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的不能再亲了,嘴唇和舌头都好疼。”
谢徽宁拧着眉,严祯见状凑过去给他轻轻吹了吹,太子殿下立即笑了起来,“哈哈,不准吹了,有些痒。”
严祯:“阿宁,雨停了,我陪你在府中转转吧。”
不然一直坐在这亭中,严祯总想亲谢徽宁。
谢徽宁对他这王府可没什么兴趣:“出去逛逛,父皇那边我替你兜着。”
严祯只犹豫了一瞬,便同意了。
藩王在京中虽自由,可出府却是有侍卫跟着,表面上是保护他们的安危,实际上也是谢皎的耳目,无论在府中和府外,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谢皎的眼睛。
谢徽宁和这些侍卫说道:“不必跟着。”
太子殿下发话,他们自是不敢不听,谢徽宁出宫,坐的是他父皇的马车,驾驶马车的是御前侍卫,谢徽宁也没让他们跟着,悠哉悠哉地和严祯手牵手,二人在城中闲逛。
“天气都热了,再过一段时间又该去行宫了,到时候你还跟我一起住在玉光殿。”
谢皎去行宫,自是会带上这些藩王,以表示对他们的恩宠,去行宫后,就可以日日待在一起,严祯当然求之不得,满心期盼着早些去。
太子殿下虽然人长大了,依旧还喜欢看杂耍,严祯陪着他在二楼的雅间靠窗坐着,和从前一样,剥着瓜子喂他。
谢徽宁看完后,开始和他叹气:“严祯,我最近每天都起大早去上朝,你是不知道,那御史眼睛瞪的跟铜铃似,专门挑刺,每天就是参这个人朝服有褶皱,那个人站姿不规矩,烦的要命。”
“还有那些奏折也是,屁大点事都要上报!”
“等将来我当皇帝了,谁要敢再拿这些废话烦我,我就罚他!革他职!摘他的脑袋!”
严祯:“……阿宁,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谢徽宁:“哎呀,我也就是说说,还能真摘他们脑袋呀?我哪有那么残暴。”
严祯觉得太子殿下和残暴毫无干系:“阿宁,你是天底下最善良最美好的人。”
谢徽宁哼了哼,这才满意。
时间过的快,外面晚霞都铺满天空了。
谢徽宁:“严祯,我该回宫了,等我得空再去王府看你,还带你出来散心。”
严祯虽然舍不得,可今日能如此,已叫他心花怒放,“那我就在王府里等阿宁下次来找我。”
谢徽宁:“低头!”
严祯心领神会,依言照做,谢徽宁旁若无人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高兴了吧?”
严祯笑了起来。
谢徽宁上了马车,严祯依旧是目送着他离开,待马车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回了王府,脸上还带着笑。
谢徽宁先去御书房。
“父皇!爹爹!”
梁弛正在喂谢皎吃樱桃,伸手接过谢皎吐出来的核,“你去找严祯了?”
谢徽宁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了,“爹爹,旁边有椅子,你挤着父皇做什么?”
梁弛:“我当皇后的不得伺候你父皇,没看我正在喂你父皇吃樱桃吗?”
谢皎剜了他一眼,眼神警告他别在孩子跟前胡言乱语,“你带蜀王出府玩了?”
谢徽宁忙换了笑脸,走到旁边把梁弛拉起来,梁弛好笑着给他腾位置,一边拿帕子擦手。
谢徽宁同谢皎熟练地卖乖:“父皇,我正要和您说呢,严祯他死活不肯,说要在府中闭门思过,我不是想着他也好些日子没出府了,怕他闷着,这才先斩后奏带他出去逛逛的,您就别怪罪他啦。”
谢皎还不至于那般小气:“下不为例。”
谢徽宁:“谢谢父皇。”
说完捻起盘中的樱桃梗,将樱桃送到谢皎的嘴边,谢皎已经被梁弛投喂了小半盘了,将他这颗衔到口中,“你吃吧,父皇有些吃不下了。”
谢徽宁在外头吃了不少东西,“我也吃饱了,父皇,天气热起来了,可不可以早些动身去行宫呀?”
谢皎:“过几日就出发。”
不止太子殿下想去行宫,梁弛刚刚也提了,毕竟去行宫了不需要上早朝,梁弛头一晚可以尽情地折腾谢皎。
谢徽宁一想到不用上早朝还能天天和严祯待一起吃嘴子,高兴极了,“父皇,那我就先回去了。”
谢皎见他眉开眼笑,无奈道:“去了行宫也要每日来书房学习。”
谢徽宁:“知道啦。”
谢皎:“嗯。”
东宫,沈庭晟并不知晓太子殿下今日出宫了,见他兴高采烈地回来,“阿宁,什么事这么高兴?”
谢徽宁:“父皇说过几日就去行宫,不用起早了。”
沈庭晟一听要去行宫,也很高兴,许谨元整日忙着修撰那些书籍,都没工夫搭理他,去了行宫就会空闲一些。
出发去行宫这几日,太子殿下都没找到机会出宫,一直在御书房忙,并借机和谢皎说:“父皇,严祯这次去行宫还像从前那样住玉光殿的厢房可以吗?”
谢皎:“……可以。”
谢徽宁抱着他的脖子同他撒娇:“父皇,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谢皎无奈道:“多大的人了,成何体统?”
谢徽宁笑嘻嘻道:“不管多大,都是父皇的孩子嘛。”
动身去行宫的前一晚,严祯来东宫和他汇合,明日坐太子殿下的马车。
“严祯!你来啦?”
太子殿下见到他,忙飞扑到他怀里,严祯回抱住他,二人旁若无人地搂抱在一起。
一旁的沈庭晟和孙福来看到这一幕:“……”
孙福来若是不知太子殿下和严祯好上了,见他二人如此亲密自是不会多想,可一想到殿下都要让蜀王当太子妃了,如今蜀王还能进东宫,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位将来是太子妃已经板上钉钉了!
谢徽宁环着他的腰不松,仰着头同他说道:“我这几日太忙了,都没得空去找你,不过我已经和父皇说了,让你住在玉光殿,父皇同意了。”
严祯:“阿宁,我知道你这几日忙。”
沈庭晟重重咳了一声打断他二人:“阿宁,你们这是……陛下不是不准你们见面吗?还是说陛下同意你们好了?”
谢徽宁:“父皇这么疼我,同不同意是迟早的事嘛。”
严祯闻言眼睛亮了起来。
谢徽宁:“都和你说了,一切有我呢!”
严祯笑着点头。
沈庭晟嘁了一声,不想看他二人腻歪,转身去找许谨元。
第162章
严祯离京前因着守孝,那年夏天太子殿下也没来行宫,而是经常去王府看他,此后这几年,严祯都在蜀地,而他在玉光殿的厢房这些年一直有宫人打扫,就连从前的衣裳都还整整齐齐叠放在楠木箱中。
谢徽宁同他一起进来:“严祯,你看是不是和你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这衣裳伴伴还问过我怎么处理,我一直没让丢呢。”
“不过现在你都穿不下了,一会儿我让伴伴安排人给收起来。”
严祯没想到太子殿下都还给他留着,就好像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未和他分开一般,让他知道自己惦记谢徽宁的日子里,谢徽宁也在惦记着他,“阿宁,谢谢你。”
谢徽宁被他抱在怀里,笑嘻嘻道:“也不用这么感动吧?”
严祯:“阿宁这么把我放在心上,我觉得欢喜。”
谢徽宁哼哼:“知道就好。”
严祯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本来是一触即放的吻,可架不住太子殿下也喜欢和严祯亲嘴,他一张嘴回应,严祯哪里还能放开他,沈庭晟和许谨元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许谨元本来想把沈庭晟拉走,谁知道他重重咳了两声。
“咳咳!!”
谢徽宁丝毫没有被打断的尴尬,很是淡定地和严祯分开,“干嘛呀?”
沈庭晟看严祯横竖都不顺眼,谴责道:“青天白日,房门大敞,也不知注意些。”