。”

  太子殿下大清早起来,又批了这么多奏折,此刻饿的饥肠辘辘。

  谢皎听他父子俩一唱一和,更烦了。

 

 

第160章 

  一顿饭吃的很是热闹,太子殿下有心哄他父皇,占了梁弛平日的位置,一边用膳,一边为他父皇布菜。

  “父皇,您身体好些了吗?”

  谢皎见他一脸殷切的表情,“已经好多了。”

  谢徽宁:“父皇,您整日那么辛苦,可要仔细身体呀,不然我和爹爹都会心疼的。”

  谢皎无奈道:“好了,父皇知道你有孝心,你自个吃吧,不必给我夹菜。”

  谢徽宁点头,转而又给一旁的梁弛夹了块肉,“爹爹,你赶路辛苦,也要多吃些。”

  梁弛忍笑:“你也是,你今早批折子受累了。”

  谢徽宁:“不累不累,我一点不累,我是怕父皇累着了。”

  小嘴跟抹蜜了似,打小就会甜言蜜语。

  谢皎就是再大的气也消了,一顿饭有太子殿下活跃气氛,吃的倒是轻松愉悦。

  膳食撤下,上了茶水,裴康安领着侍立的宫人退到殿外侯着。

  梁弛:“饭也吃完了,该说你惹你父皇生气这事了。”

  谢徽宁立即端坐起身子,一脸老实巴交:“惹父皇生气,孩儿心里也难受,父皇打我骂我吧!!”

  梁弛:“是该骂!”

  谢皎懒得看父子二人一唱一和了,喝了茶后便起身。

  谢徽宁忙道:“父皇您怎么走啦?”

  谢皎:“我去御书房。”

  谢徽宁跟着起身,有心表现:“奏折我都整理好啦。”

  谢皎该夸还是要夸的:“这次做的不错。”

  谢徽宁:“父皇您也别太累了。”

  谢皎:“父皇知道了。”

  谢皎摆驾御书房,谢徽宁装模作样地送他出寝宫,然后抱住梁弛的胳膊,不让他跟着,“爹爹,父皇不准我和严祯见面。”

  梁弛:“那就不见。”

  谢徽宁:“不见就不见吧,等父皇消气我再见,但是我担心严祯多想,你帮我去王府安抚安抚他吧。”

  梁弛故意逗他:“我还帮你安抚他?我不揍他就不错了,胆敢冒犯太子殿下,实在罪无可恕,一会儿我就去王府收拾他。”

  谢徽宁不疑有他,闻言很是着急,“哎呀,也不怪他嘛,这事真不怪他,你别收拾他呀,只要我不觉得被冒犯,他便不算是冒犯我,不能因为我是太子殿下,他就不能喜欢我,他喜欢我又没什么错!”

  梁弛:“……”

  谢徽宁:“不准收拾他!”

  梁弛见他还急眼了,好笑地揪了一把他的小脸蛋:“臭小子真长大了,还懂情情爱爱这事了。”

  梁弛对于严祯和谢徽宁这事倒不像谢皎那么生气,一来是他早就看出端倪,二来就是谢徽宁自己喜欢就好,他自个和谢皎恩爱不已,没必要讨嫌,去棒打儿子的鸳鸯。

  谢徽宁哼哼:“我都已经十六了,怎么不懂?”

  梁弛:“行行行,你最懂了,爹爹帮你给严祯带话,你乖乖去御书房,既然十六了,也该学着为你父皇分担国事,让你父皇别那么累了。”

  谢徽宁闻言这才舒展眉眼,露出笑脸:“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那我去御书房啦。”

  御书房里。

  谢皎看着那一摞摞分类好的奏折,打开谢徽宁用朱笔回的请安折和谢恩折,起大早忙这些,可以想象一边打哈欠一边回的,失笑着阖上奏折,将其放了回去。

  “父皇!”

  不一会儿,谢徽宁就推门进来了,走到跟前,“父皇,这些我都看过了,我念给您听,省的您太累了。”

  谢皎含笑道:“宁儿有心了。”

  谢徽宁乖乖坐到他身旁那个椅子上,拿起需要谢皎批准或者驳回的奏折,挑重要的消息说给谢皎听,谢皎心里再次感慨他家小太子是真长大了。

  这厢,梁弛和谢徽宁一样来王府犹如逛自家后花园一般,压根不用守卫进去禀报,直接就轻车熟路往严祯的院子里去,他从前在王府住过,且不说他从天子马车下来的,守卫岂能不知他的身份,哪里敢拦,自是放他进去。

  严祯正在书房练字,听到门被推开,忙放下笔,“师父?”

  梁弛:“怎么?看到不是宁儿很失望?”

  严祯立即起身:“师父,阿宁如何了?陛下有没有说他?”

  梁弛走到案台拿起他刚刚在写的字,满纸的“静心”二字,并未回答他,而是说道:“字写的这么潦草,可见心不静。”

  严祯:“师父教训的是,我确实有些心浮气躁。”

  梁弛:“宁儿说你爱多想,特地求我过来安抚你,让你别想太多,万事有他顶着呢。”

  严祯自知太子殿下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此刻闻言很是自责:“是我不好,不该情不自禁,冒犯阿宁叫他难做,还惹怒了陛下。”

  梁弛:“……”

  严祯:“师父,陛下不好罚我,您罚我吧。”

  梁弛:“罚肯定是要罚的,我过来就是要收拾你的。”

  严祯一副认打认罚毫无怨言的姿态。

  梁弛也就那么一说,自是没动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严祯:“师父?”

  梁弛扬了扬下颌:“有些丑话我要说在前头。”

  严祯:“师父您说。”

  梁弛:“宁儿对你也不无感情,将来若是你们好上了,也要发乎情,止乎礼,宁儿还小,不到大婚之夜,你若是敢在大婚前引诱他做那些事,我饶不了你。”

  严祯闻言愣住了,都没反应过来梁弛说的那些事是什么事,就听到大婚了,滞涩道:“我和阿宁可以成亲吗?”

  梁弛见他那不敢置信的模样:“我可没说。”

  严祯:“师父,真的可以吗?”

  梁弛:“也并无不可能。”

  严祯觉得就算是梁弛骗他,他也愿意相信,有个念想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