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33)

2026-06-12

  梁弛:“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严祯:“师父说阿宁还小,即便我与他好上了,也要发乎情,止乎礼,不到大婚之夜不能行事……”

  严祯反应过来这个事是什么后,顿时脸红耳赤,“师父,您放心,我不会的,我珍重爱护阿宁,决不会这样做的,我可以发誓,若我这么对阿宁,这辈子都无法和阿宁在一起了。”

  即便梁弛不说,他也不会这么做,书上写了男子行事若不仔细很容易就受伤,而且医书上写骨骼定型要18岁之后了,在此之前,任何这种行为都会伤形,他那么珍爱谢徽宁,不可能这样做的。

  梁弛交代完,也就没多留,“行了,你在府中继续思过。”

  严祯点头,送他出府。

  梁弛前脚刚踏进御书房,谢徽宁就起身来迎他,又偷偷看了一眼他父皇,见谢皎并未在意他们这边,于是拉着梁弛小声问:“爹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梁弛:“我教训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谢徽宁拧着眉瞪他。

  梁弛:“行了,帮你安抚好了,我去的时候他一脸苦大仇深,送我出府时,脚步轻快,满脸笑容。”

  这话有夸张成分,却是真的,严祯虽不至于满脸笑容,但因梁弛的话,确实一扫眉眼间的沉郁。

  谢徽宁:“真的假的呀?你说什么啦?”

  梁弛:“让他好好表现,争取当你的太子妃。”

  谢徽宁:“爹爹,你同意啦?”

  梁弛笑道:“我听你父皇的,你父皇同意我就同意。”

  谢徽宁丢开他的胳膊,哼道:“你同意也不管用就是了。”

  梁弛打趣道:“你也知道我是没用的爹爹。”

  谢徽宁闻言又亲亲热热拉住他,他可不是那种用完就丢的人,“才不是,爹爹最有用了。”

  梁弛:“不敢当不敢当。”

  二人说话虽小声,御书房外间就这么大的地,自是能传到谢皎耳朵里,听着他俩的对话:“……”

  谢徽宁眉开眼笑地坐到了谢皎的身边,并不担心他父皇这边。

  他父皇这么疼爱他,即便现在不同意,将来也会由着他的,他一点不担心。

  谢皎:“这些折子都处理好了,你今日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谢徽宁:“我不累,我陪陪父皇。”

  梁弛拎着他起身:“你父皇有我陪着就好,你回去歇着。”

  谢徽宁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在这打扰爹爹了,爹爹肯定想和父皇亲热!

  “那我先回去啦。”

  太子殿下一离开,这御书房瞬间都安静了。

  梁弛挤坐到谢皎身边:“刚刚去了一趟王府,帮宁儿给严祯带了个话。”

  谢皎也没多问,就像太子殿下心里想的那般,吃准了谢皎会妥协。

  谢皎叹气:“宁儿和严祯在一起,那大雍和大梁将来怎么办?”

  梁弛抱着他不大在意道:“左右还有其他宗室子,且不说我若没遇到你和宁儿,也并未有成亲的打算。”

  谢皎与他不同,毕竟二人自幼所处的环境不同,想法也不同,“宗室子虽是一脉,可到底隔得远了。”

  “罢了,将来看宁儿怎么选了。”

  梁弛自是懂他的意思:“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宁儿自个还是个孩子呢。”

  谢皎:“嗯。”

  太子殿下每日勤勤恳恳地上朝,下了朝就在御书房老老实实看奏折,如此几日之后,自觉表现不错,心思便活泛起来。

  “父皇,我许久没出宫了,今日能不能出去转转,主要还是想帮父皇体察民情,防止这些大臣们瞒着您!”

  谢皎哪里不知他的小心思,不过鉴于他的表现还不错,便松了口:“去吧。”

  太子殿下欢天喜地直接从御书房出发,连东宫都没回,坐他父皇的马车去的王府。

  “严祯!”

  人刚走到院子,就开始喊,严祯听到他的声音,立即跑出来,都顾不上规矩和端庄了,“阿宁。”

  谢徽宁扑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想没想我?”

  严祯回抱住他,还觉得不真实,点头道:“阿宁,陛下准你和我见面了吗?”

  谢徽宁:“父皇嘴上没说,但我要出宫,他肯定知道的呀。”

  “再说,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表现的多好,每日起早摸黑,很是辛苦呢,就怕你太想我了。”

  严祯笑道:“阿宁你辛苦了。”

  二人搂抱在一起谁都没松手,虽只是几日未见,却觉得过了许久。

 

 

第161章 

  谢徽宁想着严祯整日闷在屋中,要带他出府。

  严祯有些犹豫:“阿宁,陛下罚我在府中闭门思过。”

  谢徽宁闻言便作罢:“好吧,那我们去亭子里坐会儿。”

  严祯点头,见太子殿下主动牵着自己的手还和从前一样,心里放松下来。

  四月天气多变,刚刚分明还是个艳阳天,二人刚进池中亭子,开始下起雨来。

  谢徽宁坐在石凳子上,见雨势越来越大,感慨道:“下了雨凉快些。”

  虽是初夏,天还没多热,可空气中湿闷,让人格外不舒服。

  说着起身趴在扶栏上,低头看池子里的鱼儿,严祯走过来拦腰将他抱回亭中,“阿宁,头发上淋了雨容易着凉。”

  谢徽宁贴着他的胸膛,没来由地想起上次吃嘴子时的舒坦,于是故技重施,转过身子:“严祯,你快帮我瞧瞧,是不是眼睛进雨水啦。”

  严祯向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低头正要查看,谢徽宁立即仰头又和他嘴碰到了一起。

  严祯这回没再像上次那般“冒犯”他,而是在他唇上微微抿了抿,就退开了,“阿宁,抱歉。”

  谢徽宁没等到他像上次那般伸舌头亲自己,见他要离开自是不乐意,于是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掌心按着他的后颈,让他低头,如此明示,严祯立即明了,将谢徽宁抱坐到他的腿上,低头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顺着亭子的六角檐流下形成水帘,将亭中亲吻的二人与外界隔开。

  不知过了多久,谢徽宁哼哼着摇头,严祯立即从他嘴里退了出来,就听他嘟囔:“不亲了不亲了,亲的我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严祯笑了起来,只觉得他可爱至极,没忍住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

  谢徽宁见状也笑嘻嘻地亲了他一口。

  严祯:“阿宁,我今日这算冒犯你吗?”

  谢徽宁:“你说呢?”

  严祯:“不算吧。”

  谢徽宁:“那便不算吧。”

  说完又补了一句:“上次也不算。”

  严祯闻言目光灼灼:“阿宁。”

  谢徽宁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胳膊还搂着他的脖子,迎上他的目光,很是大方道:“好了好了,让你再亲一次。”

  严祯得了准许,又吻了过来,谢徽宁仰着头张着嘴,学习能力很强,不过是亲了两回,就知道勾着严祯的舌头,又觉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很好玩,严祯见谢徽宁乐起来了,有些无奈。

  谢徽宁:“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梦,其实是梦到咱俩的舌头缠在一起分不开,最后越扯越长掉到地上。”

  太子殿下极少做梦,每次做的梦都很稀奇古怪。

  严祯不免反省:“许是我那天还是吓到你了。”

  谢徽宁哼了哼。

  严祯实在太喜欢谢徽宁了,低头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阿宁,我不是在做梦吧?”

  谢徽宁好奇道:“你经常做梦亲我呀?”

  严祯摇头:“只有上次亲过你之后才有过。”

  谢徽宁:“那我准许你以后做梦,梦里都可以亲我。”

  严祯:“阿宁……”

  谢徽宁见他又这样看着自己,哎呀,也知道他是太喜欢自己了,哪里还需要等到梦里再亲,现在就可以,于是仰着头,二人也都刚初尝这种事,正值新鲜与甜蜜,嘴巴就跟黏在了一起,分开没多久,就又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